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大家的心情都像籠罩在一層陰影之中。
誰都不願主動開口提拔河比賽一事,畢竟再半決賽上,大家被碾壓的非常徹底,以至於對整個拔河運動失去了信心。
一個課間,佟老師來到班級前面,向大家宣布:“我公布一下新的拔河名單……”
“可是咱們班已經輸了啊。”劉茶堅代表大家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們別忘了,我們輸在半決賽,還要和另一隻輸在半決賽上的隊伍爭第三第四名呢。”佟老師提醒大家。
眾人恍然大悟,多多少少提起了一些興趣,“那拔河隊伍有什麽調整啊?”盧翔宇舉手問道。
“我就是為了說這個來的,”佟老師皺起了眉頭,“你看你們也不讓我說啊。”
大家同時不再說話了,柴樺和盧翔宇還用手捂住了嘴,洪旻樟環顧了教室一圈,看見大家都不再說話,對佟老師說:“好了老師,您快說吧。”
佟老師滿意地點點頭:“這次的比賽呢,我們秉著讓沒上過場的同學體驗一下,之前沒上過場的,體育不錯的同學都上來試試,在留幾個主力,有沒有沒參加之前比賽的人毛遂自薦的。”
話音未落,柴樺的手都快戳破整棟大樓了,鄧楚梁顯得冷靜不少,只是眯著眼睛掃著柴樺那邊,自己用上課時發言的姿勢舉著手。這兩個人其實都還好,因為他們都是坐在座位上,只不過柴樺在掉下去的邊緣瘋狂試探,使周源漫有些心驚膽戰,再看洪旻樟,他已經站在了椅子上,而劉茶堅直接跪在了桌子上。
“我看到了,哎呀,不用這麽誇張。”佟老師說道,“柴樺和鄧楚梁是吧,知道了。”
當回到地面上的洪旻樟和劉茶堅立刻不願意了,“老師還有我們呢!”洪旻樟喊道。
“就不叫你們,你們都沒有正常地舉手,怎麽能叫你們?”佟老師回答他。
“柴樺也沒有啊,他剛才都快掉下去了。”洪旻樟告狀。
佟老師做出一副視力不好的樣子:“是嗎,剛才可能是你站的太高了,擋住我的視線,我沒看到吧。”
“那老師你還能看到他舉手了。”洪旻樟還是不服氣。
“我手舉的肯定比身子高啊。”柴樺還不願意了呢。
佟老師一點頭,又做出一個恍然大悟的樣子,對柴樺說:“你看出來沒,洪旻樟站起來就是為了擋住你。”
佟老師一煽風點火,班級裡立刻“群情激憤”了。
“洪旻樟不道德啊!“於鴆在座位上喊道。
“太過分了!”楊錦誠在座位上一字一頓地說道。
“一點都不像軍人。“馬軒賀接著楊錦誠的話說。
洪旻樟佯怒,指指馬軒賀又敬了個軍禮。
“就是啊,洪旻樟,不要再強詞奪理了,舉手就好好舉手。對吧佟老師。”洪旻樟轉頭一看,發現正在說話的是劉茶堅,剛才還在桌子和地上徘徊的他,此時已經板板正正地坐在椅子上,像一個小學生一樣,以奧特曼發光波的姿勢舉著手。
“行了,那就柴樺、鄧楚梁和劉茶堅三個人想上場是吧。”佟老師統計道。
洪旻樟一聽就學著劉茶堅的樣子舉手:“佟老師我也會。”
佟老師白了他一眼:“就不帶你玩氣死你。 ”全班都大笑起來。
“乾得漂亮啊!”於鴆喊道。
洪旻樟撓著頭:“怎還能這麽玩呢。”
“那班主任不想怎麽玩怎麽玩。”佟老師大笑著回答他。
這是上課鈴打響,佟老師立刻收起了笑容:“好了,來孩子們上課!”
剛才熱鬧的教室在一刹那安靜了下來。
佟老師就是這樣一個老師,在閑暇時間怎麽鬧都正常,一到上課她就是年級組嚴厲的出名,誰都不敢造次。
到了中午公布最終的人員名單時,大家發現佟老師還是讓洪旻樟上場了,畢竟是最後一場,佟老師還不不會把玩笑當一回事的。
當天晚上值日的時候。
“終於讓你上去了啊。”何鵬奇對柴樺說,柴樺點點頭。
“這算不算因禍得福啊。”胡凱新問道。
“這種‘禍’還是少點來比較好吧。”柴樺感歎道。
“你今天必須先收拾東西!”高煜萱惡狠狠地盯著陳雲燁,把陳雲燁盯得有著慌,站在自己雜亂無章的桌子前手忙腳亂。
三個人在聊拔河比賽的事,兩個人在收拾東西,那在值日的不就只剩下……
“交友不慎啊!”宋志波被迫一人包攬了所有的值日任務,無語地感歎道。
何鵬奇聽到了這句話:“我這就去擦黑板。”說完就向黑板跑去,絲毫不拖泥帶水。
“胡凱新去幫宋志波,我去處理垃圾桶周圍。”柴樺指揮道。
”收到。“胡凱新一蹦一跳地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