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小區門口環視著,查看周邊是否會有喪屍出現的可能,不過並沒有任何發現。
”我現在所在的地方是市區,外面喪屍說不定會很多,想要出去的話必須得有萬全的準備才有希望吧。“
想要出去看看外面情況的想法,漸漸充滿了我的心。
我回到了樓裡,關上了前門,回到了小商店的裡屋,我打開了裡屋的窗簾,躺在了床上。
”嗯...哈...,今天的太陽真舒服啊。“我伸了個懶腰,閉上了眼睛開始休息。
天漸漸的黑了下來,我在睡夢中,對外面的發生的一切都不再關心。
“嗯...幾點了?”我揉了揉眼睛,醒了過來,睜開眼睛看到天空中的太陽換成了月亮,月光洋洋灑灑的照在屋裡,勉強能看清屋子裡的輪廊,我從床上坐起來,看著天空。
“今天看不到什麽星星呢。”“沙...沙...沙...“
我看著天空感歎著,然後就突然聽到窗外有輕微的摩擦聲,好像是有人在拖遝著腳在走路,我悄悄的從床上爬到窗戶前,透過窗戶看到地面被月光照的微微發亮,而很多人在窗外站著,少數幾個人在走著,推動著站著的人往前靠。
這是喪屍!?
我心裡一驚,這個數量...起碼有五十隻以上啊,怎麽會突然有這麽多喪屍出現?
喪屍在互相擠著靠著,緊緊的貼在一起往前走著,有幾只在邊上的喪屍還被擠到了花園裡,摔在了泥土裡一時還爬不起來。
而黑暗的深處,喪屍仍在不斷的湧出,向前走著。
看到這一景象,我開始慶幸我是在樓裡,而不是在外面,我想誰遇到這麽多喪屍都活不下來吧。也許只有電影裡的那些超人或者主角,才能在這麽多喪屍裡殺他個幾進幾出吧。
我一動不動的盯著外面的喪屍,想看看他們到底要做什麽,前面的喪屍很快就被擠到小區後面的大門了,平時這個大門都是鎖上的,所以喪屍們並不能通過,而前面的喪屍被擠得不斷的晃動,震響了鐵鎖與大門,後面的喪屍聽到聲音移動的更快了,一邊吼著一邊向前擠著。
”吱嘎吱嘎....“鐵門被擠得晃動著,鐵鎖被鐵門撐開,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很快前面的喪屍就被鐵門擠得無法動彈,後面的喪屍卻仍在不停的往前走去。我模模糊糊的看到有喪屍被擠到在地上,後面有的喪屍被絆倒,有的喪屍踩了上去,不斷地向前走著。
”哢擦....“我好像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看來底下的喪屍是承受不住身上的踩踏,骨頭不堪重負的斷裂了。
不斷的倒下的喪屍越來越多,爬上去的喪屍也越來越多,前面站立的喪屍也被後面走上前的喪屍壓住,然後走上去的喪屍向前走,摔倒,後面的喪屍再走上來。
他們就這樣不斷的重複著倒下,壓住,走上去的步驟,很快高度就超過了大門的高度,隨後有幾隻喪屍就掉落了出去。然後繼續往前走。
就這樣不知道這群喪屍到底要到哪裡去,不斷的向前走著,而沒能走出去的喪屍被壓住,為後面的喪屍做了墊腳石。
我看著他們這樣的不斷前進,不知道看了多久,我沒有一點困意,只是想知道他們在做什麽,不知不覺天開始漸漸泛亮,白天就要來到了。
“希希沙沙...“
不知道是看到天亮了,還是他們發現出不去,喪屍們開始往回走著,最上面一層的喪屍往回走下去,
被壓住的喪屍站起來,跟著往回走去,被壓斷骨頭無法正常行走的喪屍,有的拖著一條腿向回蹭著地面走著,有的用手爬行著走著。 很快在太陽完全升起後,這群喪屍就完全散去了。
隔了很久,我透過窗戶向外面查看著,想知道還有沒有喪屍留下,我伸長了脖子向外面看了很久,確認沒有一隻喪屍後輕松了不少。
不過外面這麽多的喪屍,始終是個麻煩,就算吃不到我,出去以後也會吃別人。如果我能把他們全部乾掉.....
