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慕,王妍麗的弟弟,自從她父親去世之後,王妍麗就踏上了充滿坎坷的道路。
當年王妍麗從老家出發,找了她弟弟,把事情的原委經過都說了。
弟弟聽到了之後目無表情,沒有看到一絲絲難過。王妍麗知道,雖然他和自己不合,但是從小到大父親也很疼愛他的。他的內心一定很難過
“你就好好念書,什麽也別想了,知道嗎?”王妍麗說道
“知道!”陳慕面目表情的回答
臨走時王妍麗給了他一些生活費,就在轉身的那一刻,她的余光看到到弟弟的臉上多了點憤怒。王妍麗就回去了,她找了一份快遞員的工作,雖然辛苦,好在包吃包住,也沒有多余的開銷
有一天,王妍麗送快遞結束了,就想買點生活用品去學校送給弟弟,因為天色太晚了,她有點害怕,這時就她看到遠處有個女人拐進了一個巷子,正好是王妍麗也要從那邊過,就加快腳步跟了過去,可是當王妍麗進去的時候,什麽人也沒有。她越想越怕,就跑了起來,等她跑出這個巷子的時候,前面是個T型的路口,兩邊都沒有人。難道見鬼了,王妍麗趕緊給她弟弟打電話,沒人接,王妍麗一邊著急的繼續播打電話一邊小跑著,終於接電話了。
“你在哪,我還有一會就到你們學校了,出來一下,我給你買了生活用品。”
她弟弟一句話沒說,就把電話掛了,過了一會。王妍麗還沒到學校門口,她弟弟就過來了。
“怎麽這麽快!你怎麽氣喘籲籲的”
“跑過來的。”一如既往的冷漠
王妍麗說完就把買的東西給他了,她弟弟接過袋子的時候,王妍麗發現他手受傷了
“你手怎麽了?是不是在學校打架的?”
“沒有,翻牆出來摔的。”
王妍麗想想也是,看了下手機,都11點多了,學校早就關門了。她看著弟弟回去的時候,腿一拐一拐的估計腿也摔到了,本來想喊住他的,話剛到嘴邊又咽回去了,然後就回去了。回去的時候,她一直再想今天是不是眼花了。王妍麗有點輕微的近視,所有她也沒多想什麽,也許是看錯了。
過了幾天出事了,王妍麗的弟弟因為在學校放學的時候,被人從樓梯推下去腿摔骨折了。雖然從小不太喜歡他,但是也是親弟弟。王妍麗聽到這個消息之後,趕緊的就趕去了醫院,還好只是骨折,沒有其他的傷
“誰推的你?我去找他去!告訴我。”
“人太多,沒看到。”
“我去找你們學校去要個說法!”說完,王妍麗就去了陳慕的學校
“哎,這邊不可以進去,你等下。”
“哎,這邊是校長辦公室,你怎麽可以進去!”
王妍麗才不管這麽多,衝進了校長的辦公室!
“你們要給我弟弟一個說法,一定要把那個人抓出來!要不然,我不會罷休的。”
“您是?陳慕同學的姐姐?”
“聽我說,現在學校已經在查這件事了,也問了很多同學。當時放學了,樓梯全是人,同學之間就喜歡打打鬧鬧的,都沒有人看到。但是,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查清楚的,給陳慕同學一個交代的。還有,住院費什麽的我們學校負責,你放心吧。”
王妍麗聽了之後,氣也消了不少,至少聽起來這校長還算講道理的。
“那好,那我就等你們滿意的答覆!”
“好的,您放心!”校長說完,
王妍麗就去醫院看她弟弟去了。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看他沒爸沒媽,就是想欺負他。”一個身影站在校長辦公室的裡面。
“你給我記住了!!這次是小事,要是出個大事,看你怎麽辦!到時候我也幫不了你!也不會幫你的。聽到了沒有!”校長說道
“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前前後後你捅了多少事?不會再有下次!給我出去!”說完聽見“砰”的一聲關門聲。哎,真不是個省事的主
王妍麗在醫院問了問詳細的情況後,醫生說沒有大礙,只要安心休息幾天就好了。王妍麗這才放心,她買了份中飯,又買了點水果給弟弟,說遲點過來看他,自己就回去工作了。
等了幾天弟弟快要出院了,可是學校那邊還是沒有給她答覆,王妍麗這下忍不住了,又跑到學校去質問。這次她把動靜鬧的很大,一群老師和學生圍在外面觀看。這個校長的臉一會紅一會綠的,最後向她再三保證,一定會抓到那個人的。王妍麗這才罷休
學校這邊不平靜的同時,市裡也不平靜,市裡發生了殺人案,一個年齡30左右的女性,被人殘忍的殺害了。
“死者,女性,年齡30歲左右,致命傷是割破喉嚨導致窒息而亡,死者身穿深色大衣,無其他外傷,希望有知情者……”電視上一則新聞。
另一邊辦案民警也急的焦頭爛額,帶頭辦案的是刑警大隊的陳隊長。陳隊長帶著手下去往了案發現場,現場一具女屍,屍體是在一個垃圾堆裡發現的。通過現場勘察,受害人頸部有一條很長的傷口,傷口左高右低,陳隊長看了看周圍,發現地上有不少血跡,好像是滴落下來的,呈橢圓形,距離不遠處還有不少是呈星芒狀。除了這些周圍也沒別的血跡,但是在垃圾堆裡找到了一個塑料袋,袋子裡竟然裝滿了血!
