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竹小姐,我們已經離開已閱州了,馬上要進下年州了,預計明早就可以到了,另外今年已閱州的票行帳牘。”一個光頭長著大胡子,兩筆眉毛像是誰不耐煩的畫上去一樣;男人就這樣雙手舉著木牘站在一旁等待,臉上的肌肉一動不動看著倒也挺和藹。
“沒到年關就這麽急著讓我看,算了,光粟你去讓後廚準備早飯吧。”何南竹依舊在和何若妙玩耍。
系主之地,太清間。
“對不起了,系後,一切早都該變了。”嘶~馬系後的脖子崩開條條血絲,皮膚向兩邊裂開,像水球一樣,展現極致後,驟然爆開。“洛兒!你···”
從呂洛子的手上緩緩滑落“吾已殺母,與你一樣同是罪人,現在清除所有在太清之地的人口,能從那裡出去的只有你我二人。”
“是,大皇子!部下絕無二心,誓死完成殿下的指令。”安陵州跪倒在地,倒也不忌諱這遍地都是系後的鮮血。
轟轟轟······
“大人,太清之地開了,快準備!全員集合。”守在系主之地邊的軍隊立馬集合起來,太清之地躍出兩個人,隨後太清門又緊緊閉合。
待人看清發現,帶著笑臉面具的四旗殿殿主安陵洲和身披戰袍的呂洛子,一旁的三十四州的守備軍中,走出了一位黑白袍服紋著金色宮殿的官員低著頭,手放在背後“在下莫一州州主李迅見過大皇子,這是發生了何事,系主還好嗎?”手又提拉在衣角,默默的站在一旁。
“你們不必擔心了,系主只是受了重傷,在太清殿療養,有系後在那裡陪伴著;系主通知暫時由吾統領大局。”呂洛子的目光掃動著,軍隊和官員一時無人敢與之對視“我知道你們還有疑問,一位天花攻擊了系主之地,何必雖不知道在何地,但這實力絕不是他能造成的,應該是偷偷聚成的,或者就是你們這些人知瞞不報,才造成這樣的損失,應該把你們都給斬了。”
“大皇子,此事我們一定會嚴查,不過當務之急是征調人才,穩定朝綱啊!”李迅連忙彎下腰,叩首相報,頭沉沉的低下。
“不錯,穩定朝中運轉才是正事,通知三十四州,系主之地重建盡快的辦。”呂洛子仍不斷看著這些陌生的面孔。
“安陵洲隨我來。”安陵洲跟在呂洛子的背後走向了駐扎帳篷進去。
“李州主,這件事怎麽辦?系主重傷在太清,可就兩個人出來,我們真就聽著大皇子的了?”一旁的馬助附聲道。
“馬助啊,做好你自己的事就好,看樣子真的要好好考慮一下是不是要重新站其他七位皇子的隊伍了。”李迅皺著眉頭看著呂洛子離去的身影。
帳篷內,呂洛子面前站著安陵洲。呂洛子不斷來回踱步“我還是放不下心,一個天花能有這麽強的力量,他若不死,吾要是做了不如他意的事,他豈不是隨時可以回來除掉吾。”
安陵洲的面具下,也不知道是什麽表情“那不如我們去那個地方走上一趟,看看能不能遇到他。”
“只能如此了,今天你去整理四旗殿,順便清理太清之地,明日率部啟動川渝和我去那個地方,圍也要圍死他!”呂洛子的袍服刺啦一聲,袍服碎片被手緊緊抓住。“對了,讓黑旗殿把我那幾個弟弟盯死點,有什麽大動作就直接告訴我,今天一個都不在看來都挺忙的啊!”
黑漆漆的海綿上不斷湧出著什麽,晃得船側作響;燈火通明的岸板上何南竹抱著何若妙不斷的往海裡嘔吐,
岸邊傳來一陣陣獸吼,伴著陣陣海腥味,何若妙吐得更厲害了,不斷吐出深色的液體。 “讓你多吃點,不聽話,膽汁都吐出來了吧。”何南竹的手輕輕的拍在何若妙那顫抖的身軀。
“喝點水,清理清理嘴巴,回屋睡覺了。”一杯水遞到了何若妙的臉前,嘴角還沾著液體一股澀澀的味道伴隨著海風衝向更遠處的黑寂。
二樓臥室裡。
“祖母,我睡不著。”何若妙拉了拉何南竹的手。
“那祖母給你講個故事吧!是你姥爺的故事。”何若妙的頭一下側了過來,睜著眼睛看,鼻孔隨著呼氣不停的起伏。
“可是我想聽祖母的故事,祖母總是講姥爺怎麽做,那祖母會怎麽做?”何若妙呆呆望向何南竹。
“祖母沒什麽故事,祖母和你姥爺是龍鳳胎,小時候你姥爺其實是個聰明的笨蛋,好吃懶做;祖母就不同了,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而且天生麗質,京城的許多小姐都以祖母為榜。慢慢的祖母長大了,天天都被各家的公子少爺追求;不過我都看不上,慢慢的你曾祖父煩了,就把我禁足了;也是,你姥爺天天無視禁令領我出去玩,也是這,你姥爺天天被你曾祖父罵,你姥爺還是無所謂的樣子,後來你叔祖父比你姥爺成功太多了,又聽話。十四歲時,終於你曾祖父忍無可忍把你姥爺趕了出去了,我告訴你曾祖父我不會嫁給任何人。四年時間,我也不知道你姥爺經歷了什麽;其實,你姥爺要不是因為我的事,他可以安安靜靜的做一個何國公。回來後他變得冷漠了,他開始惡心和陌生人交往,人一多他就會慌張。甚至連我都不願意在接近了。慢慢的他接觸了劍,也從此以後,他有了做何國公的資格。”
“那祖母哪?祖母后來怎麽樣了?”即使黑漆漆的房間何若妙依舊看著何南竹。
“後來啊!你姥爺練成劍後,又有一段時間願意接觸人了,開始領著我出去玩耍。我們哪裡都去了!甚至去了界外的世界!那裡改變了我和你姥爺很多看法,許多奇妙的東西都是我們這裡沒有的,即使在京城都是從來沒有見過的。以後我再慢慢告訴你,今天就先睡覺了。”
“不嘛?那你在給我講一下姥爺的故事吧,就一會好不?”何若妙抱著何南竹的手臂不松開。
“就一會啊!”何南竹摟著何若妙的頭,盤弄著若妙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