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河比賽已然落下帷幕有一段時間,但是一直沒有上場的柴樺耿耿於懷,這不這幾天他又誕生了一個新的念頭。
“盧翔宇,盧翔宇,呼叫盧翔宇。”柴樺在上課的時候瘋狂向椅子背上靠,卻被身後的盧翔宇拍了一巴掌,“打我幹什麽,有事找你商量。”
盧翔宇把身子盡量往前傾:“你說。”
“我記得有個學長告訴過我,咱們學校是可以晨跑的,我正在想要不要一起去晨跑,每天早上早起半個小時,來學校就去操場跑步,跑幾圈在回班裡。”柴樺建議道。
“是個好主意啊。“盧翔宇靠到了椅背上。
“你們倆嘀嘀咕咕密謀什麽呢。”金語棠問這兩個人,周源漫也把視線投了過來。
“我們打算以後每天早上晨跑,怎麽,你們兩個想來啊?”柴樺問道,以他對這兩個人的了解,能同意就怪了。
“不不不,算了吧,我還是感覺床上舒服。”周源漫瘋狂搖頭。金語棠隨聲附和。
“我應該能去,但是咱們從來沒人晨跑過,明天先去試試水吧。”盧翔宇對柴樺說。
“我還想叫幾個人。”柴樺摸著下巴說道。
“鄧楚梁?胡凱新?”盧翔宇說出了幾個有可能的人名。
“有的時候真是看不懂你們這種每天不睡覺起來找罪受的行為。”周源漫一臉嫌棄地吐槽道。
“鍛煉身體是很重要的好嗎?”柴樺毫不客氣地反擊,“看看你們都胖成什麽樣了。”
周、金兩人都是中等偏胖的身材,柴樺一句話戳到了兩人的痛處,使這兩個人頓時不願意了,十足的默契讓這兩個人同時一手拍桌子,一手指著柴樺:“你怎麽回事你!”
“還不讓說啦。”柴樺一點不怕兩人。
周、金兩人也的確拿柴樺沒有什麽辦法,只能怒氣衝衝地瞪著他。
“哎呀行啦行啦,柴樺你也別損她們啦。”還是盧翔宇出來做了和事佬。
下課時間,柴樺和盧翔宇叫上鄧楚梁、洪旻樟、劉茶堅、於鴆、胡凱新、宋志波、何鵬奇、馬軒賀和楊錦誠圍成一圈,十一人雄踞在教室的一角,場面及其浩大,使班級內的大部分同學都把目光投了過來。
“兄弟們,我打算從明天早上開始到學校操場晨跑,有沒有加入的?”柴樺宣布道。
“具體幾點啊?”於鴆問道。
“咱們班的要求是六點五十以前到班級,咱們提前半個小時,就在六點二十到校門口,而且我打聽過了,咱們學校的大門就是六點二十開門,正正好好。”柴樺告訴幾人。
“那我沒問題。”於鴆第一個報名。
“我也沒問題。”“有這好事?我也來。”“楊錦誠去了,我也去。”鄧楚梁、楊錦誠和馬軒賀紛紛表示。
“我不行啊,我得坐班車。”洪旻樟哭喪著臉,“我也想去啊。”洪旻樟也算比較慘了,因為家離學校比較遠,必須早晚坐班車,搞得自己不能參加晚值日不說,連晨跑都沒指望了。
“我回去問問吧,我怕起的太早了我媽不讓,況且這還是同學自主發起的,可能性不大。”何鵬奇說道。
“我和何鵬奇是一個情況。”胡凱新接道。
有爽快同意的,有條件不允許的,那自然還有……
“不去,我要睡覺。”宋志波拒絕的十分果斷,轉身就走。
“我就是不提前半個小時起來,上課都要困死了,我還是算了。”劉茶堅連連擺手,
退出了群聊。 幾人還想繼續討論,佟老師卻走了進來,一眼就看到了這個九人聚起來的堆:“哎,哎,哎,那邊幹什麽呢,別聚堆,又密謀什麽呢?”
“報告老師,沒什麽。”柴樺喊道,幾人三三兩兩紛紛逃離“案發地點”。
第二天,柴樺懷著激動地心情早早地起床,六點十分就到達了校門口,環顧一圈,等待開門的人不多,但大多是九年級面臨體育中考的學長,自己應該是年級最低的一個。
時間一點點過去,校門前的人多了起來,依舊大部分是九年級的學長,他們大都不是自己一人,而是一夥一夥聚在一起聊天,柴樺獨自一個小矮個在人群中,有些許尷尬。
“大樺!”救星終於來了,盧翔宇從一輛車裡下來。
“盧翔宇等我一下!”馬路對面又有一個聲音叫住了盧翔宇,柴樺和盧翔宇眯著眼睛在穿梭的車中尋找,終於找到了正在試圖過馬路的於鴆。
幾分鍾後,於鴆來到了馬路這頭:“柴樺你也到了啊,我在那邊就看到了盧翔宇一個。”
此時旁邊走來兩人,“你們到的這麽早啊。”鄧楚梁和楊錦誠在上一個路口碰面,結伴走到校門口,剛剛開口的便是鄧楚梁。
校門打開,楊錦誠還在東張西望:“馬軒賀呢?馬軒賀怎麽沒來啊。”
“不知道,”柴樺也沒找到馬軒賀的身影,皺了皺眉頭,“要不咱們先進去?”
“我感覺可以。”盧翔宇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那就走吧。”鄧楚梁決定。
眾人剛抬腳往校園裡走,後面就飛奔過來一個一手拎著包一手在空中亂揮的人。
”Wait a moment,my brothers!“飛奔過來的身影不是馬軒賀還能是誰,這下幾人終於聚齊了,一起走進校園,向操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