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說說你受襲擊這個事吧。”張志遠說,“子彈經過比對,確認為7.62mm子彈,凶手很囂張啊,他把狙擊槍留在了現場,是M21狙擊步槍。這類槍械我國不用,可以肯定,是那個國際走私槍支集團出手了。”
“不是囂張。”很意外的,魏越否定了他的話,“我國是嚴禁私人擁有槍支的。前幾年,我國還打壓了一些仿真槍的廠商,背著一把槍,即便是仿真槍也會被盤查,他很清楚,帶著槍,走不遠。此外,我們查了這麽一點點的有關資料,他們就坐不住了。這是一次有預謀的暗殺。暗殺的目標應該是你。要不是我往右邊打方向盤,子彈就會擊中你。我救你一次,你救我一次,咱兩扯平了,不要對我動歪腦筋。”魏越似笑非笑的看著張志遠。
“哼,你這個弱不經風的身子骨送給我我都不要。”張志遠說。
“弱不經風?!給你看看哥的腹肌。”魏越第一次感到自己的身材受到了侮辱,說著就要掀起衣服。
“年輕人總是這麽有活力啊!”章局推門進來說。張志遠立即起身。
“沒事沒事,我今天就是來看看。”章局說,揮了揮手示意張志遠坐下,“什麽時候醒的?”
“剛剛。”魏越說,“章局,這次的行程,只有我們特別行動小組的人知道。而這次暗殺顯然是知道我們的具體行程的。我懷疑,特別行動小組裡有人泄密。”
“什麽?!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情況就嚴重了。要不,我還是召集一下以前的隊伍吧。”章局說。
“我同意,但是章局,這件事一定要保密。讓他們配合我們行動,先行把我們的家屬就地保護起來。”魏越說,“尤其是我這個病房,我申請派一個警衛連守護我。”
“一個警衛連?你怎麽不要一個軍來保護你呢!”章局氣衝衝的說。
“那我要一個特警小隊總可以吧,狙擊手一定要有。”魏越說。
“這個可以滿足。”章局撥了一個電話,跟電話裡的人說了兩句,讓他派遣一個小隊來醫院,聽從魏越差遣。
“好了,該要的都要了,你好好養傷,追查案子先交給志遠,你受傷的事情你們小組應該都知道了,相信你的受傷能讓他們受到警醒,讓他們知道他們的敵人是多麽的膽大妄為。好了,我不打擾你們了,好好養傷。”章局說完,走出了病房。
“跟我說說到目前為止調查的狀況吧。”魏越說。
“哪個?事故的?剛剛不是說了嗎?”張志遠疑惑。
“原來的案子。你別給我裝糊塗。”魏越說。
“據有關部門調查,這個午夜電台的主持人江天路在老鷹國服了3年兵役,而且是特種部隊。他在裡面的代號為暗影,因為他狙殺的目標都無一失手,而對方又找不到他。2年前的那個案子,凶手自稱是影子,我想,會不會和他有關系。其次,在王現鳴案發生時間之前,他就在附近活動,經查證,他是和一位粉絲見面。粉絲是一個20多歲的女生,家裡世代從醫,看樣子不會說謊。那麽,王現鳴被綁走那段時間,江天路剛剛好在和粉絲見面,他有極大的不在場證明。”張志遠說。
“對這個人要密切關注。向局裡申請,傳喚他來局裡嘮嗑嘮嗑。”魏越說。
“好的,要錄像給你一份嗎?”張志遠掏出了一本備忘錄記著。
“不,不用,我會去旁聽的。”魏越看著張志遠手中的備忘錄說,“到現在還有人在用備忘錄呢!”
張志遠看著手中的備忘錄說:“這是林叔當時教我的。
手寫下來隨身攜帶,比存在電腦裡要好,電腦不防黑客,但是手寫的防啊。”張志遠說完,看著備忘錄沉默著。 “這確實是個好辦法,以後我們的查證資料全部寫在自己的本子上,在電腦上寫誤導信息,我想這樣子應該不會再被竊取了。同時,我們會議記錄也寫在本子上, 每個人把自己想說的寫下來,再互相傳閱,這樣可以避免被竊聽,從而避免了信息的外泄,這個辦法能提高我們的保密程度。等回去後就執行。”魏越說。
“我記得之前說那個抓走王現鳴的人抓到了?”魏越想起了這件事。
“對的,犯罪嫌疑人叫盛海器,是個護林人,他所在的林區木材質量好,賣出去的價格高。我們政府之前推行了禁止伐木的命令,加派了很多護林人巡邏,起初起到了很好的功效。但是好景不長,違法開采又開始偷偷摸摸的進行。他有一次剛剛好碰見了一次違法開采,那些人中就有王現鳴。他看到王現鳴和開采的人發生了激烈爭執,又看到有人塞錢給王現鳴,認為是分贓不均。所以就把這事在午夜電台中說了。不久後,有一個男人找到他,給了他一個地址,說這是王現鳴的家,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事情做好了他就送我去一個地方,一個可以永遠逃避追查的地方。我們在他所描述的地點找到了大量的汽油和一小坨電話遙控的黃色炸藥。看來,如果我們沒有抓到他,他就被殺人滅口了。”張志遠說。
“他供出叫他來的是什麽人了嗎?”魏越說。
“沒有,他根本沒有見到人,那人通過郵寄方式給他送去了信息。”張志遠說。
“那總該有寄件人地址啊?”魏越說。
“對方通過只寫寄件人不寫收件人的方式,通過退回機制把這信給了他,我們查過了,信上只有盛海器的指紋和郵遞員的指紋。這個幕後的人很厲害啊。”張志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