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級內的同學每走進來一人,柴樺、鄧楚梁和盧翔宇的心情就加重一點。
這三人因為盧翔宇的突然胃疼沒能現場觀看拔河比賽,正想知道比賽結果,結果所有人都垂頭喪氣,豈能不心驚膽戰。
直到所有人落座,都沒有人搭理三人的詢問。
佟老師走到講台前,深吸一口氣:“慶祝!”
刹那間,剛才所有低頭著的人都開始歡呼雀躍,和剛才的氣氛截然不同。
盧翔宇和鄧楚梁立刻反應到自己被騙了,至於為什麽沒有柴樺……
“你怎麽看起來一點都不意外呢?”盧翔宇抬起頭問柴樺。
“你剛才捂著肚子沒仔細看,”柴樺指著身旁的兩個人,“她們兩個可是一進來就笑場了。”
盧翔宇轉頭看,發現金語棠和周源漫都捂著嘴笑個不停。
“我早就說過了,這就是個餿主意。”金語棠擠出了一句話。
“這主意本來挺好的,被你倆給玩餿了,鄧楚梁那邊就沒有笑場的,他就被騙到了。”柴樺看向鄧楚梁那邊,發現鄧楚梁正在以一己之力和五個女生同時聊天,又無語地把頭轉了回來。
他轉回來了,可金語棠和周源漫看向那邊還沒轉回來呢。
“我就說,鄧楚梁和趙天意肯定有事。”金語棠點評。
“顯而易見。”周源漫點頭。和鄧楚梁的女生中有趙天意,兩人顯得格外親密。
柴樺偶然間抬頭,卻發現金語棠和周源漫說話的時候都盯著自己,“都看著我幹什麽?跟我有什麽關系?”柴樺眉頭一皺。
“你不吃醋啊。”金語棠問。
“當然不吃,”柴樺不解地問,“我乾嗎吃鄧楚梁的醋?”
周源漫一翻白眼:“誰說你吃鄧楚梁的醋了,我們說的是你吃趙天意的醋,你們兩個之前不是……”
柴樺見要觸碰到自己的逆鱗了,毫不客氣地打斷道:“不存在,我們已經斷乾淨了。”
看到這裡,也不得不向大家說明一下柴樺和趙天意的孽緣了,這兩人曾經有過一段長達半年的交往,最終還是決定了分手,此事對柴樺影響很大,以至於久久地在陰影中無法自拔,陷入很抑鬱的狀態,至於分手的原因,據柴樺所說是趙天意與太多男生勾勾搭搭,對於這種看法,作為趙天意閨蜜的周源漫和金語棠也是深表理解。可事已至此,柴樺無法否認這件事的存在,但一直刻意回避這件事,不讓別人提起。
“啊行行行,你說沒關系就沒關系吧。”周源漫白了他,顯然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和柴樺爭辯。
相對之下,周源漫和金語棠對這兩個人始終保持中立態度,都不想沾惹是非。
雖然柴樺對於兩人的交談躲得遠遠的,但金語棠和周源漫還是想湊一湊熱鬧,一下課,就跑到趙天意那邊,詢長問短。
鄧楚梁嘗試幾次後,發現話題自己很難參與,就打算去走廊走一走,碰上了也要去走廊的柴樺和盧翔宇,順勢結伴出行。
“我跟你們說,我今天早上老尷尬了。”鄧楚梁製造懸念,吸引聽者閱讀興趣。
“但說無妨。”柴樺就偏偏吃那套。
“我上學的時候,碰到那天我在操場上撞到的學姐了,她看樣子認出我來了。”鄧楚梁精神激動,險些語無倫次。
柴樺和盧翔宇顯然沒反應過來,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哎呀,就是運動會鍛煉的時候。”鄧楚梁提醒兩人。
柴樺慢慢地有一絲印象了:”四乘一百米?“
“對對對,
就是那個時候的。”鄧楚梁指著柴樺的手指都顫抖了, “我早上碰到了。” 有的作者可能就說了:啊作者你怎麽不交代這段時間線,這麽出現很突然啊。“
善良的作者決定幫大家回想一下,在運動會賽前排練的時候,鄧楚梁跑步時回頭說話,沒看到前面的路,一下子扎進了兩個學姐中間(詳見《四.男生人選確定》)後來幾人還蔑視了他好長一段時間。
補充一下,作者非常誠實,說是自願的,就是自願的,絕對不是因為怕被投訴怕被吐槽什麽的,真的。
“我就是遇到了那兩個學姐中更好看的那一個。”鄧楚梁回憶道。
柴樺和盧翔宇此時已經收回了疑惑的目光,換上了蔑視。
“哦。”柴樺回應,“然後呢?”
鄧楚梁冷靜了一點:“沒有然後了啊,就是感覺很有緣分。”
“哦。”柴樺和盧翔宇保持著看不起他的姿勢,一動不動。
鄧楚梁一揮手:“哎呀,跟你們說了你們也不懂,說白一點,肯定是有緣分。”
柴樺拍了拍鄧楚梁的肩膀:“你這種自戀呢,兄弟們理解,這裡是公共場合,等回班以後,再陪你繼續。”盧翔宇跟著瘋狂點頭。
鄧楚梁張嘴還想解釋,想了想決定打消這個念頭,張開的嘴隻發出了“付—”的一聲吹氣。
鄧楚梁的不自戀並沒維持很長時間,不,不能說沒有維持很長時間,根本就沒到二十四個小時。
在第二天的中午,柴樺和鄧楚梁在學校裡散步的時候,鄧楚梁猛地停住了腳步,拉住柴樺的衣服:“哎,你看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