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周二出發到定邊,去接胖子過來,長城這邊供貨的事情,現在就差一個抽檢部的吳健了。胖子專門負責處理抽檢這塊的工作,周二開車四個小時,到了定邊,胖子和大輔他們住在定邊的長樂賓館,周二把車停好,上了樓。
胖子正抽著煙打電話,聽內容應該好像是長青總部那邊又派工作組出來抽檢了,周二不禁皺了一下眉,之前長青這邊基本是沒批次貨到了庫房以後,長青總部的會派人來抽檢一次,現在慢慢的,變成了一個月抽檢一次,每次下來基本是長青所有的庫房全部要走一遍,廠家的這些業務員,就想盡辦法探聽抽檢組的動向,該做工作的就在現場把工作坐了,該安排的就安排到位,胖子基本都是全程陪著抽檢組一路,從西安出發過來之後第一站,要麽是定邊,要麽是靖邊,吃,喝,唱,偶爾也要安排到LT會所,2000噸一個樣,一個樣市場價2000元。所以,抽檢組的也樂意下來,哪個庫房不是有三五個廠家的貨,一路吃吃喝喝,佳人陪伴,平均一個廠家兩個樣,大大小小的7-8個庫房,這叫敬業!
胖子接完電話,給周二遞了根煙:這次是老戴他們,今天已經從西安出發了,晚上先去慶陽,然後一路到延安,到定邊,然後去靖邊,這樣子,今晚上咱也不著急往內蒙趕,在這等他們一路。今年我得跟老戴談談新玩法了。
然後胖子開始一一給各個市場的負責人打電話,同步抽檢組的情況,先給阿傑打了電話過去,阿傑在慶陽:傑哥,老戴他們這會兒已經出發了,估計下午就到你那裡,庫房那邊你先不管樣品,讓他們正常抽庫房的貨,等老戴他們抽完,你開車往定邊趕,對,直接在定邊換樣。
胖子打著電話時候,大輔回來了,胖子,大輔,周二幾個人商量了一下接下來的安排,胖子雞賊的說:這樣子,晚上還是安排老戴他們,老地方先吃點羊肉,然後他們應該還是住長青賓館,老戴這一個樣2000,我這次想辦法去溝通一下司機,晚上周二不喝酒負責開車,然後阿傑應該也差不多那時候能到,阿傑,輔哥你倆跟我一起,把老戴陪好,然後中間我找機會出來跟周二去找司機。
下午2點,阿傑打來電話,老戴他們已經在慶陽庫取了樣,往定邊方向走了,阿傑也馬上跟到往定邊趕,胖子,周二幾人訂好飯店,等著阿傑,一直到晚上6點半,阿傑趕到賓館,推開門罵胖子:死胖子,一天乾的啥事,快把你大爺累死了,你不會跟長青那幫人說說,沒事別喊他們出來,折騰啥啊?胖子笑著回罵:你個老煙袋,我不讓他們出來他們就不來了啊!幾個人嘻嘻哈哈的鬧了一陣,胖子手機響了,老戴給他發消息,馬上到定邊了,今天晚上在定邊住一晚。
胖子幾人馬上收拾了一下,大輔從車上拿了一箱招待酒,笑嘻嘻的說,今晚上喝這個吧。阿傑馬上接話,對著胖子說:咦,胖總哪會喝這個酒啊,是吧胖總,胖總錢包給我,我去給你買!胖子白了一眼阿傑,罵到:滾滾滾,扯什麽淡,就喝這個。等老戴他們到了以後,胖子把老戴接到飯店,阿傑,大輔作陪,推杯換盞,把老戴他們接下來的行程摸的一清二楚,趁著老戴和大輔摟著脖子探討中國傳統文學的間隙,胖子給周二使個眼色,周二跟胖子兩人出了飯店,開車來到長青賓館,周二詢問胖子把樣品準備好了沒,胖子從後座拿出兩個準備好的樣品說:這兩個是換慶陽庫的明天定邊庫的,現場換。到了老戴跟司機下榻的賓館,胖子上樓去敲門,跟司機一路下來了,然後胖子拉著司機在車子旁邊抽煙,嘮家常,把老戴他們的車鑰匙拿給周二,周二接過車鑰匙,打開後備箱,找到貼著慶陽庫的樣品,把下午老戴他們在庫房抽的樣,拿出來,然後把準備好的樣品換了進去,一套動作下來行雲流水,然後周二把車鑰匙遞給胖子,回到自己車上坐起,大概過了十幾分鍾,胖子拉開車門上了車,對周二說:搞定了兄弟,一個樣給司機1000,走,回去陪老戴繼續喝。
周二開車載著胖子又回到飯店,繼續陪老戴喝酒打屁。飯局結束後,又拉著老戴去了定邊的亮冠,給老戴叫了個妹兒,又給老戴安排好客房,交代亮冠的馬經理,照顧好老戴,周二一行人離開亮冠回了自己住的賓館。
凌晨兩點,老戴給胖子發了消息過來:兄弟,今天費心了啊,我已經回長青賓館了,兄弟太客氣了。眾人看到消息以後,才放下心,安穩的睡了過去,臨睡前,胖子對周二,大輔幾人說:明天早上早點起來,我叫你們起床。
因為第二天一大早,老戴他們還要去定邊庫,去定邊庫抽完樣,直接去EEDS,最後去靖邊,然後回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