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校園,僅在一間小小的教室中,就呈現出了兩極現象。前排陽面,朗朗書聲,膾炙人口,欣欣向榮;後排陰面,竊竊私語,交頭接耳,氛圍輕松。
“問你們個事,給我出出主意。”穆琅說,“馬上運動會了,我也想報個項目,一二百米的,你們兩個是班裡,甚至年級短跑數一數二的,說說你們的看法唄。”
“我們肯定支持你啊,你那大長腿不跑步可惜了。”洪旻樟拍了拍穆琅的肩膀。”謝了,老黑。“穆琅看起來輕松了一點。
柴樺想了想:“你可以試試二百米,每個項目每班派兩個人,一百米已經確定我和老黑了,二百米的人員還沒有確定,不過競爭挺激烈的。”
穆琅聽後有些泄氣:“那我要不然算了吧,我肯定跑不過你們幾個,怎麽去年級比賽啊。”
“沒事沒事,不比比誰知道呢,你可以去問問前面那貨。”柴樺指了指一個坐在教室前排的人。
那位被指的人現在正在一手撐著頭,看起來睡得很香甜。
“鄧楚梁啊。“穆琅順著眼光問道。
“對,正好他是體委,也是二百米的競爭者,你們可以交流一下。“柴樺點點頭。
鄧楚梁是班裡的兩個男體委之一,和柴樺身高差不多,雖然黑,但不耽誤他成為班草之一,為人花心,處處沾花惹草,所以和柴樺臭味相……惺惺相惜,是柴樺在省四隻以外最好的朋友。
至於另一個男體委,其實就是柴樺,至於為什麽沒說,自然我又忘了。而只有鄧楚梁那裡能報名的原因,很簡單,當初體育老師派活的時候,柴樺感覺這個任務需要寫字,麻煩……
“行吧,我去找他問問。”穆琅似乎做出了某項決定。
一節課很快過去,當然對於六個人來說,這節課異常充實。
金語棠和周源漫直奔薑絨那裡,三人還有坐在薑絨前面的趙天意聊的熱火朝天。
盧翔宇已經報名了八百米的項目,出去練體能了。
柴樺和洪旻樟拉著穆琅直奔鄧楚梁的座位,“鄧楚梁!起來起來,穆琅來問一下關於運動會報項目的事。”
鄧楚梁從桌子上慢慢地抬起頭來,下意識地擦了擦口水,“我怎麽知道運動會吃什麽啊。”
柴樺一拍他的桌子,“什麽吃不吃的,我看你是喝幾斤來的。”
穆琅說:“我就是想報二百米試試。”
鄧楚梁眯起眼睛,讓自己的大腦開機運行一下,短暫的停頓後,“哦,你說要報運動會啊,二百米的人選現在有三個人,你我和劉茶堅。”
“我聽到有人正在呼喚我的名字,”一個聲音突兀地響起,“怎麽了帥哥們。”
劉茶堅也喜歡打籃球,和洪旻樟身高相***日裡也是十分不正經,搞笑也是數他一絕。田徑項目比較強,自此我們終於集齊了:柴樺,洪旻樟,鄧楚梁,劉茶堅以上四個人構成四乘一百米接力跑的四名隊員,四人在年級都是一等選手。
“我感覺我機會渺茫啊。”穆琅慨歎。“你要想去,我可以棄權。”鄧楚梁邊說邊從書包裡翻出一袋香腸,撕開包裝紙。
“算了吧,這機會少,誰錯過都是遺憾,不用這麽謙讓。”穆琅黯然。
“別誤會,我的意思是……”
“他的意思是:他已經很優秀而且很出名了,不差運動會這塊獎牌了。多謝!”柴樺搶先說道,前半句是接鄧楚梁沒說完的話,而後半句則是他一把搶過了鄧楚梁的香腸,
轉身就跑。 洪旻樟反應比鄧楚梁反應更快一步,轉身一個箭步跟上,不料他來了一句:”見者有份,出去之後分我一半。“
“你們兩個!”鄧楚梁站起一半,望了望柴洪二人遠去的背影,無語的坐下了,“剛才大樺說的差不多就是我的意思,所以,你可以報兩百米,我沒意見。”
“可惡啊。”穆琅咬牙切齒,鄧楚梁問:“怎麽了?我的確優秀的不差這塊牌啊。”“如果剛才追出去香腸就有我的份了。”
“重點原來在這裡啊!”鄧楚梁也是欲哭無淚了。
上課鈴打響,柴樺和洪旻樟剛好衝回來。
座位上的盧翔宇問剛回來的金語棠,周源漫:“你們又去薑絨那裡啦?相見恨晚嗎?”金語棠一揚眉頭:“我們感覺她人真的挺好的,怎麽樣,如此輕松地交到一個朋友。“周源漫有些看不下去:”你那叫自來熟,多多少少精神有點不正常”
“哈哈哈,這評價準確,我去,你吃什麽呢嘴裡滿滿當當。“盧翔宇的後半句自然是問捂著嘴走回來的柴樺了。
“夯(香)堂(腸)”柴樺因為嘴裡塞的過滿,勉強地吐字道。其余三人儼然是一副聽懂了的樣子,點了點頭。。
閑言少敘,來到中午。
“啊,飽了,食堂的飯還是如此‘耐人尋味’啊。”柴樺打著哈欠抱怨道。
“趕緊走吧, 今天中午就得確定人選了。”柴樺的周圍,洪旻樟,盧翔宇,鄧楚梁,穆琅,劉茶堅是一個不少。
“快快快,我們走,我來帶你看看咱們學校哪裡能看到帥哥。”這幾人身後傳來了金語棠的聲音。他們回頭看,發現金語棠,周源漫,趙天意三人正半推半架的帶著薑絨去操場,而薑絨的臉上帶著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這就是教養啊,她很煩,她不說。
“完了完了又一個有志青年要被金語棠帶壞了。”劉茶堅及時吐槽,遭到了金語棠的白眼。
“我就是這麽入坑的。”周源漫舉手。
“趙天意也是。”柴樺有氣無力地補充。
金語棠表示不服:”哼,你們都欺負我,等著。“說完指了指周圍一乾人等,
所有人(除了薑絨)叉起腰,“等著什麽?”
“等著、等著我給你們道歉。”金語棠也是個識時務者,不過說完就抱住了薑絨的胳膊,“嗚嗚嗚,薑絨,你看到沒有,他們的都欺負我。”
即使所有人都在暗示薑絨說“沒有”但是善良她還是隻笑笑,不說話,不在給掛在自己胳膊上的某人再補上深深的一刀,
“走,咱倆自己看帥哥去。”金語棠拉著薑絨就走,周源漫和趙天意急忙跟上。
“好了好了,咱們也該乾正事了。”鄧楚梁提醒。
幾個人也是一笑,“怎麽會忘記呢。”柴樺露出標志性壞笑,“這幾位可都是乾勁滿滿啊。”
不多時幾人也是到達了操場,一場激烈的角逐,即將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