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音:“一個叫張寒的歌手,寫過《黃昏》的,好像是報名了我們好聲音,沒給過?”
譚毅這下酒醒了一半,,“這……納姐,主要這裡面有點……”
“誰乾的?”納音直截了當地問。
很顯然,張寒被人搞了!
譚毅隻好站起身,去包廂外面,找了個清淨的地方,捂著電話小聲說。
“納姐,這張寒,得罪了雨欣,經紀人方小姐特意說,雨欣來當導師,就不能讓這個張寒來比賽!”
納音的火“騰”地躥了起來,直接飆高音吼起來。
“方小姐說的你就聽?陳燕芬算個屁啊!我告訴你,這張寒跟我喊話,就是我的人了,這個人我保了,你看著辦!”
說完,納音“砰”地一聲掛斷了電話。
“這特麽的,反了天了,她陳燕芬算哪根蔥?捧出個一線了不起啊?她以為她自己是誰?”
納音沒好意思罵白雨欣,而且她見過白雨欣,很乖巧溫順,就是陳燕芬的搖錢樹!
一看就是陳燕芬自作主張,要打壓張寒!
納音氣得大開車窗,大口呼氣,“我才不管他們什麽仇什麽怨!總之,張寒給我寫歌,就是我的人!我還保不住一個選手?”
紅紅知道納音氣性大,趕緊給她拍背順氣。
“納姐,別生氣,你這不是保住了嗎?”
納音煩躁極了,沒好氣地說:“咱們龍國的娛樂圈就是被這些人弄得烏煙瘴氣,到處都是關系戶!娛樂圈就沒有新鮮的血液進來,全是資本塞進來的小鮮肉,各路大佬送過來‘鍛煉’的后宮,沒意思!”
紅紅連忙拉住她,“納姐,小聲點!這話被人聽到,真的是要瞎寫了!”
納音被紅紅勸了幾句,才消了氣。
她又打開張寒的視頻,認真跟著張寒學那首歌。
唱得興致來了,納音問紅紅:“紅紅,你猜猜,這首歌叫什麽名字?”
紅紅想哄納音開心,於是歪著頭,真想了想。
“我猜是你永遠不懂我傷悲,這句話在副歌的第一句,還重複了兩遍,肯定是這樣!”
納音一臉神秘,賣關子一般,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No,沒猜對,再猜!”
紅紅又開始思考,突然眼睛亮了,“我知道了!是黑夜!你看大叔起名,什麽黃昏,什麽白月光,這歌一定叫黑夜!”
納音笑得眯起眼,得意洋洋地說:“這首歌叫《白天不懂夜的黑》,你不信去問他本人,絕對是這個名字?”
“是嗎?納姐這麽厲害,我看看!”紅紅不信,湊過去扒拉納音的手機。
結果,看見視頻的文案最後赫然寫著歌名《白天不懂夜的黑》!
“哈哈哈,小傻瓜,你上當了!”納音捂著肚子笑,一臉得逞。
“納姐,你騙我!”紅紅也笑了起來。
“走走走,掉頭去常去的那家夜宵店,今天姐高興,請你們擼串!”納音豪爽地說。
“納姐萬歲!”紅紅振臂高呼。
……
張寒十點左右下了播。
看了看手機,還是沒有回應。
關於他喊話好聲音女導師納音的視頻,已經上了熱搜榜,排在了第三的位置。
關注度絕對是有的!
張寒之所以選擇喊話納音,不僅是因為性別問題,女導師自帶流量。
更因為納音性格耿直,剛正不阿,也樂於提拔新人!
這些張寒在網上查到了。
張寒心想,該不會這麽倒霉,是原身得罪了納音的勢力,才會被封殺的吧?
要不然,他都贈歌表示誠意了,對方怎麽會一點反應都沒有?
張寒去浴室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發現客廳裡多了一張折疊床!
他滿臉懵逼地看著易明宇。
易明宇說:“兄弟,我在你這裡住一段時間,不介意吧?”
張寒被他逗樂了,“我現在說介意還來得及嗎?”
易明宇往打開的折疊床上一躺,“來不及了,我床都搬來了你跟我說這個?”
張寒瞅了眼客廳,還行,易明宇比較愛乾淨。
吃完飯知道洗碗,生活垃圾都會按時丟掉。
“你自便!”張寒淡聲說。
“好嘞,沒事了,您忙去吧!”易明宇朝他揮揮手。
張寒點點頭,走進了臥室,關起門。
躺在床上,心情有點低落。
前世他在娛樂圈混得順風順水,沒想到穿越開局就被封殺,還真有些難度。
他還不知道納音已經幫他搞定了報名的事兒。
他只是在心裡琢磨,不管拿怎樣一副爛牌,都要用心去打好,才有翻盤可能!
更何況他現在有系統的幫助,這手牌裡有了王炸,怎麽說得上爛?
張寒閉起了眼睛。
一覺醒來,天光大亮。
張寒去洗漱,換好運動裝,然後去客廳裡拍醒易明宇。
“什麽,什麽,幹什麽?”易明宇跳了起來。
張寒指著他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昨晚做賊去了?”
易明宇這才看清是張寒,又躺了下來,“哎,這不新項目啟動壓力大,昨晚四點多才睡,我再睡一會兒!”
“行!我去跑步了!”張寒笑著說。
他無意對易明宇說教。
人的心理年齡成熟未必跟生理年齡一致。
易明宇雖然承受過創業的失敗,但他家境良好,從小衣食無憂,沒有受過真正的苦!
他還需要多一些歷練。
而張寒三十歲的時候,事業雖然起步,父母卻接連去世……
那是他人生中最黯淡的時光……
張寒下了樓,來到附近的小公園,開始晨跑。
他經歷過很多次挫折,也懂得如何去度過困境,走出低谷期!
他不會為失敗而消沉!
也許,這種堅韌不拔的性格,造成他和原身兩種截然不同的人生!
跑完步,張寒再次查看手機,還是沒有消息。
他在街口買了點包子、豆漿、油條什麽的,拎上了樓。
吃完早餐,張寒跟易明宇一起,去逛了逛家具市場。
原來店裡的裝修可以保留,餐台還需要做些調整,他安排原來的店長郭小海去處理。
張寒選好了餐台,郭小海已經打電話過來了。
“老板,我聯系了收二手家具的,這些不要的東西都讓他收走嗎?”
郭小海把家具店的報價跟張寒匯報了一遍。
“行,就按這個價格,全清了!”張寒說。
“好的。老板,昨天我跟以前的服務員聯系了,包括之前離職的,現在有四個願意回來!大家還說,願意支持你重新創業,第一年的薪資可以按原來的結算!”
張寒笑笑,“不用,按我跟你說的薪資方案。”
“好的。”郭小海掛斷了電話。
張寒又開車帶著易明宇往回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