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眾目睽睽之下,許陽一把抓住青年的拳頭。
沒有半句廢話,用力一扭,青年慘叫一聲,背過身去,半跪在地上,驚呼道:“放手,放手,疼……疼死了。”
蘇婉眨了眨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一幕。
她確實沒想到,自己家的瘦弱侄子身手如此了得,一招便製住了明顯比他強壯許多的青年。雖然她也知道,許陽已經拜九叔為師,但是畢竟才剛剛一天,能夠學到什麽?
侄子沒事,還打贏了。
蘇婉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後怕過後,只希望事情趕緊結束,在莫要節外生枝才好。一念至此,她剛想上去,拉開許陽,帶著她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卻突然看到許陽一腳把青年踢趴在地上,指著那名女子說道:“道歉。”
蘇婉身子一顫,望著侄兒瘦弱的背景,隻感覺被一股溫柔的力量包裹住。
家破夫亡逃到港城後,她與侄兒相依為命,在這個世界再也沒有人為她撐起一片天。受到委屈、侮辱也只能默默忍受,甚至無人訴說,更不要提有人為她出現撐腰。
這種被站在別人身後,被保護的感覺好久沒有體會到了。
“道歉?”
女人目光狠毒,叫囂道:“小賤種,你配嗎,你等著,我要讓你和這個狐狸精不得好死。”
啪……
又一個清脆的耳光響起,女人半邊臉微微浮腫,店內顧客眉頭一挑,露出一絲肉痛之色。
“道歉!”
許陽冷冷地盯著女人,目光堅定。
“許陽,算了。”
蘇婉回過神來,上前拉了一把,示意侄兒趕緊離開此地。
“不,她今天必須道歉。”
許陽握住蘇婉的手,寬慰地笑了笑,隨後轉過頭,目光變得冷酷起來,再次揚起右手。
女人捂著臉頰,目光躲避,她怕了。
眼看巴掌再次落下,她身子一顫,脫口而出道:“別打,我道歉。對不起,我不該說那些話。”
蘇婉臉上勉強露出一絲笑容,算是接受了她的道歉。
許陽冷哼一聲,這種仗勢欺人的女人,便是欠收拾。至於打了人,會不會給自己惹下麻煩,許陽倒是沒多想,被人欺負到頭上了,還強忍著,這不是他的作風。更何況,拜師也不是白拜的,真有麻煩,不是還是九叔扛著的嗎。
“咱們走吧。”
蘇婉拉了拉許陽,想要趕緊離開這裡。
“不急。”
許陽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嬸嬸不是要買糖糍粑粑嗎?既然來了,就買些回去吧。”
蘇婉無奈的白了他一眼,心中卻是很高興。
買一兩港元,買了一斤糖糍粑粑,蘇婉抱在懷中,跟著許陽走出何福記。再次坐上後坐,蘇婉卻沒有剛剛擔心,任人許陽風馳電掣般在大街小巷中穿行,一手提著糖糍粑粑,一手攬著許陽,安心就仿佛躺在自家的大床上。
“臭小子長大了呢。”
蘇婉心中喃喃一句,隻覺得亂世之中,終於有了個依靠。
…………
回到家中,天色已大晚。
許陽估計,大概晚上九點半左右,因為沒表,倒也不清楚具體時間。想到時間,許陽決定明天買一般手表。不過這東西價格不菲,也不知道身上十幾元港幣能否夠用,所以,還得趕緊把第一章節寫出來,爭取早日拿到稿費。
嬸嬸洗刷收拾屋子,許陽回到自己屋裡,
就著灰暗的燈光奮筆疾書。 第一章節,大約兩萬字左右。
許陽上午寫了一半,今晚估計要熬夜寫上一段時間。好在身具神農盅,體魄耐力日益增長,寫上半日許陽也不覺得累。
不一會,許陽寫了四五頁。
“陽陽,怎麽還沒睡。”
蘇婉敲了幾下門,推開瞧了一眼,見許陽在寫東西,猶豫了一下,進去屋笑著問道:“這麽用功,寫的什麽東西。”
“小說。”
許陽抬起頭,眼中露出一抹驚豔之色。
只見蘇婉穿著一件白色的絲綢睡裙,低領,露出大片雪白肌膚。燈光下,肌膚白膩溫潤,睡裙若隱若現,把成熟婦人豐腴的身姿呈露出來,引人無限遐想,因為剛洗過澡的原因,濃鬱的香氣夾帶著微笑的水汽撲而襲來,熏得許陽心頭一陣悸動。
“嬸嬸,你真漂亮。”
許陽目光盯著蘇婉,情不自禁地自禁地讚美道。
“臭小子,油嘴滑舌。”
蘇婉嘴角微翹,俯下身,拿起一張寫滿鋼筆字的紙,剛看到幾眼,便察覺到許陽呼吸有些急促,低頭一瞧,卻見許陽兩眼發直,順著目光瞧去,卻落在自己因為俯身而敞開的衣領中。
那裡雪光一片,白膩如玉……
蘇婉俏臉上頓時浮起一片羞紅,忙直起身,心跳加速,雖然手裡拿著寫滿字的紙,但是心思那裡還在內容之上,假裝瞧了幾眼,便隨後放下,竭力使得聲音保持平靜,說道:“寫作是好事,也沒太晚了,嬸嬸先去睡了。”
說完,步伐平穩地走出房間。
啪……
房門關上,屋外平靜片刻,傳來幾聲東西撞落在地的砰砰聲。
“好美。”
許陽嘿嘿一聲怪笑,眼神飄忽,似乎回憶剛剛美好的一幕。
寫到後半夜,第一章節終於寫完。
許陽眯了一會,算了算時間,來到小院中,縱身一躍,輕飄飄地落在牆外。回頭瞧了一眼兩米高的牆頭,許陽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今日翻牆,明顯比昨天又輕松了一些。
神農盅的神奇之處雖然還沒顯露出來,但是對身體的持續改造,還是讓許陽很滿意的。
“又來早了!”
片刻後,許陽站在九叔門前,有點無奈,打定主意今天買一塊表手。好在沒等多久,院內便傳來動靜。許陽喊了聲,方才跑來開門,高興喊他大師叔,至是秋生,見到他還是一臉不爽。
九叔起來後,三人開始晨練。
許陽跟著練了一會,九叔下場指點了其中一些不足,這套強壯體魄的拳法,許陽已經練得有模有樣,讓九叔嘖嘖稱奇,說是神農盅果然不凡,竟還有改善體質之效,照這般來看,許陽說不定能夠修習他這一脈的玄功。秋生為之羨慕,如果不是知道神農盅的缺點,指定會纏著九叔先給他弄一個。
“好了,今日就到這裡。”
九叔看看天色,說道:“虎丘那邊鬧僵屍,死了人,今日為師準備過去瞧瞧,早著開飯。”
“僵屍?”
許陽眼睛一亮,這玩意真的存在啊,頓時起了跟過去瞧瞧了心思。
“你道行太淺,跟過去送死嗎?”
不等許陽開口,九叔瞥了他一眼,說道:“秋生跟我去,你們兩個老實的待在家裡,等我們回來。”
文才聞言顯得有些悶悶不樂,不過還是聽從的九叔的安排。
秋生大為高興,得意洋洋的朝著許陽示威。九叔帶他去,說明他的道行是三人中最厲害的,壓住許陽一頭,他心中自然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