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時間裡,眾人並沒有推理出什麽有用的線索,而只有五號一直在等著吃的到來。
噔——噔——噔——
吃過晚飯後,眾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還是同昨晚一樣,少量的食物無法讓一個正常男人飽腹。
許臨君與另外幾名玩家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四肢乏力、精神萎靡,其中還要數五號(胖子)最為嚴重。
人們都以為胖子能扛餓,可真到肚子餓的時候還數他們最為難受,只是比瘦子難以餓死罷了。
“咕嚕、咕嚕……”看著食不果腹的肚子,五號抱怨著,“要是能被殺,都比這樣過下去的要好。”
也對,畢竟他的“時間”還是很充裕的。
“哐當……”
五號的房門被打開……
許臨君回到房中,他的記憶並沒有出現偏差,只是那酒店的模樣換成了古堡的監獄。微弱的燭光將鐵門上的鋼柱印在地上,這一晚並沒有人從他的門前經過。
“嘀嗒、嘀嗒!”
“什麽!”許臨君驚奇地發現自己左臂上的時間還在縮減!
不應該啊!
許臨君惶恐著:難道我要眼睜睜看著我的“壽命”在夜裡這麽流失?
是自己的記憶沒有出現偏差的緣故?
許臨君細細回憶著,從他進入“遊戲”開始,手臂上的時間就只會在他不在“監獄”中的時候縮減。
看來真的是因為自己擺脫了記憶偏差的緣故……
是為什麽呢?
林詩曼嗎?
許臨君沒有多想,他借著沒有出現記憶偏差的漏洞,分析著今天發生的一切。
從表現上看,二號很有可能今晚會被“鬼”獵殺,而他做實的好人身份就只有一號,另一隻“鬼”就在五、六、七之中。
而七號的嫌疑是最重的!
八號臨終前懷疑過七號,那他們很有可能就是在玩“鬼”咬“鬼”!
想要贏下這局“遊戲”並不容易,八名玩家的“遊戲”不可能存在三隻“鬼”,這樣好人方根本就沒得玩,只要“鬼”殺了其中一名玩家再合力投出另一名玩家,那麽他們就會勝出,所以這一局“遊戲”中隻可能剩下一隻“鬼”。
如果二號被殺,那麽明天就只有一次投票的機會,投錯一個,那麽好人方就徹底的輸了。
現在許臨君面臨兩條路可走,第一就是繼續裝傻,確保明天不會被投票出局,第二就是接替二號的位置,找出另一隻“鬼”,可他不能保證其他人會相信自己,這樣很有可能會被當成“鬼”給投票出局。
而那樣很可能會死!
我還沒搞清楚林詩曼與許夢蝶的關系,我不能死在這!
強烈的信念推動著許臨君前進。
許臨君閉上雙眼,久久不能入睡。
噔——噔——噔——
“天亮了?”這一夜許臨君只是淺淺入睡了一陣。
“哐當……”厚重的鐵門緩緩打開,在走出房間前一切都還是原來的模樣,記憶也沒有出現偏差。
許臨君摸了摸放在身後的刀,它還在那,那是許臨君昨天從酒店帶進來的道具。
看來許臨君猜對了,“遊戲道具”是能從一個空間帶入另一個空間。
這麽做的目的不為別的,隻為檢驗八號的麻繩有沒有被使用過!
許臨君走出房門,他有些驚訝,驚訝的是他看到了二號,而二號的床上放著兩遝錢。
那是閃爍著的“監獄”中的畫面。
許臨君一開始並沒有想到什麽,只是二號的存在讓他不太舒服。
順著箭頭的標識,許臨君走下樓去,今天沒有下來的是五號。
許臨君感到非常奇怪,這明顯不符合他的邏輯,他開始懷疑二號。
“去五號的房間看看吧。”
二號的話顯得有些突兀,但由於他抓到了“鬼”,所以他說的話還是很有分量的。
打開五號的房門,他平躺在地上,周圍已經彌漫了一些腐敗的臭味。
“是被刀抹了脖子的!”二號放出聲來,順道將目光投向了沒有繼續裝傻的三號(許臨君)。
許臨君從身後拿出那把小刀,道:“刀在我這,但人不是我殺的。”
許臨君的誠實讓二號感到有些意外:難道七號才是新手玩家?
