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色粉末是他們專門討來的秘方,用以迷人七竅。
其本身有一些特性,一旦被沾上點,沒有他們的獨家解藥,決計清洗不下來的。
就在他的手伸出去沒多遠時,又聽“啪!”地一下,那手瞬間腫了起來。
“嘶!!”
“誰放的暗器?!有膽就給我滾上來!”
剛才那一下雖然不是什麽重傷, 但那股鑽心的痛卻是切切實實的讓他感受到了。
想那以前落草為寇時,只有他陰別人的份,哪裡像今天這樣,接二連三地被人奚落。
黃暖掃了一圈,只見台下諸人不是面帶冷笑,便是把頭仰到別處, 一副看不起的樣子。
他等了一會, 並未有人回應, 而那黎綽又在一旁呼喚他,想要抓緊時間將那少女拿下。
黃暖朝著台下冷哼一聲後,便持刀轉身朝著黎綽快步走去。
待到他們兩個鼓起勁風將那散開的白色粉末吹散,抬腿還沒邁出兩步,就白霧當中傳來一聲嬌叱。
“不好!快退!!”
黎綽拉了一把黃暖向後連退兩步,可還是快不過那霧氣中的黑影。
只見一隻繡花小靴從白霧當中探出,用力一點,便要往那黃暖的膻中踢去。
像這類死穴黃暖自是不敢讓對方踢中,見已經來不及後撤,便直接俯下身子,就地一滾,躲到了一邊。
待他狼狽地從地上爬起時,卻見那個古靈精怪的少女把玩著一個綴著串細珠的絲帶從濃霧當中走了出來。
略微打量了幾眼對面這兩人後,她展顏一笑說道。
“想不到你們兩個還挺會動腦子的,差點連我也騙了過去。”
黎綽與黃暖看著對方毫發無損地站在那裡, 心中一片冰涼。
這還怎麽打,陽謀陰謀都試了個遍, 結果全都奈何不了這個不知底細的少女。
“哼, 別以為你現在贏了, 等我找到機會,定然殺你!“
黃暖怒視著眼前的秦寒萼,恨聲說道。
“好啊,那我等著,我倒想看看你們怎麽殺我?“
他面色微變,隨即雙腿發力,向少女衝了過去。
而此刻那少女沒有躲避,站在原地任由他攻擊。
他見此心中不免有些奇怪,不知道對方這是什麽意思。
但他的動作並未停止,一個箭步來到少女面前,右手握拳朝其胸口砸去。
這一下若真是實打實落實了,恐怕這個少女就要香消玉殞了。
只聽“砰!”的一聲輕響,他的這一拳竟然被對方的那隻立起的素手擋住了。
就在這當口,卻聽身後一陣騷動,原來是剛才那個魏說正將眾人推開,向著擂台走來。
走到離那擂台還有三四米遠時,他用力一跳翻身上了擂台, 看樣子, 是要來個三打一的局面。
“啊呸!這幾個人也太不要臉了些, 三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女子!”
“噓!少說兩句!人家是陶家的人,你要是看不過去,就自己上啊!”
“我要是能打得過,還用在這廢話麽?”
……
擂台下面吵吵嚷嚷,亂成一片,看著像是群情激湧,但鬧到最後並無一人站出來阻止台上那三個人。
而魏說帶著黃暖與黎綽已經圍著秦寒萼踏起了步子,轉眼的功夫,便呈三角之勢,將其圍著中心。
谷鱁
“動手!!”
魏說今天可算是丟了大臉,若是不從這少女處討回個面子,那叫他以後如何在陶府眾人中繼續混下去?
一想到這,魏說的牙根都有些癢癢,心中早已把能想到的酷刑翻了個遍。
黃暖與黎綽還是用著之前的招數對付秦寒萼,可魏說將手往腰帶處一摸。
便掏出了五六根飛鏢,瞅著機會便朝那少女丟了過去。
擂台周圍看戲的群眾,見魏說在這地方用起了暗器,俱都罵娘幾句,朝後退散開來。
“當當~”兩聲,就見那飛出去的短鏢被少女踢到一邊,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而那兩名水盜也未沾到什麽便宜,各自挨了一腳,鼻青臉腫地向後退了幾步。
一時間幾人同時停了下來,不停地交換著眼神。
等他們再度準備出手時,便聽那滕王閣大門處傳來一道聲音。
“你們幾個還不住手!”
“陶公子!”
魏說眼睛閃過一道猶豫之色,便揮了揮手,讓黃暖與黎綽都停了下來。
轉頭看去時,就見那一襲白衣的陶鈞正緩步走了過來。
“剛才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們也太無理了些,既然打不過對方,便坦然認輸就是,為何要做此以多欺少之舉。”
魏說張嘴欲答,卻被秦寒萼搶先開口說道。
“你就是他們後面那個主事的,看樣子功夫倒也不弱,你要不也上來比試比試?”
“姑娘的武藝在下佩服的很,那比試之類的事情就免了吧。”
秦寒萼聞言露出大失所望的樣子,嘴裡嘟囔著不好玩之類的話,便要走下台去。
陶鈞見狀連忙將這少女叫住,快步走到跟前行了一禮。
“姑娘武藝頗高,不知是從何派?在哪高就?”
秦寒萼眼珠微動,頓時便明白這個富家公子想要做什麽。
“姑娘我無師自通,平日閑雲野鶴,居無定處,不值一提。”
“那在下願意奉銀五百兩請姑娘到我府上傳我武藝,不知姑娘可否願意?”
秦寒萼一聽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她擺了擺手說道。
“我可做不來當老師這類的事情, 若是傳了出去,還不被家裡人笑死,看你這般癡迷武藝,收下的人卻都時良莠不齊,我怕到了你那邊,早晚被人找麻煩,算啦算啦!”
“你!”
“小丫頭!嘴巴放乾淨點!”
魏說聽後心中大怒,疾聲吼了兩句。
而那兩名大盜已是重新將武器抽了出來,看樣子還想再鬥上一番。
“嘿嘿,你們幾個手下敗將,莫非還是心有不服?”
“夠了!”
見到旁邊那三人還想給他找麻煩,陶鈞皺了皺眉,將其喝止。
可就在這時,那秦寒萼身形一閃,卻是已經到了台下的另一邊。
出現在一個正雙手抱胸的黑衣少年面前,勾著嘴角,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他。
“喂!剛才是不是你放的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