”別做夢了,昨天出現的喪屍一層又一層的壓著,沒有一百隻估計也得有個七八十隻了,家門口的四隻你都打不過,還想去打一百?“
為自己這個夢一般的想法自嘲著,嘲笑著自己異想天開。
但是心裡仍然是不甘心,我推開小商店的門,來到前門處。看著外面沒有什麽變化的樣子。
”咚....咚....咚...“
我將手捏做拳頭,敲擊著前門,隨後停下開始聽著外面的聲音。
過了許久仍然一點聲音都沒有,看來前門並沒有喪屍,我推開前門,走了出去,發現老頭的屍體已經不見了。
“果然我把老頭搬出來是正確的,萬一冰化了跟屋裡變成喪屍了,我就麻煩了,可能睡著睡著覺就跟柯基作伴去了。
將前門用石頭撐住,因為身上沒有帶鑰匙,所以一旦前門關上,我就沒有安全的藏身之所了。
前門出來,在右側是物業的辦公室,左側有一段比較短的樓梯,下了樓梯就是保安室,我將身子略微放低,從保安室的窗戶中看向裡面。
”嗯,保安室怎麽還有燈亮著?“
我發現保安室屋頂上的燈還亮著,裡面沒有人也沒有喪屍存在,靠在牆邊有幾個棍子跟透明的寫著安保的盾牌。
我來到保安室前,推了推門,沒鎖。
於是進入了保安室,第一眼,我就看到了保安室的監控還開著,除了一個監控是黑屏寫著斷開連接,其余的都是正常的。
我大喜過望,這樣我就可以看到喪屍在哪裡,哪裡是安全的了。
我開始細細查看著每個監控的畫面,發現黑屏的原來是那個掉落的電梯的監控,而另外一個完好的電梯裡沒有喪屍在裡面。
”這可真是,我要是進的是中間的那個電梯不就好了嘛,也不會被喪屍追,還差點被電梯門給乾掉。“
我感歎著自己的運氣不好,繼續查看著其他樓層的監控。
三十樓,沒有喪屍。
二十九樓,沒有喪屍。
二十八樓,沒有喪屍。
........................
我從高層一層一層的向下查看著監控,發現從十九樓開始就沒有喪屍了,十九樓也不過只有一隻喪屍而已,我有點好奇,返回了我住的二十四樓,然後點開回放,我輸入了回放的日期。
”請輸入密碼......“
“我........“我無語的看著面前的畫面,心想,就一個監控回放,你輸入個毛線的密碼。
關閉了輸入密碼的畫面,我繼續查看著監控。
“這是!?”
求生通道的樓梯間裡,並沒有監控,所以我看完樓層的監控,就只剩下地下車庫的監控還沒看過了,地下車庫的監控全部都是帶夜視功能的,而車庫中也有應急的常亮燈。
我透過顯示屏看到,地下車庫的兩層滿滿的都是人,站立著一動不動。
在靠近地下車庫出口的位置沒有喪屍,而在裡面的位置,喪屍們都緊緊的站在一起。
我們這個小區的車庫有兩層,具體多大我並不知道,不過,地下一層可以停放四十一輛汽車,地下二層要比地下一層大一倍,也就是說。這裡面的喪屍起碼得有三百到四百隻以上!!!
“這.......麻煩大了。”
我看著眼前的顯示屏,看著顯示屏裡的喪屍們,我知道人類很弱小,也知道我沒什麽太大的能力,可是即使如此,我也想活下來,而活下來,只靠小商店裡的食物是肯定不夠的。我需要去地下二層把車開上來,逃離到安全地方。
我將視線從顯示屏移開,思量著有沒有可能避開這群喪屍,安全的將車開出來。
我回憶著喪屍電影裡的主角們是怎麽做的,卻發現根本沒有哪個電影演過這個情節,歎了口氣有些落寞,突然注意到監控器上方貼著一串數字。
“這也許是監控器的密碼?”
