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欣聽了很感動，“謝謝你，張寒，也幫我謝謝靈兒！”

張寒笑了一聲，“她在這裡呢！不過你別罵她，她之前用小號混進了你的粉絲群，但她確實沒做什麽壞事！”

白雨欣心裡一暖，陸靈兒為了張寒混入後援會的事，她上次在藍江衛視碰見了。

只是沒想到，那丫頭一直在後援會裡！

白雨欣猜得到，這次的消息應該是陸靈兒從粉絲群裡得到的。

陸靈兒在旁邊不好意思地說:“雨欣姐，你別生氣，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去粉絲群裡……學習……”

白雨欣笑了。

她當然知道鬼靈精這個學習，想學的是什麽！

那時候小丫頭跟張寒還沒有在一起吧！

白雨欣溫柔地說:“你別這麽說，靈兒，還是要謝謝你，一次次幫我……”

“別客氣啦，雨欣姐，換成誰都會這樣的……”

陸靈兒話沒說話，屁股上吃了一巴掌！

張寒低聲說:“你學得倒挺快！”

陸靈兒嘿嘿笑了一聲。

當然，他們的互動很小心，白雨欣聽不見。

張寒拿過電話，“這件事你不用再管，你等下發幾張貼面膜的自拍，說點工作的事就行了。”

“嗯，我知道了。”白雨欣低聲說。

掛斷電話以後。

白雨欣望著手機屏幕上那條張寒發來的微信出神。

她也知道這個張寒本事大。

只是心裡還是產生了一種奇特的感覺。

這麽多年她都是自己一個人奔波，有什麽苦都是自己咬牙扛下來。

現在有人替她遮風擋雨，反而不習慣了！

白雨欣想起陸靈兒。

其實，從某一刻起，他們三人之間的感覺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她和陸靈兒愛著的是不同的人。

她們不再是情敵，可以是很好的朋友！

可是她跟張寒呢?

他們真的還能在做朋友嗎?

帶著這些疑問，白雨欣去了浴室，用熱水衝洗掉一天的疲勞。

然後按張寒說的方法，發了自拍照，配上幾句工作相關、元氣滿滿的雞湯文案。

還看了嘉賓們支持她的微博！

她丟開了手機，鑽進了被子裡，睡意襲來，她閉起眼睛。

臥室裡暖氣開得很足，驅散所有的寒冷……

她似乎不再孤獨了……

……

在另一間裝修奢華的公寓裡，有個女人，正氣憤地盯著手機屏幕。

嘴裡不住地罵著。

“這個該死的張寒，一定是他在背後搞鬼！”

“還有那個陸靈兒，憑什麽她能搶走所有的關注?”

“本來白雨欣經過這次事件，路人緣會一落千丈，她怎麽又沒事了呢?”

白芊芊氣得整張臉都快變形了！

她欺負白雨欣的視頻，已經交待導演組剪掉了，也沒有外泄！

所有人都簽了保密協議，進入場地前也做了檢查，根本沒有帶微型攝像機的可能性！

粉絲暴力化，只會讓業內人士把白雨欣當成瘟神！

路人也會因此敗掉好感！

誰知道，張寒一出手，事件居然峰回路轉！

白雨欣安然無恙不說，還一毛錢沒有花，順勢把陸靈兒的新歌給炒紅了！

白芊芊恨不得把他們全給掐死！

她眼裡閃著仇恨的光，一把砸掉了手機！

“好，張寒，你等著，我會讓你們後悔！”

白芊芊臉上是扭曲的冷笑！

張寒不是有本事嗎?

護著前妻?

我會讓你嘗到後悔的滋味！

白芊芊這樣想著，撥通了一個電話！

……

張寒的公寓裡，陸靈兒坐在沙發上，

正在看電視。不過，電視裡講的什麽，她完全沒注意！

張寒正在跟征途文學網的千葉通電話。

“千葉，我馬上要去上春晚了，這幾天的稿子我都寫好了，是後台設置定時，還是發給你?”

千葉想了想，“發給我吧，我來處理，現在網站還在重點推你這本書，如果要加更或者修改劇情毒點，在我這裡好操作一些！”

張寒說:“好，我等下就發你郵箱！”

他又調侃了一句，“你過年不放假嗎?”

千葉:“我們二十九放假，但是我要居家辦公！”

張寒問:“沒有三薪嗎?”

千葉笑了，“沒有！哎呀，哥，我跟你這本書，整個公司，甚至整個行業都在羨慕我，還要什麽三薪?”

張寒也樂了。

確實，他搬運的是金老爺子的經典作品，一本書的獎金都能抵得上千葉幾年的薪資！

還要啥自行車?

千葉又說:“哥，你放心，我肯定給你辦好，你盡管去上春晚！射雕三部曲是我們上半年的重中之中，一定給你推成全網現象級大爆款！”

張寒逗他:“那下半年呢?”

千葉實話實說:“下半年等你開新書啊，整個行業誰有你能打?”

張寒應了一聲，“沒問題！”

跟千葉和征途合作久了，張寒感覺很好。

武俠的網絡渠道通過征途就可以了，沒必要另起爐灶！

他也可以自己組建團隊， 來推廣自己的，吃更大的蛋糕。

但眼下沒這個必要！

要做的事還很多，精力不能放在瑣碎的事情上！

他自己去做一個公司來推廣射雕三部曲，未必能有征途推得好！

銷量固然重要，但人氣和口碑同樣重要！

這些都需要征途網這個完整的體系去維持！

掙錢的事，張寒已經不著急了。

他有異世界的文娛財富，現在音樂、實體出版、影視版權等渠道，也都在一步步打開……

掛斷電話，張寒搓搓小姑娘的頭髮。

“我等下送你回去，明天我們出發去燕京，你看看有什麽要帶的。”

陸靈兒還沒有開口，張寒又說:“不許像上次進組那樣，帶一堆沒用的！”

女孩撇撇嘴，“好吧，我知道了，必須的日用品和換洗的衣服。”

張寒點頭，“對，證件帶好，其他的東西，如果有需要，我帶你去街上買！”

陸靈兒漂亮的大眼睛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她從沙發上爬起來，勾住張寒的脖子問:“我們住賓館，是住一間房嗎?”

張寒沒想到小丫頭這麽直接。

還愣了一下。

然後捏了捏她的小臉，冷冰冰地說:“兩間！”

陸靈兒小臉露出委屈的表情，“為什麽呀?我們是男女朋友，出去為什麽一直要分開住?”

張寒摟住女孩的腰，柔聲說:“我們去燕京，不是在雲城，隨時可能遇到狗仔偷拍，要是傳出去，對你名聲不好，你爸爸那邊也不好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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