當年餐霞大師尚在閨中時,不像旁的人家子女那般喜靜。
經常舞刀弄劍,因此膽子也大了許多。
有一次被她在院中捉到一條約莫三兩寸長的蜈蚣。
她覺著新鮮,便將這毒物裝在一個盒內,當做寵物。
每天拿些米飯之類的喂它,日子一長,這條蜈蚣竟是被她逐漸養大。
等她出閣時, 這蜈蚣差不多已有五六尺長。
當時她非要將這蜈蚣帶到夫家去,可她的家人怕因此事太過駭人聽聞,執意不肯。
沒奈何之下,餐霞大師只能把那條蜈蚣叫人抬到山中放掉。
後來她的丈夫意外死去,自己又被神尼優曇大師收歸門下。
不過數年光景便修煉到劍仙之境,不知怎地, 餐霞大師又想起了之前被放生掉的那條蜈蚣。
便獨自又到那山中尋找一番, 將那蜈蚣重新收了回來, 當做鎮山之寶。
百余年來,經過餐霞大師用符咒催煉,加上喂它都是仙丹靈藥。
由此這條蜈蚣也慢慢有了些許神通,不但神化無窮,可大可小。
並且頗具靈性,若無命令,從不輕易傷人。
“有了這條靈物,此行除妖便再無遺漏之處,另外關於司徒小友三救小徒一事,紫綃她已經同我講過,不知司徒小友有何需要貧尼幫忙的地方,還請盡管提說就是。”
司徒平聽到白雲大師的話後,卻是輕輕一笑說道。
“既然大師如此說,在下也就直言了,今天恰逢髯仙李前輩也同在此處,我想請兩位前輩為在下指點那幾處峨眉劍術的關竅。”
“我隻知曉道友乃是旁門出身, 不想就連我峨眉劍術也有涉獵,觀小友身上的靈力運轉痕跡, 對於此道的領悟也已踏上了正軌,如此的話,貧道也就厚顏指點一下不足之處了。”
對於司徒平的事跡,早在他們一行人來到茅庵時,雲紫綃與吳文琪等人便將其為白雲大師與李元化提說了一番。
本來見司徒平資質不凡,李元化聽聞這位黑衣少年的經歷後,更是起了收徒的心思。
無奈勸了幾次,司徒平都沒有答應,他也隻好放下了這個念頭。
“我峨眉劍術一道,為當世一流,其關鍵訣竅之處,便在於人劍合一這幾個字上……”
白雲大師與髯仙二人坐在主座,而司徒平緊跟著坐在其右手邊的上座。
聽到兩位門中前輩要講經論道,吳文琪等人紛紛坐好,躬身聽著。
唯獨秦寒萼卻是不停地偷瞄著對面的雲紫綃,不時還在腦海中把自己與那少女比較一番。
對於別的事情,全然沒有放在心裡。
“受到未知力量影響,《峨眉煉劍術》獲得大量經驗值, 目前境界(大師)18231/21000。”
“叮!《峨眉煉劍術》提升為【宗師】,目前境界(宗師)182/36000。”
“受到未知力量影響, 《峨眉煉劍術》獲得大量經驗值, 目前境界(宗師)35007/36000。”
“叮!《峨眉煉劍術》提升為【無雙】,目前境界(無雙)182/36000。”
……
白雲大師與李元化不愧是峨眉派中成道多年的人物,經過這兩人的講解。
司徒平被眼前屬性面板上刷新的信息晃花了眼。
最後索性直接將其關掉,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玄之又玄的境界之中。
等他再次再次醒來時,卻茅庵之內一片寂靜,眾人眼中皆是驚訝羨慕等神色。
司徒平頓了一頓,抱拳朝著主坐上的兩人說道。
“多謝兩位前輩傳道解惑,晚輩感覺受益良多。”
“我觀小友身上的氣息又比之前雄厚了幾分,看來小友的收獲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大。”
剛才那番講道,讓司徒平在《峨眉煉劍術》的境界上連跨三境,達到了【造極】之境。
可惜的是,他一直夢寐以求的領悟技能,最終卻並未出現。
不過想想也是,《峨眉煉劍術》畢竟只是峨眉派入門功法。
許多適合於他眼下使用的術法,無一不是赫赫有名之術。
若想將這些法術學會,估計起碼也得讓“東海三仙”那般人物收歸門下,受了親傳才有可能。
否則,也只能從天書上想辦法了。
司徒平思索了一陣,又抱拳說道。
“些許進步而已,不足掛齒。”
見這少年神態謙恭,白雲大師與李元化都暗道了一聲可惜,隨後又朝著不遠處的那個圓臉小和尚問道。
“久聞苦行師兄與掌門,還有玄真子師兄隱居東海,閉關修煉,不知他們三人如今可曾出關?”
“回師叔的話,師父師伯他們還在閉關當中,前些日子聽他們用身外化身交談,眼下已是到了緊要關頭,故而還不便出關與諸位師叔相見。”
李元化聽後輕撫了下胡須歎道。
“三位師兄才華橫溢,卻也還在埋頭刻苦修煉,想我們這些做師弟師妹的反而又被遠遠甩在了身後。”
白雲大師知他羨慕,卻是轉頭勸說道。
“三位師兄皆有重任在身,我等雖然難以在修道一途更進一步,但也可勤修外功,積累功德,以後即使飛升上界,也可遺澤與後輩門人,使其少些磕絆。”
“師姐說的是,倒是我執著了。”
李元化掃了一眼坐下的年輕子弟,見其各個根骨奇佳。
除了雲紫綃新入門外, 其余的都已到了那劍仙之境,便又笑著說道。
“之前師姐與我說起那斬妖之事,我還有些擔心人手不足,現在倒是綽綽有余了,不知師姐打算何時動身?”
“呵呵,那便選在正午時分吧,司徒小友與秦姑娘可否願意同去?”
秦寒萼聽到要去除妖,碰見這種新鮮事,她哪裡還能不願意。
“晚輩當然想要同去,可是我與小和尚都是奉了長輩之命,跟隨在司徒公子的身邊,我們還是得聽他的意見。”
司徒平聽了啼笑皆非地瞪了她一眼,對方說是要等他點頭同意。
可是在這情況下,他哪裡還能再去托言拒絕。
想必便是在等著他將這事答應下來,以後等秦紫玲問起時,也好有個借口。
“斬妖除魔是我輩修行中人的本份,況且那蛇妖的底細晚輩也略知一二,此番前去,願意獻出幾分綿薄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