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個風俗可以的”
這一路上,奇了個怪,我居然暈車?這一點反應都沒有,怪這些路太平整了?
我看著透過窗周圍,翻過一座座山林,偶爾路邊還有兩戶人家,這山間公路裡,別說,樹綠油油的,蠻養眼,有些路徑,不時的勾起回憶。
我總想著這條路是我回家的路,我正在回家的車上,畢竟這些景物大多與我之前所見的太多相似了,不僅想起了一首離家的孩子,流浪在外邊。
偏題了,轉正,這路上我們走得也太輕松了,唯獨那個黑心爛肝的張香,這讓我想起就有些可惡。
逮著機會,要好好收拾一下她,不能被她這麽壓著。對,那怎麽可以逮著機會呢?這就讓我束手無策了,先記下這仇,以後絕對有機會報的。
不知不覺,這路上的風景從山林幾家變成洋房,這意味著快要到鎮上了吧,才剛到人家戶,就有人在路邊觀望起來,都圖個稀罕。
你瞧瞧,我看看,互相討論著,只不過都是一晃而過,那些人我用腳趾想都能猜到在討論什麽,這家要辦喜事呀,這排場可真是有些不小啊。
確實不小,五輛車,三輛空著,要是家裡沒個底,哪能這麽閑呢。
漸漸進了鎮子,路面是越來越寬,車又行駛了幾分鍾,這鎮子裡面,那高樓大廈的,這些人管這叫鎮子?這明明是到市裡了嘛。
看著周圍的高樓,寬闊的車行道,我想起這麽發達的地方,找個工作,那應該是很容易的了,對,工作,還要還橡皮的衣服錢呢,馮有財明天才辦宴席,今天可以去試試找點工作看看。
車穿梭在這城市裡,漸漸又繞開,開到了一處像莊園的地方,我透過窗看向莊園,這座莊園被圍欄圍著,像極了當初翻的學校柵欄,周圍還有一組七個保安在路邊巡視著,看到我們車來了,都站下腳步,盯著我們的車,等我們走遠,他們又開始巡視起來。
車開到一道大門處,那大門是那種簡易風格,兩扇黑色網格鐵門。
門口有六個保安站崗,見我們車隊來了,他們其中四個緩緩推開大門,緊接著車隊開進了莊園。
車一進大門,左右兩條分路,中間一個噴泉池,池子周圍擺著一盆盆花束,車順著園子裡開始左繞又繞,途中我還望見一大片草地,有一排房屋在草地一面,我想那應該是用來打高爾夫球的吧。
不時看見兩個保安在路上巡視著,我在車廂裡都望見了三對保安放哨,不得不說,這有錢人的世界,真是奢侈,保安都養這麽多人。
車開到一座四層洋樓,停了下來,馮有財說著:
“鴻汮兄弟,我們到了。”
擦,這明擺著這馮有財就是個地主啊,生活在這麽氣派的莊園裡,跟我那廟裡比起來,佔地面積確實打了幾十倍,來到他的地盤,我也要客氣些了。
“好。”
我轉頭看見橡皮還靠在座椅上閉著眼,叫了他一聲。
“橡皮,我們到了。”
橡皮在我呼喊的聲音被叫醒,像是剛起床一樣,突然朝周圍看了一眼。
“啊,到了,哦。”
這時的橡皮揉了揉眼,表現得睡眼朦朧,是我打攪了他的美夢。
下車,橡皮,馮有財我們三人下了車,前面馮有財老婆跟張香早就下車站在一邊等著了,張香不耐煩的說著我們三個。
“你們怎麽回事!下個車這麽墨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