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一個聲音朝我叫到。
“是誰?”
唉,這聲音有些耳熟,好像是白天接我們的那個霸道女總裁張香的聲音。
她又說了一句,聽聲音像是喝醉酒了似的。
“誰在哪兒?”
確認了,就是張香無疑了,我邁著漫步朝她走去。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我以為只有我睡不著,想不到霸道女總裁你也睡不著呀!”
那個張香轉頭手中還拿著瓶酒,提起又喝了一口,笑了聲。
“呵,霸道女總裁,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神棍呐。”
她的這句神棍確實扎到我心了,不過也罷,這麽晚了,她一個人穿著一件紅色紗衣,主要是透明的可以望見她穿的內衣,旁邊還擺著幾瓶類似紅酒的瓶子,透過月光我看到酒瓶都已經被她吹幹了,這大晚上的,不會想跳樓吧。
“你大晚上不睡覺,上房頂喝酒幹嘛,想輕生?”
我在她身後問著,這女的指定有啥大病,不然凌晨兩點半還不睡覺。
這時她放下酒瓶,朝我站起身來,她穿的原來是件紅色紗裙,透過月光能清晰的望見她的人體大概,我趕忙用手擋住眼睛。
“我漂亮嗎?神棍?你都不看一眼,那就是我不漂亮了,那我就去死吧。”
我透過指縫望見她身體向後傾倒,我趕緊往前邁了一大步。
“喂~”
這時她又把身體傾倒回來,淦!我看見了,她的內衣是黑色的。
“嚇唬你呢神棍!這下全被你看見了,怎麽樣我漂亮嗎?”
我又轉頭視而不見,這女人,酒裡酒氣的,腦袋裡在想些什麽,我又脫下外套,她看著問起我。
“你想幹嘛?”
我把脫下的外套扔給了她。
“趕緊遮起來,這麽大個人,真是不知羞恥。”
她接過我的外套,抱在身前,這下終於不讓我尷尬了。
“喲~看不出來,你個神棍還這麽怕看女人。”
我這是怕,還好是遇上我,要是遇上些什麽流氓地痞的,你試試,這真是不要碧蓮,淦!
“你快套上吧,小心你明天著涼,我說話很準的,你不要不信。”
她把我的外套穿上,又坐在瓦沿上提起酒瓶開始喝了起來。
她一口氣把半瓶的紅酒喝了個底朝天,完後還打了個嗝,朝著夜空望去。
“神棍,你說這世間有情人為什麽終不成雙呢?”
靠!原來是感情問題,這讓我如何解釋,腦海中立馬搜索起她提出這個問題的答案,我清了一下嗓子。
“這個問題嘛,冥冥之中自有天定,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啊。”
這句話非常經典,想不到今天在這個地方居然用上了,這話我在朋友圈經常刷到,真是不記得都不行啊。
張香轉過頭,向我比起了大拇指。
“神棍,從見你起,我就非常討厭你,但你的這句話非常有意思,我讚同。”
淦!她這又是討厭,又是讚同的,讓我有些受寵若驚,她這是誇我,還是間接性的罵我呢?
然後她開始向我說起了她的故事。
“神棍,你知道嗎?”
聽到她這一句,我趕忙拒絕了她。
“唉,你別說,我也不想知道關於你的事,打住!”
她冷笑了一聲。
“哼,不想聽我還不講了,你個死神棍。”
這句神棍前面加個死字,真的是暴擊到我了,我想著,莫生氣,莫生氣,我自找到,大晚上就該該好好躺在床上想想關於明天吃席跟做班主任的事,瞎跑什麽房頂看月亮。
“勞煩您叫我神棍就行了,可不可以不要加個死字呢?”
她又冷哼一聲。
“哼!我就是要加死字,你個死神棍!死神棍!”
這女的指定被別人甩了,不然怎麽會發如此大瘋,一個人在房頂喝悶酒,也罷,我也只能被迫做個聽話筒,造孽啊。
“好吧好吧,你趁著你的酒勁兒,說說你的故事吧,淦!”
張香這時不知道又從哪裡又拿出了瓶酒,扯開蓋子,喝了一大口,開始講起關於他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