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燃放瞬時的煙花不難,難的是將這刹那的燦爛永恆定格在夜空;要鼓起一時的勇氣不難,難的是將這不滅的鬥志維持一生;要獲得片刻的歡愉不難,難的是笑到最後。
警方這邊也在焦灼著,老李帶著小張馬不停蹄的在尋找著線索。
可是案件又發生了,這是第四起案件了,就是A市H鎮的一個咖啡館。線索只有一隻帶血的人耳朵,去偵查的時候,老李接到一個神秘電話,他一直在等待著著這個電話再次打來,可是過了這麽久,沒有任何動靜。老李內心那個焦急,他知道,凶手沒有抓住,而李強,只是個替罪羊,而且還是個被冤枉的替罪羊。如果這件事被傳出去,那他們真的是無地自容。於是乎老李派小張去李強家的附近去調查調查,看看能不能收集到有用的線索。
就在小張準備出發的時候,他接到了一個電話
“你好!你是張大又嗎?”
“嗯?你是誰?找我有什麽事。”
“我是老趙的朋友。”
“老趙?我不認識什麽老趙,你找錯人了”
“趙強!!!”
張大又隱隱約約感覺到,這個電話一定對案子有幫助
電話裡他們約到在L路旁邊的LK咖啡店早上10點見面,到了咖啡店的門口,張大又在遠處看見有個女人站在咖啡店門口四處觀望著。張大又就朝著那邊喊一聲“趙強”。
女人緩緩的回過頭,四目相對,女人愣住了,張大又也愣住了。怎麽可能?女人站在那邊一動不動,張大又邁著艱難的步伐朝那邊走去,一邊走一邊想:不會的,這不可能。當走了過去,他壓製住內心的激動
“你…你好,我是張大…又。”
“皺衛新?”女人疑惑的問道
“你…你是趙強的什麽人?”張大又緊張的問道。
“我是他妻子,這個電話是他留給我的。”她一邊說一邊及力的忍住自己的情緒
“我,那個,我…是某某警察局的。”
此時王妍麗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的崩潰,她哭了,沒想到還能再次見面,卻又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鄒衛新一言不發,他不止一次的在想,如果和王妍麗再次見面的幾十種可能性。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一切早已變得物是人非。
“你叫我張大又吧。”皺衛新決定事已至此,還是案子重要
王妍麗告訴他,自從發現丈夫被冤之後,她沒日沒夜想去抓住那個凶手,但是,有天去樓下買菜回來,感覺有個人在跟蹤她。王妍麗覺得靠自己是不行了,她就想到有天丈夫跟她說的那句話“我們的照片是不是在抽屜裡。”她去翻開抽屜,找出了那張合影,背後寫著一個電話而電話的名字就是張大又。
王妍麗說,自己曾經給辦案的李建國打過電話,想告訴李建國自己有凶手的證據。可是李建國沒有相信她,一想到自己的丈夫是被冤枉的。王妍麗決定不再相信警方,想自己一個人去抓住凶手。可是轉來轉去,最後還是轉了回去。張大又聽完了和王妍麗商量了一下。凶手的目標是30歲左右的女性,家庭離異,穿著大衣,前面2案件是一刀致命,後面2起案件一個是分屍,另一個案件還沒查到線索。這個凶手一定是從小就對離異的女性充滿了排斥和痛恨。
