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回內蒙了,周二這趟來定邊,本來就是為了接胖子過來,沒想到老戴突然下來抽檢。第二天睡醒,周二就拉著胖子跟大輔,阿傑道了別。大輔看著周二和胖子離開,盤算著,接下來自己的計劃,心裡暗想,這才剛開始…
回內蒙的路上,周二突然問胖子:昨天你是打給老黃的嗎?
胖子淡然一笑,料到周二肯定會這樣問,回答道:是,也不是。不重要,重要的是事情解決了。
周二黯然,打開車窗:胖子,大輔你倆,到底是因為什麽?
胖子點了兩支煙,遞給周二一支:說來話長了,第一件事是,當時你還沒來這邊,也是有一次抽檢,我連夜從內蒙趕到慶陽,8個小時,眼睛都沒閉,然後又跟著一路到定邊,整整17個小時,我一個人。然後到了定邊以後,大輔跟阿武在這邊一直等到的,那天時間特別緊,又必須趕到靖邊去,我叫上阿武說給我開一下車,我在車上休息下,結果,TMD,大輔直接讓阿武去定邊庫,不讓他跟我一起。我就自己又開車跑靖邊,路上是真的困,就差半米,我差點撞到前面的大貨車。然後我從靖邊又連軸回到定邊時候,大輔和阿武已經睡覺了,連個電話都沒有給我打。
周二靜靜的聽胖子說完,然後說:是不是挺心寒的?
胖子苦笑:二啊,我跟你說吧,當時我打他們的心都有了,整個那一年,任何的有好處的地方,必有他大輔,任何遭罪的,全部是我,年底回去的時候,老黃讓大輔報給每個人定年終獎的金額,大輔給自己報的5萬,阿武報的3萬,給我報了2萬!這是第二件事情了,所以從這以後,我就把大輔這人看清楚了。
周二點點頭:換作是我,也會挺憤怒的。所以,兄弟,內蒙這次長城這邊的事情,你得幫我拿下來,你我都好!
胖子馬上說:沒問題,這個我懂,只要咱倆聯手,我讓他大輔十倍百倍,還回來。
然後周二把打聽到的長城的情況跟胖子大概講了一下,然後說:我計劃,明天你跟我一起,去會一會吳健,現在就是他這裡了,他管著長城抽檢的事情,你我都有發揮空間…
胖子推了一下眼鏡:明白,會會他。
到了托克遜旗,周二帶胖子吃了東西,兩人準備了兩箱特供酒,就休息了。
第二天,周二拉著胖子,來到長城鑽井的事業部,又是通過保安這裡找到抽檢部,見到了吳健,吳健大概35歲左右,身材消瘦,翹著二郎腿,見周二胖子二人進來,往辦公椅上一靠,散漫的問周二:幹嘛的?
周二趕緊一邊接話,一邊遞上根煙,給吳健點上,笑呵呵的說:領導,我們是英力的,供支撐劑的。
吳健不屑的一笑:那你該供就正常供嘛。
周二把胖子引薦給吳健說:領導,這位是我們馬總,負責我們整個西北的業務,馬總對您也是早有耳聞,說一定要見一下您!
胖子上前跟吳健打招呼,吳健一聽也馬上起身,跟胖子握手,換了語氣:哦,是馬總是吧?沒事,你們該正常供就供嘛,不存在。
胖子也微笑著給吳健遞上根煙:吳主任,吳大哥,我是對您仰慕已久啊,小周,去,把給咱吳哥準備的東西拿下來。
周二笑呵呵應到,轉身去了車上拿東西,吳健一手扶著胖子肩膀,一手繼續握著胖子說:哎呀,馬總,不要那麽客氣,都是自己兄弟,那麽麻煩幹嘛啊!
胖子也笑著說:誒,
吳哥,你說平常老哥你日理萬機,兄弟我確實也是到處跑,一直沒有過來看望我好哥哥您, 這地方條件不好,艱苦的很,知道您愛酒,所以啊,必須給老哥你帶點土特產,千萬不要客氣啊,哈哈。 胖子和吳健一頓客套,周二抱著兩箱特供酒,進了辦公室放到地上,吳健馬上對周二說:兄弟,兄弟,客氣了啊。
周二笑著答話:哎呀,吳哥,沒事,這是我們馬總專門給您備的,我是小周,以後現場這邊,不少要麻煩您!
又互相客套了幾句,胖子對吳健說:吳哥啊,明天呢我就要到XJ去一趟,走之前呢,這樣子,哥哥您一定賞個臉,今晚上咱們喝兩杯鬧鬧,兄弟我已經訂好了位置,下午你下班了,我喊小周過來接你。
吳健猥瑣十足,裝作為難的樣子,說道:馬總啊,按道理,我這個呢,不能跟你們廠家的走的太近,單位這麽多雙眼睛看到的,但是呢,馬總跟我確實有緣,對吧,這樣子,一會兒咱們加個微信,你把位置發給我,下班了我打個車過去,就不讓小周來接了,太招搖。
胖子又上去握住吳健的手:好好好,聽吳哥的,那我就不多打擾了,咱們晚上再聊。
加了吳健的微信,胖子跟周二從吳健辦公室出來,看到長城鑽井的辦公樓前貼的幾個紅色大字:忠誠,奉獻,嚴肅,認真
到了車上,周二跟胖子哈哈笑了起來,周二說:胖子,這配合的多好,不對,馬總,馬總辛苦了
胖子隨即罵到:滾蛋,這個姓吳的,真還有點意思,晚上把他甩翻,走,小周,回賓館…
周二,胖子二人離開長城回了賓館,等待吳健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