“小李,這裡不是案發現場,在周圍再找一找,看看有沒有別的地方有血跡!”陳隊長不虧是市裡數一數二的破案高手,一眼洞穿。
“是,隊長!”
過了一會他們聽到遠處有人在喊,找到了,在這邊,於是大家都跟著跑了過去,這是一條小路,這條小路牆上的血跡就像流水柱一樣,周圍還覆蓋著一大片血跡。
“看來,這邊就是案發現場,被害者是被人從背後割喉,然後拖到垃圾堆那邊的。”陳隊長說完,看了看地上隱隱約約還能看到淡淡的拖拽痕跡。太殘忍了。
他們難以想象這個凶手竟然還用塑料袋去接滿一袋子的人血,這是要多大的心理素質和仇恨才能做出這樣的舉動。
最後經過屍體鑒定,受害人死亡時間是前一天晚上12點左右,死亡原因是被利器割喉導致窒息而亡。刑警大隊也調取了附近各個地方的監控,因為有部分死角,沒有看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也走訪了附近,還是沒查到什麽線索。陳隊長頭都大了,這要從哪裡下手?這附近什麽都有,小賣部,旅館,飯館,學校…凶手既然能避開死角,熟悉這裡的人或者蓄謀已久。但是經過後續的調查,受害者的人際關系很簡單,就一普通便利店的員工,一年前離的婚,孩子歸前夫。受害人的前夫一直在工廠上班,工廠的工人都可以作證。家庭關系也很簡單,沒有仇家,沒有資金上的矛盾。
那就奇怪了,不是仇殺,也不是情殺,那就不是蓄謀已久。難道是無差別殺人?是一個反社會型的人格?陳隊長這幾天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沒有目擊證人,沒有找到作案動機,什麽都沒有。
黑暗永遠無法躲過光明,當你鋒芒畢露,周圍人就站在了陰影中。
回過頭來再看看陳慕這邊,終於從醫院出院了,恢復的也不錯。王妍麗就來醫院接他了
“不用,我自己回去!”
“哎,你自己能行嗎?剛恢復的。”話剛說完,陳慕就攔了一輛出租車回宿舍去了
誒,王妍麗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樣去處理這件事,怎麽樣對待他。
這幾天王妍麗每天都去學校看望弟弟,畢竟才從醫院出來。後面一直忙了起來,她就有幾天沒去學校。可是當王妍麗再過來的時候,打電話沒人接,王妍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被允許進宿舍區去找人。進去了之後,樓管把她弟弟同寢室的幾個同學喊了下來,經過短暫的交流,王妍麗才知道,她弟弟已經好幾天沒回來了。這可怎麽辦?王妍麗非常著急,現在著急也沒有辦法,只有等明天去學校走一趟了。
到了第二天,王妍麗去了學校,班主任,校長,都找過了。學校說也沒辦法,一有消息就通知她。因為之前的事,推他弟弟的人都沒抓到,現在弟弟又失蹤,難道這裡面有關系嗎?王妍麗想想都覺得可怕,如果真是這樣,那弟弟豈不是被綁架了?想到最近電視裡看到的殺人案,王妍麗內心就咯噔一下,如果弟弟被壞人抓去了,被殺害了,那她豈不是要內疚一輩子。那可是自己最愛的父親的意願啊
王妍麗去派出所報了案,警察立了案,隨之而來的就是漫長的等待
人們說大部分人生活在平靜的絕望中。可是王妍麗卻恰恰相反,她是在絕望中生活著,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絕望。
因為發生這樣的事,王妍麗工作也丟了,後來打了很多工,一邊打工一邊尋找自己的弟弟,她做過外賣員,送快遞,進過服裝廠,電子廠,最後做了服務員,憑借自己堅韌不拔的努力,才當上了領班。中間的心酸沒有人知道了,只有她自己能體會。有時候想想人生到底為了什麽而活?為了自己?為了親人?
這是一個奔波的時代。我們不停告別,又不停重新出發,有些話還來不及講,就已經分道揚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