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寒淡聲問:“你希望我怎麽配合?”

　千葉:“哥，你能不能也舉辦一個簽售會?我們先發你的短篇合集，再發笑傲江湖上下冊，你在網上的人氣肯定比那個青楓高啊！”

　張寒說:“嗯，是的！”

　兩個筆名的數據他都知道，還有誰比張寒更清楚?

　千葉雖然也見過張寒的簽約資料，但他壓根兒沒往金先生是當紅歌手上面想！

　張這個姓不是很常見，但也不少見。

　張寒這種名字，千葉每月都能見到好幾個！

　加上張寒的身份證也是好多年前的，那時候的照片是留著寸頭、滿臉膠原蛋白、眼神清澈的學生。

　現在是蓄起胡茬、眼神滄桑的大叔。

　怎麽都聯系不到一起去！

　畢竟正常人的思維裡，誰有金先生這種才華，還不拿個喇叭去街上喊，大聲告訴別人寫出了笑傲江湖這種武俠的曠世奇作！

　更不可能想到金先生就是青楓！

　張寒也無非是為了避免麻煩，起步期，怕有些彎彎繞繞。

　此時，他還是沒打算公開身份。

　張寒利用青楓的筆名簽售，已經要靠帶面具，做古裝扮相，來掩蓋身份。

　如果用同樣的套路，很容易被懷疑。

　張寒想了想，對千葉說:“這樣吧，千葉，我想了一下，簽售會別人辦了，我們也去辦，效果不一定好，我這個現在是短篇合集，沒什麽競爭力……”

　“這……”千葉語塞。

　張寒又說:“不如我們來點新鮮的，我開直播網絡賣書，書粉去我直播間下單，我現場給他們簽名，然後我也不露臉，我也保持神秘感，還可以在線解答關於《笑傲江湖》的問題，你覺得怎樣?”

　千葉驚了。

　好像這個計劃很完美！

　本來征途就是做網絡的，金先生也是在網上走紅。

　什麽人愛看網絡呢?

　大多數都是生活偏宅的人，要麽是工作壓力不想出門，要麽就是本身習慣宅。

　如果轉去線下，說不定效果不好！

　他怎麽就沒有想到呢?

　千葉趕緊說:“哥，你說得對，這個想法很好，我跟主編說一下，盡快辦起來！”

　“好！”張寒答應了。

　他以為千葉回去匯報，加上籌劃，征途文學網不是小公司，總要走三五天流程。

　沒想到十分鍾後，千葉的電話又來了。

　“行了行了，哥，徐經理和逍遙主編都同意了，你今天下午還能安排時間嗎?”

　張寒看看行程，“可以！你把要簽售的書找同城快遞寄過來吧，我給你地址！”

　張寒把公司地址發給了千葉，編了個自己還要出門的理由，約好等會兒來直播。

　兩個小時後，兩百冊書送到了。

　張寒來到了公司，孫小明眼睛都直了。

　“哥，你到底還有多少秘密！總感覺你身後藏著一個億啊！”

　太可怕了！

　青楓是張寒就夠令人吃驚的了！

　征途文學網新一哥、征途扛鼎之作《笑傲江湖》的作者也是張寒?

　孫小明沒看過《甄嬛傳》，要不然他一定會發一個表情包——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朕不知道的?

　張寒把暖氣打開，脫掉了外套，“咱們準備開始吧，直播室的背景板和道具都換一下，別讓粉絲認出來！”

　“好嘞！”孫小明也把外套脫掉，擼胳膊挽袖子開始乾活。

　這孩子實在，一個人在辦公室的時候都舍不得開暖氣，省電！

　張寒也沒勉強，年輕人有這種意識很好，再說少開暖氣是環保，他要不是直播時穿得少怕感冒，平時也不怎麽開。

　孫小明的一舉一動，張寒都記著，再觀察培養一段時間，就可以給他其他的崗位了。

　薪資也會有所調整。

　張寒是從來不會讓跟著他的人吃虧！

　孫小明搬了一張辦公桌進來，張寒坐在桌前，孫小明調整攝像頭的角度，讓鏡頭對準他的一雙手。

　為了保險起見，張寒還調出來一個人臉識別的功能，一旦露臉就會自動給他的臉貼上大頭貼，保證直播間的觀眾看不到。

　一切都弄好以後，張寒發了個消息給千葉。

　千葉立即發來直播間的帳號密碼。

　張寒用不同的手機登錄帳號密碼，一個是征途文學網的官方站點，主戰場為鬥音。

　另一個是張寒上次開的小號，之前為了澄清刷數據事件連夜直播注冊的。

　在貓牙、速手、鬥鯨等平台做了認證。

　經過征途網徐經理同意，這個號也拿來做直播了。

　此次直播沒有做太多的預熱活動，僅僅是千葉利用編輯的權限在《笑傲江湖》新更的章節後面寫了個作者有話說，然後用大封推推了個海報，點擊可以跳轉直播間。

　盡管如此，直播間裡的人數還是肉眼可見地上漲！

　張寒的書太紅了，每天都有數以萬計的人在蹲更新，第一時間就衝進了直播間。

　開始跟張寒打招呼。

　【金先生，下午好！】

　【偶像怎麽不露臉啊?想看真容！】

　【金先生露臉吧，無論你長什麽樣子，在我心裡都是最帥的！】

　【確實，男人的帥不在皮相，在才華！金先生我認為是全宇宙最帥！】

　【簽售開始了嗎?嚇死寶寶了，我還以為沒趕上呢！】

　【三篇我看過了，還是想買簽名紀念版！順便問一句《笑傲江湖》什麽時候出實體書啊?】

　後面的水友自動保持隊形，複製了最後一句話。

　一時間，“笑傲江湖何時出”被刷屏，鋪天蓋地的彈幕，擋得連手都看不見了！

　……

　雲城十四中初三的高梓軒，是一名武俠愛好者！

　他雖然只有十五歲，卻是資深武俠書蟲，從六歲起就開始看武俠故事。

　一開始是各種連環畫，小短篇，到了小學畢業開始看長篇。

　身高從一米二竄到一米七，嘴唇上長出胡茬，鼻梁架了厚厚的酒瓶底……

　唯一沒變的就是對武俠的熱愛！

　今天下午是體育課，他特意請假出來，去買《蕭十一郎》。

　走到報刊亭，高梓軒主動問老板。

　“老板，《蕭十一郎》到貨了嗎?”

　老板搖搖頭，“沒有，現在到處都缺貨，根本進不到！要等下一批！”

　高梓軒難過地低下了頭， “好吧，那我下次再來！”

　他本來在《蕭十一郎》剛上市的時候就買到了，結果他姐姐放假回家，隨手翻了翻，就迷上了這本書。

　姐姐借口要看蕭十一郎最後有沒有跟沈壁君在一起，把這本書拿走了！

　高梓軒學業繁忙，才看了四分之一，惦記後面的情節。

　於是打開自己的小金庫，拿了一百元出來，又去買書。

　但那時這本書買爆了，他跑了十來家報刊亭和書店，統統斷貨！

　他甚至提出雙倍價錢跟老板買樣書，卻沒有一個老板肯賣給他！

　這是大爆款，進店的顧客給推薦就會下單，誰還在乎那四十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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