二號年輕男子有些無奈,他沒有指認三號的證據,而從三號這些天的表現來看,他很明顯不像是“鬼”,如果就這樣糾纏三號,會讓他很難服眾。
其實只要說服一號,他也能達成自己的目的,但是這樣會在一號面前暴露自己的意圖。
二號遊移不定著。
“去其他房間看看吧。”二號無奈道。
其他的房間還是與往常一樣,這樣根本不能讓他們分析出另一隻“鬼”是誰。
言語!
許臨君把線索放在了尋找玩家們的言語漏洞上!
“我比較懷疑七號。”許臨君看向七號,眼神中透著一股冷峻。
七號拍著桌子而起,情緒非常激烈。
他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說些什麽為自己辯駁。
這下顯得更加可疑。
二號的話令一號深信不疑,畢竟他們從進入遊戲之前就是一起的!
許臨君回想起,在進入“遊戲”前,他們兩就在林詩曼的身後卿卿我我,只是進入“遊戲”產生的記憶偏差讓他很快就忘記了這件事。
“我投七號一票!”年輕男子(二號)舉起手來!
“我也投七號一票!”六號“老女人”緊跟著,就像是說好的一樣!
可他們根本就沒有機會交流啊!難道還有兩隻“鬼”?
不可能!許臨君的心中驚恐萬狀,他很快的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廁所!雖然男女廁所互不相通,但他們是在那時做的交易!
許臨君回想起來,在這兩天的時間裡,只有二號(年輕男子)和六號(“老女人”)有過一段共同呆在大廳廁所裡的時間。
而普遍的認知讓大家都認為男女有別,從而就沒有懷疑他們。
連“遊戲”的勝負也能交易嗎!許臨君感到非常不可思議!
“等等!”許臨君打斷了六號“老女人”的話。
“你床上的錢是怎麽回事?”許臨君站起身來,轉向二號,向他提出質疑!
“錢?什麽錢?”年輕男人打著馬虎, 腦中不斷回想著這幾天發生的細節。
在查出“老女人”床下的這一大袋錢時,他動容了!
只是“老女人”沒有在第一時間揭穿他,他也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
這場“遊戲”本來正常的進行著。
43小時前,酒店大廳。
沈聰(二號)坐在環形圓桌前,他沒有分析線索,六號房間裡的那一大袋錢讓他亂了分寸。
要是有了那一大袋錢,他就能和芸慧(一號)舉辦一場盛大的婚禮。
日子也不用這麽緊巴巴的過著……
這股“欲望”本不可實現,但沈聰在前不久的一場“遊戲”裡,獲得了一張可以將“遊戲道具”帶出現實的道具卡。
“罪惡”也因此誕生。
他開始偽裝成毫不心動的樣子,可每當眼神掃過“老女人”的時候,卻很不自覺地快速滑走,這是緊張的表現,“預謀”讓他不敢直視六號的眼睛。
沈聰起身,往廁所走去。
孫琴(六號)定睛一看:機會來了!
孫琴沒有馬上起身,反倒是嘮嗑幾句,八號似乎明白了六號的用意,立馬就把重心轉移到了四號(林詩曼)。
他朝林詩曼說道:“小妹妹,你住在那個城市?出去之後哥哥去找你啊!”
他的眼神異常猥瑣,眾人幾乎都在為此憤憤不平!
“老女人”乘機偷偷溜去了廁所。
見到沈聰正好從廁所中走出,她一把將他推了進去。
沈聰剛想破口大罵,孫琴就把自己手腕上的金手鐲給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