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學時,陳雲燁的手已經帶上了繃帶,可見受的傷的確不輕。
“陳雲燁的手怎麽了。”金語棠向柴樺打聽,她從柴樺看陳雲燁時滑稽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他一定知道一些內情。
柴樺繪聲繪色地講述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包括那攤不明身份的液體,以及眾人是怎麽團結一心乾掉了那攤液體,熱血不熱血不知道啊,反正惡心人足夠了。
其他三人不由得都皺起了眉頭,周源漫還有了阻止柴樺說下去的念頭,不過看著金語棠和盧翔宇還有停下去的念頭,就勉強憋了回去。
聽完了柴樺說書般的講述後,盧翔宇吐槽道:“你的運氣還真夠差的。”
聽到此話,柴樺頹廢地趴到了桌子上:“我這運氣都快差成因果律武器了。”
“什麽率?”其他三人聽到了一個自己從沒聽過的名詞。
“因果律,你們沒聽過啊。”柴樺看向幾人,卻發現幾人把頭搖出了節奏,為大家解釋道,“就是指所有自然事物之間最重要、最直接或者間接的關系。表示任何一種現象或事物都必然有其原因,即‘物有本末,事有終始’、‘種瓜得瓜,種豆得豆’之意。”(此處看不懂很正常,作者本人建議直接跳過,因為作者也看不懂)
經過柴樺的一氣呵成之後,其他三人的眼神已經徹底迷離了,別說聽沒聽懂,他們甚至在懷疑柴樺說的到底是不是漢語。
柴樺見幾人沒聽懂,思考了幾秒以後用一種更加通俗易懂的方式解釋道:“舉幾個例子:就像被羊打飛的狼最終會飛向自己的城堡;不論是用斧頭還是電鋸砍樹一定會被熊聽到;日本嗑藥變小的高中生走到哪裡哪死人;外太空來的傻大個打架砸塌的大樓裡永遠沒有人,都屬於因果律在作祟。“
經過這一番解釋,其他三人總算聽懂了一些。
“所以你平時都看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大哥你是七年級啊!”周源漫吐槽道。
“不要在意那些不重要的細節。”柴樺果斷回應。
“所以胡凱新的好運氣也算因果律吧。”胡凱新摸著下巴說道。
“不錯,都會舉一反三了。”柴樺一指盧翔宇,讚同地說道。
“你們不覺得這個因果律更像是一個出現在小說裡的東西嗎?”金語棠有些無奈地問道。
“沒有吧。”柴樺看向了周源漫。
“沒有啊。”周源漫一推眼鏡,“你為什麽這麽想?”
“沒有,我剛才腦子有點抽筋。”金語棠解釋道。
因為金語棠的腦子是在太容易抽筋並冒出什麽奇奇怪怪的話,所以幾人並沒有太過理會。
“等等,那陳雲燁是不是就不能參加今天的拔河比賽了?”盧翔宇一拍肩膀。
別誤會啊,他不是一拍自己的肩膀,而是一巴掌拍在了柴樺的肩膀上。
“下次請你拍自己的肩膀。”柴樺撥開了盧翔宇的手。
“我不,那樣多別扭啊。”盧翔宇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回答我的問題。”
但最終這個問題還是沒有讓柴樺來回答,因為佟老師正好走進了班級,並看向了陳雲燁包住的手。
“你就說說你還能乾點什麽,讓你值日還把自己的手弄受傷了,你看看今天拔河還能讓你上場嗎?”佟老師顯然已經知道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老師我感覺我能上場。”陳雲燁面色凜然地點點頭。
如果這是一本二次元熱血小說的話,
陳雲燁可能真的就能上場了,可惜這只是一部校園文。“你給我去一邊感覺去。”佟老師開玩笑。 “陳雲燁好好待著吧!”於鴆在座位上喊道。
佟老師一瞪於鴆,於鴆的身上升起了一道不知從何而來的涼風,只聽佟老師說道:”那就這麽決定了,陳雲燁不上場,於鴆替他上場,誰有異議?“
柴樺和洪旻樟幾人一起大叫:“沒有!”
“老師,我舉報,柴樺和洪旻樟起哄!”於鴆不平地抱怨。
“管好你自己,我只看到有你,至於其他幾個,”佟老師的眼神掃向了柴樺幾人那個方向,幾人立刻坐得端端正正,目視前方,“他們什麽時候起哄了?我怎麽沒看到。”
於鴆還有不服,指指那邊,要說的話最終被自己憋了回去,選擇了認命。
第四節課下課後就要拔河了,正上課時柴樺又出了狀況。
四人本來正在聊天,突然柴樺身子一挺,惡狠狠地等著前方,一動不動。
“你怎麽了?”坐在旁邊的周源漫被嚇了一跳。
“我可能因為某種建立在客觀因素上的主觀原因, 不能去食堂了。”柴樺飛快地說道。
“因為拔河比賽?”盧翔宇問道。
“不是,我說了是因為某種建立在客觀因素上的……”
“說人話。”柴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周源漫毫不客氣地打斷了。
“我,餓,得,走,不,動,了!”柴樺一字一頓地說道,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的三人連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你有毛病啊,餓了就餓了那麽神神秘秘的。”金語棠說道。
顯然柴樺還是誇張了的,到了下課,他拉著盧翔宇和鄧楚梁就向食堂飛快地走去。
“你幹什麽?就吃個飯你還想起飛啊。”盧翔宇抱怨道。
柴樺突然停下了腳步,擺出了若有所思的樣子。
“我去你要嚇死我是嗎。”走在後面的鄧楚梁差點撞到了柴樺身上。
“吾知道汝正在看吾,汝的力量如同白晝,對吾等黑夜之中的存在沒有作用,在這個混沌的世界,只靠光明是毫無出路的,所以,勸汝獻出汝的力量,化神力於陰陽,自古兩級相生相克,汝奈何不得吾,化白晝照於吾身,賜予我力量!”柴樺念叨了這一段意義不明的文字後,原地跳了一下,“我怎麽就飛不起來呢?”
盧翔宇聞言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個嘴巴:“這貨的胡言亂語,這麽尷尬,我竟然還聽完了!”
“我餓了,我先走了。”鄧楚梁拔腿就走,絲毫不想和柴樺扯上任何關系。
“難道是念得不對?”柴樺陷入了自我懷疑。
“鄧總等等我!”盧翔宇追向鄧楚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