說道這裡,王妍麗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弟弟,家庭離異,從小受欺負,去學校的那次左手受傷,身上怪怪的味道,弟弟失蹤。這一切…太巧合了,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是他的。 張大又說,師傅曾經告訴他,凶手極有可能是左撇子。根據第一起案件的傷口,第二起案件的傷口,第三起案件多了一個標記暫時還沒查出來是什麽意思。可是凶手的犯案手法越來越殘忍,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這時王妍麗覺得應該全盤托出,她不想再一個扛著了。她告訴張大又,她曾經去丈夫的死亡現場,在附近,撿到了一個匕首,血跡斑斑的匕首,她懷疑這個是凶手不小心留下的。張大又聽完很是驚訝,這麽多年尋案無果,沒想到,真沒想到。
說完,王妍麗從冰箱裡拿出了那把匕首,冰箱裡除了幾瓶水,空空如也。張大又看了看,又想了想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她
“我有個想法,我們找個人假裝30歲左右的離異女性,就在案發周圍10公裡左右,來引誘凶手,這個匕首我暫時把指紋搜集一下,然後拿回去做對比,可以通過數據庫篩查出來。”
“要不這樣吧。我來假扮這個角色,我想親自抓到他,我一定要為自己的丈夫申冤。”
張大又想了想,告訴她這樣做太危險了。可是王妍麗堅決要這樣做。張大又也沒多說什麽,看她那麽堅定,他知道就算勸她也無濟於事。還不如加強保護。這件事張大又暫時不打算告訴師傅,想等適合的時候再說,加上王妍麗讓他保密。商量好之後,於是就回去了。
再說第四起案件,這個案件目前什麽線索也沒找到,但是這天接到一個電話,電話裡說,在附近2公裡的一個廢棄的汙水溝裡,發現了一袋發臭的東西,報案人稱,最近發生了殺人案,他不敢打開,懷疑是屍塊,就報了警。警察飛速的趕到了現場,一個黑色大塑料袋,打開一看,裡面有一部分都腐爛了,裡面有碎掉的腸子,有腐爛的肝髒,還有模糊不堪的手指頭和腳趾頭,裡面也發現了一個人的耳朵,碎屍!
從割喉到刺腹再到分屍再到碎屍,凶手的手法越來越殘忍,越來越表態了。老李和小張在現場忙了好久,這時老李接到老家裡打來的一個電話,說家裡有事讓他回家一趟。老李就把手上的工作交待給了小張,告訴他有什麽發現及時通知他。
小張在現場仔細的想了想,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等指紋的鑒定結果了。這邊老李回去了,回去的路上路過一條很窄的路,路上坑坑窪窪的,走著走著突然砰的一聲。老李停車下車一看,這下壞了,車胎上壓了一個釘子漏氣了,真是事事不順。老李,下車從後備箱拿出工具,準備給車子換胎。這時候老李通過余光看到後面好像站著一個人,剛準備回頭“bang的一聲”被一個木棍打了一下,一頭撞到自己車子的後備箱。老李迷迷糊糊的試圖著掙扎,這時對方掏出一個匕首刺入老李心臟的位置,還沒反應過來,老李已經倒地了。後來被經過的路人發現,送到醫院了,經過醫院診斷,如果不是凶手慌亂之中刺偏位置,恐怕老李已經躺在太平間了
小張的電話響了,是醫院打來的,小張趕緊過去了,得知老李被襲擊了,小張知道,危險正在靠近他和王妍麗。一定要爭取時間,要不然案子破不了,恐怕生死都難說。小張去了醫院,覺定把事情告訴老李,老李聽了,也沒有太多的驚訝,好像早已意料之中的事。老李告訴小張。讓他去找自己的師傅,陳隊長,如果再不趕緊抓到凶手,那真的只能躺在太平間了。
指紋鑒定出來了,陳慕!小張先趕往了陳隊長家,到了陳隊長那邊
“陳隊長,你能不能幫我,現在這個案子太棘手了,李隊長也住院了,是被凶手襲擊的。”小張激動的說道
“什麽?小李住院了?什麽時候的事?”陳隊長覺得不可思議,這小李一直跟著自己也是個聰明的人,怎麽會…
“昨天發生的事,昨天我們在案發現場調查的時候,李隊長接到了一個家裡打來的電話。就回去了,誰知道半路就出事了!”
