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招花沾草方面確實挺厲害的,對不對,師兄。”張志遠說。隨後他又看向眾人,說:“大家好,以後就是同事了,我叫張志遠,請多多指教。”
“你你你你你~”魏越指著他久久沒有說話,許久他拉著張志遠出了門,兩人面對面站立,“你不是叫張員嗎?張志遠又是怎麽回事?”小門旁,五個小頭依次伸出,偷瞄著兩人。
“這個新來的好像和老大有一種微妙的關系。”閔天說。
張志遠向前靠近了一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進一步被拉進,幾乎都是臉貼著臉。
“靠,這個距離,不是接吻就是要打架!”閔天說。
張志遠緩緩湊近魏越,在他耳邊輕輕的說:“這個嘛,就跟你出國學習用到假名一樣,回到正軌就改過來了。”
在眾人的眼裡,張志遠和魏隊的一個錯位好似撒嬌,讓某天一陣感慨:“想不到看了那麽多小說,終於磕到真的了。”
魏越被他這樣弄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許久,他換上一幅凶巴巴的臉,說:“張志遠,現在是上班時期,不要做出出格的事情,不要把你在學校的惡習,帶到特別行動小組。”張志遠退後一步,做嚴肅狀向魏越敬禮:“yes,sir!”魏越汗,轉頭回辦公室,直接撞上來不及撤回的5個小頭,後者見被發現,急忙撤回去坐到位子上。
魏越和張志遠跟著後面進來,環視一圈說:“我重新介紹一下,這是隔壁市重案三隊的副隊,今天借調我們隊,因為今後任務的危險性,待會沒人區武器室領一支手槍,這是章局特批的。但是,作為一名光榮的人民警察,槍,就是我們的夥伴,我們不能丟下我們的夥伴不管,所以我要求配槍隨身攜帶!如果槍有丟失,一定要主動的上報,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眾人回復道。
“下面,我來宣布一下公安部的命令:
從今日起,原光明市刑警大隊1中隊所有人員和平安市重案三隊副隊長張志遠共同組成一支特別行動小組,代號‘烈日’,直接受公安部調遣。我們的任務很明確,這起謀殺案被證實與兩年前一宗迷案有關,凶手可能是同一個人,在此並案。也許你們會問,以往並案的時候,也沒有成立過特別行動小組啊?我來解釋一下,由於兩起案件的特殊性,大家還需要簽署保密協議。我們這個辦公室,配備了最新型的反監聽系統和消音材料,在內部的談話是不會被外面聽到的,以後開會就不分會議室了。”
“我申明一下,雖然我們成為了特別行動小組,但是為了行事低調,表面上,調取相關資料還是要走流程的,但是,章局為我們開了後門,任何想調取的資料章局會為我們弄到。從現在起,關於這個行動小組的一切,你們都不能說,不能炫耀。關於這兩起案子的卷宗章局待會會傳給我們,到時候我會投在大屏幕上,記住,這個卷宗的查看時間只有一次,文件在我關閉後將會自動銷毀。大家一定要盡可能的記住,聽清楚了嗎?”魏越朝大家說,眼神朝張志遠那裡瞟了一眼,後者接受到了信號,向他點了點頭。
平安市一處山頭。
“說吧,張志遠在哪裡?”江天路注視著躺在地上的人,一滴滴鮮血從他手中的刀上滑落,滴在那人面前。
那人身子抽了幾下,掙扎的站起來,乘著江天路大意沒有防備,猛地向他臉上揮了一拳頭,搖搖晃晃的向一旁的樹乾跑去,在樹乾上靠著,
最後無力的向下滑落。 江天路回過神,感到嘴角有點濕潤,用手擦了一下,接著夜色,看到手中一片血紅,他搖了搖頭,看到那人緩緩倒在了一旁的樹下,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他站起來,用舌頭舔了舔刀上的鮮血,緩緩朝那人走去。
“林道!你跑不了的。這樣吧,我們來做個交易。”江天路在林道面前停下,從口袋裡掏出來一部手機,調出了一組畫面,畫面上,一對母子被綁在一起,胸口上炸彈的計時器一跳一跳的,“這樣,如果你說出張志遠現在在哪裡?那我就放你門一家三口一馬,我會停下計時器。這個炸彈不會被直接引爆,你還有20分鍾的時間考慮,唯一的解決辦法是我手中的這個解除器。”說完,從另一個口袋裡掏出了按鈕,在他眼前晃了晃。林道右手向前抓去,江天路拿著解除器的手向後收去。
林道的手又無力的收回在身邊,緩緩的從袖子裡拿出了一個美工刀,用力地捏住,許久,他抬起頭來,說:“好,我說,你一定不要傷害我的家人。他在…………”林道的聲音漸漸變小了,江天路沒有聽清。
“在哪?你在說一遍。”江天路湊近了身子,問道。
“我說,你去死吧!”林道突然暴起, 一道寒光從江天路眼一閃而過,江天路急忙後退,美工刀片在他的臉上劃開了一道口子。鮮血很快就滲出了,在他臉上緩緩流下來。林道把刀朝江天路扔去,趁著後者轉身避讓的那一刻,他用盡所有力氣向前撲去,一掌拍掉了江天路手中的解除器,撿起來狠狠的按了下去,隨後一腳揣在江天路胸口,後者吃痛,手中的刀緩緩滑落,林道拿起刀,看著地上的江天路,說:“到此為止了,江天路。”說罷,手向上抬起,就要向下刺去。
“砰!”
一身槍響在寂靜的夜色裡傳向遠方。
林道難以置信的捂著自己的胸口,無數的鮮血從胸口湧出,緩緩的倒在了地上。江天路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手中的槍對著林道。
“你居然為了保護他,不顧家人的安危?真是讓人覺得可笑啊~”江天路說。
“哼,你是不是……忘了點啥?”林道斷斷續續的說,鮮血從他口中向外緩緩流動,他已經感到生機從他身體中流逝,他已經完成了他的任務。張志遠現在應該已經被劃入光明市的一員了吧。
江天路看到不遠處掉落在地上的解除器說:“你真的以為你已經解除炸彈了嗎?”
江天路江手機放到了林道眼前,炸彈的計時器非但沒有停止,反而加快了計時。
“你竟然……”林道震怒。
“你就在這裡和你的家人一起走吧,不說沒關系,我回找到他的。”江天路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封牛皮紙裝的信,壓在了手機地下,緩緩站了起來,漸行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