我再次打開二十四樓的監控回放,嘗試著輸入了這串數字。
畫面很快顯示了前幾天二十四樓的畫面,我看到我在行李箱裡緩緩的走著,而喪屍則在我的背包周圍轉著頭咬著空氣。
我將時間一點點往前調,調到了樓道裡沒有喪屍的畫面,然後開始快進,死死的盯著監控,我發現一個女人驚慌失措的往前跑著,摔了一跤緊接著爬起,嘴巴大張著神色慌張,看來是那天她叫救命的時候了,那個女人慌慌張張的向前跑著,身後很快出現了三隻喪屍,一邊跑著一邊亂晃著頭兩隻手胡亂的揮舞著。
”原來是她把喪屍引上來的,真的是,好好的不在屋子裡呆著,偏得跑出來送死,還害死了別人。“我一想到那天她變成喪屍將我隔壁的鄰居吃掉就氣不打一處來,估計現在隔壁裡那兩個喪屍還在屋子裡亂轉吧。
隨後我將監控一層一層的回放著,看到這個女的原來是因為屋子裡的人變成了喪屍,才開門逃出來,從十七樓一直跑到二十四樓,也是夠拚的了。如果不是我那天開門,想要幫她,是不是她能一直跑到天台?
一想到天台,那裡如果做避難的地方應該很不錯,天台有一扇厚重的大門,而且樓裡的住戶經常在天台上種蔬菜,我記得還有幾個在上面種土豆的。
不過想上去的話,除了爬樓梯就只有坐電梯了,而坐電梯的話,萬一上到半路,喪屍按了上樓鍵,豈不是就要在裡面直面喪屍了?
爬樓梯估計也不太行,畢竟一直到十九樓全部都有喪屍,雖然每層最多不超過六隻,但是樓梯間又沒監控,也不知道是否安全。
還是先放棄上天台的打算吧。
我突然想起來,我現在有監控器的密碼了,如果我回放到末日開始的時候,是不是能看看所發生的一切?
於是我再一次開始查看起來.........
我調整到了大門的監控,開始回調時間,一點點的將畫面回調到了我開車回來的時候,畫面中,我的車從門外開了過來,大門的升降杆緩緩抬起,將載著我跟劉佳美的車放了進來。
而畫面中的遠處,卻發生了跟遊樂園相同的事情......
暴亂......
我看著監控畫面,回憶著那天從遊樂園回來的時候,是否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畫面中看到街道對面圍了很多人, 感覺跟遊樂園圍觀的人群一樣。
”怎麽人就這麽愛圍觀呢?萬一有危險跑都跑不掉。“
我看著監控,念叨著。
很快,我看到我媽坐著我叔叔開的車來到的小區裡,接上我妹,又開走了。
而遠處的人群還在圍觀著,很快人群中心位置開始發生騷亂,裡面的人往外跑,外面的人不明所以的圍觀著,然後緊接著散開。
很快人群中出現了幾個撲咬圍觀人群的喪屍,將每個離得最近並未及時離開的圍觀人撲倒撕咬著,然後繼續向更多的人撲了過去,有人上前去阻擋很快也被撲倒,撕咬起來,然後便不再掙扎看起來應該是死亡了。
而被咬到的人很快又顫抖著身體,以一種怪異的姿勢站立了起來,隨後便又向人群撲去,由此喪屍變得越來越多,滿大街都是奔跑著的人。
有一些逃亡的人,跑到我們小區門前,喊著些什麽,而有些人則是翻過了柵欄跑了過來,門衛走出來在說著些什麽,看到外面的情況好像也被嚇到了,而翻過來的人中,有人倒下,開始顫抖著扭曲著身體。
門衛則是上前去查看詢問,隨後便被變成喪屍的人咬住,血液噴灑流淌在地面上,而門衛掙扎擺脫喪屍的撕咬後立即往樓道的前門跑去,帶著逃亡的人進了樓裡,而這時我看到小商店的老太太走了出來,在跟人們說著什麽,然後很慌張似的,快步走了回去,過了許久,跟老頭一起走了出來,而這時門衛倒下,在地上躺著不停的抖動著,嘴裡也在吐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