“你別急,現在情況怎麽?”陳隊長還是沉得住氣的。
“現在沒什麽大礙,幸好凶手刺偏了位置,你能不能幫我們?求你了,陳隊長。”
陳隊長也沒辦法,這個案子自己都跟了2個,結果一個沒破,老李帶徒上陣,結果,老李差點沒死在陣地上。他決定幫助小張一起去調查破案。於是張大又把之前的計劃和指紋的發現都告訴了陳隊長,陳隊長讓小張先回去,他要把所有案件,包括證據線索整理清楚。再想個萬無一失的辦法。這次一定不會失手,因為這次有了目標,不再是無頭蒼蠅亂撞了。
張大又把指紋的事告訴了王妍麗,王妍麗雖然早就心理準備,但是還是沒能控制住,她咆哮著,歇斯底裡的哭泣著,為什麽!陳慕為什麽要這樣做!
計劃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可是下來好幾個月了,還是一籌莫展。天氣很快要入冬了,這天小張和陳隊長坐在車子裡等待著。那邊的王妍麗也在不停換地方走動著。
前面有個人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王妍麗看了一眼,這麽冷的天有點奇怪。王妍麗內心顫抖著繼續向前走,路過旁邊的時候,這個男人突然拿出匕首,抵住她的腰,告訴她,別動,要是不聽話就把她殺了。王妍麗知道這是自己的弟弟,可是弟弟不知道這是她姐姐。這時,王妍麗問他
“你為什麽要殺人?”
“關你p事,給我老實點。”
“你趕緊回頭吧,要不然誰也救不了你。”
“你算老幾,我從小家裡都沒人管我!輪得到你來教育我?”
王妍麗的心裡充滿的矛盾,一邊自己的丈夫,一邊自己的弟弟,還有那麽多的無辜者,到現在他也不相信全是他做的。與此同時,聽到弟弟說的話,內心充滿的愧疚和感慨,從來沒人管過他,他缺少了太多的關懷和愛。
“你告訴我,這幾起案件都是你做的嗎?趙強也是你殺的嗎?”王妍麗激動的顫抖著問道
陳慕一聽,這聲音似曾相識。再仔細的看,不禁睜大眼睛,自己的姐姐!這時陳慕拿著刀子轉身就跑,但是路人看見有個全身包裹嚴嚴實實的人拿著明亮亮的刀子往前跑,不禁“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小張和陳隊長聽到之後,立刻通知布控的警察進行圍堵,然後他們立刻下車趕了過去。經過精密的布控,陳慕被抓了。陳慕確實是個左撇子,而第三起案件上的標志,是他左手沾著血跡印上去的。他的目的就是為了挑釁警方和滿足自己內心的成就感。
警方去了陳慕的住處,是一個很老舊的小區。打開他的房門, 其中的一個房間裡面的牆上貼滿了便簽,報紙,聯系電話,老李的生活路線,小張的生活路線,還有其他的一些人的生活軌跡路線。還有幾個小區的平面圖。桌子上厚厚的一摞書,醫學,刑偵學,通訊設備等等…各式各樣的。辦案警察們都驚呆了!
陳慕這麽多年一直在偷偷的跟蹤著自己的姐姐,他要殺光那些他痛恨的人,從父親去世。他得到最大的關懷就是來自姐姐,但是姐姐因為成家了。後來對他去向的關注越來越少,他痛恨這個趙強。
小時候痛恨那個拋棄他的女人,痛恨那個超市的老板,上學痛恨同學,痛恨學校的老師,校長。他痛恨這世界的一舉一動,只有他認為最不關心的姐姐去給他一點點關懷。他的內心逐漸的扭曲了,扭曲的像一股麻繩一樣,擰在了一起。
王妍麗站在原地,顫抖著身體,緩緩的蹲下。此時此刻她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麽而活著,到底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她快繃不住了。
經過這麽多年,終於這個連環殺人案破了,凶手被抓了,受到了法律應有的製裁。城裡的老百姓聽到消息也都安心了,不再擔驚受怕的。
可是王妍麗還是每天去買菜,沒人知道她到底為什麽每天都要買菜,她一個人能吃這麽多嗎?還是已經習慣了…
她是給自己的丈夫做飯菜,還要給自己的弟弟吃飯,自己的父親還要吃飯,不去買菜,四個人不夠吃…
當手指跳躍,風兒便不再悲傷;當黑白流淌,思緒便將痛苦遺忘;當旋律激揚,天地便只在我的心泉徜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