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了,若妙,我們到了,接下來的話我們下船就要回家了。”陽光唰一下刺進眼睛,肚皮一涼,涼涼的海風帶著獨有的腥氣一下激醒何若妙,蜷縮著的身體和半閉著眼睛一下舒展開來。
“祖母,這是哪裡?我怎麽從來不知道家這裡有大海啊?”何若妙一隻手擠著眼睛,另一隻手和嘴一起打著哈欠。
“若妙還小,等若妙大了,什麽就都會懂了。記得做人一定要多知多做,不要鎖死自己的認知。”何南竹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雙小白鞋給若妙穿上,一隻手抱著何若妙輕輕跳下了船。身後的樓船繼續向南行駛,沒有靠岸停留的意思。
微風拖動著白雲向不知道的地方前進,若妙也被祖母拖著手臂不停的向前走,終於前面傳來了喧雜的人聲,鴨和雞吵架,搞得牛和驢在旁邊也不知道該幫誰,只能默默的吃著草料。
“若妙,醒醒,睜開眼睛,這是不是你說的集市啊,你還想不想吃果糖了?”何南竹抖了抖被拉著手臂的何若妙,何若妙還是閉著眼睛,頭倚靠在手臂上睡覺,兩隻腳下意識的動著。
漸漸的鼻腔中進來的空氣中,彌漫著翠竹和小草的清新,晨霧中的水汽凝成的露珠滴打在頭上,眼睛不自覺的眯出一條縫,竹林半邊都被攔腰折斷,遠處的都被連根拔起,帶著泥土塊直直的頂著後面的竹子。許多竹子破碎處層次不齊,深處的石磚更是連個屋頂都被掀翻了。房子更為顯眼的是那礙眼的大門,依舊掛在牆上,不過到不影響實用,完全看不見屋裡的情況。
“看來,找你姥爺的人不只是那兩個人啊。”這句話裡聽不出來何南竹的感情,像是問你吃早飯了沒一樣客套的。
“我們走快點把,看看姥爺還在不在吧!”後腿跟不上前腿,手不覺的松開。院子裡只有幾根碎裂的竹子深深的插進土地。一腳踢向木門,木門終於不在堅持了,砰!砸向了牆後的地面,激起土灰三尺高。屋內倒還算完整只有一張桌子站在中央,上面平躺著一封信,沒有署名就那樣靜靜的曬著陽光浴。
“上面寫的什麽東西,拆開看看若妙。”何若妙呆呆的看著信封,撕開了信封的封口,一張白紙上密密麻麻的寫著黑字。
若妙看到這封信時,姥爺已經走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在回來,若妙以後就和祖母呆在一起了。我的棄絕六式就留給若妙了,告訴若妙一個秘密,若妙其實就是姥爺的天花。
姥爺何必
“天花,若妙既然是天花的話,那一定要答應祖母的一個要求哦,一定要改變這個世界,不能讓你姥爺在回來時還是這樣的世界。”何南竹的一隻手搭在何若妙的肩上。
“祖母,我真的是天花,我真的是天花,我雖然不理解這個世界,但我一定會改變這個世界的!”若妙緊緊的抱著何南竹的手“祖母我們去修一下門吧,我要回去練姥爺的招式。”
“好。”何南竹接過信封裝入口袋,拉著和若妙走到倒塌的木門前“讓祖母來吧。”何南竹從袖筒處抽出一把白玉匕首,刃入木中,橫拉豎刺,沒有半分延遲,也不吃手腕力,可見刃之鋒利。
刃過木樁半截,叮的一聲響起,清脆入耳,蕩漾在耳朵邊,持久不散,使人神清氣爽。
“???這是???”何南竹的匕首沿著清脆之聲邊緣不停的切割,不久一個灰蒙蒙的鐵箱子從木門中切割出來。“這?這應該就是你姥爺讓你回來修門的真正原因。
”何南竹拍了拍鐵箱子,灰蒙蒙的鐵箱響起了沉重的悶聲。 嗡!砰!滋!遠方的竹林不斷的倒塌,遠處一個龐然大物不斷佔了過來,身軀足以遮天蔽日,對比下這座小屋反倒成了渺小的蟲子。
高七丈,寬三丈。人形但外表看去純鐵器鑄成,雙目閃光,胸口有一顆一丈寬的菱形發射強光的寶石,背上有著兩根大的向前的帶孔鐵管。雙腳每邁一次,大地都要裂開一般。
天一下黑了,面前的碩大的鐵巨人射出強光直直的照射在廢墟一般的石屋上。
“若妙,你上次被扔的乾井在哪裡!?”何南竹一把抓過何若妙,瞪著眼睛急切的問道。
“這個是.。。。什麽東西啊。。。。在院子門口那邊啊!”反射的強光使人睜不開眼睛,天地變色。
“快走啊!這個東西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現在出現了,這個地方恐怕都要消失了!”何南竹抱著何若妙張開雙腿,衝向水井處一躍而入。
呲~,何南竹清晰的感覺到一截竹子劃破了什麽東西, 但又來不急處理,落到井底後,眼睛來不及睜開。“快跑啊。”何若妙便被催著在前面奔跑,何南竹卻只能俯著身子跟在後面快走。
地面上,巨大的鐵人緩緩暗淡下來。
“給我搜!有任何可疑的都給我拿過來!”宣布完命令,一個帶著木刻笑臉面具人和穿著一身金甲的男子站在原地不停的聊著什麽。
“殿下,這是鎮守邊境的秘密武器啊,就這樣暴露了會不會不值啊!”安陵洲撓了撓頭。
“這算是什麽秘密!北面對持沙羅斯,東面隔海印第堅,西面就連那一群廢物也拱著婆羅度,現在哪個不是虎視眈眈看著吾,我們已經落後太多了,吾父竟還想瞞著天下,真是荒唐。七個弟弟如果內戰,這一切可不是一架川渝號能解決的問題。”
“殿主,在井邊的發現一封信,還有破碎衣物,還有溫度應該是剛剛碎裂的。”一名白衣小隊隊員雙手遞過信封。
何必竟然沒死!那個女孩何若妙果然是天花!”安陵洲直直盯著信。
呂洛子低下了頭,在院子裡微微踱步“不可能啊!那吾見到的那位是誰,那系主會不會也沒死!在哪裡偷偷的觀摩著吾的吧。”
“該死!”呂洛子一腳踢飛了竹支。“不對不對,他不可能活著!何必不會放過系主,系主也不會放過何必,那個級別的戰鬥也不會讓他們活著。”
“這都是你何家自找的,傳吾號令!全員登號,將此地毀去,片葉不留!“呂洛子狠狠咬著牙齒,腮幫子一下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