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師父?他當時也無能為力了!”
“終於,我們婚期到了,準備在這兒舉行簡單的婚禮,不料我師父,由於酷愛武學,苦苦修煉第七重滄溟神功,導致走火入魔,全身功力盡失,和平常人無異了,他那段時間居然殷勤服侍,寸步不離師父,後來才知道他在試師父的深淺!”
“師父雖然勉力為我們主持婚禮,但……已經震懾不了我弟弟了!”
“他居然在你婚禮上對你下手?”司徒小小驚道。
“我們喝了喜酒,師父正在為我們主持婚禮的時候,我師妹功力稍弱,最先發現不對勁,悄悄地給我說我們好像中了苗疆異地一種叫“攝魂草”的奇毒。”
“其實以我們的功力,尋常毒藥本來奈何不了我們,但這種毒卻無色無味,等你察覺時,已經中毒已深了,會使人幾個時辰之內,功力盡失,軟臥不起,當年師父在異鄉得到這個藥後,說是不入流的下三濫手段,就隨手和解藥一起,放在後邊酒窖旁那個丹藥房了。”
“我佯裝上廁所,去丹藥房找解藥時,才發現解藥瓶已經空了!”
“我不動聲色回來,想用好言安撫他,讓他不要一失足成千古恨,不料回去時,我師妹已經軟倒在地,他正在和我師父爭論!”
“我師父氣的厲害,指著他大罵,說他忘恩負義,禽獸不如,他惱羞成怒,竟然一巴掌把我師父打倒在地,說我們都忽視他,什麽好的,什麽掌門都是我的,他就是一個無人喜歡,被忽視的影子人!”
“我走上前去呵斥他,和他打了起來,本來我的功夫勝於他,但他為了對付我,專練一些克制我的功夫,我一時奈何不了,漸漸地毒就發作了,被他打得口吐鮮血!”
楊同聽他說來,和司徒小小對望一眼,想起當時的情景,端的是驚險萬分,又想起了焦彬,這嫉妒二字,端的是害人不淺,說道:“這下就沒人製約他了!”
那人道:“是啊,我師妹在地上,求師父把滄溟派所有東西都交給他,不過他冷笑說他什麽都不要,只要我師妹嫁給他!”
“我師父氣的吐血三鬥,真氣混亂鼓蕩,更是經脈俱斷,癱瘓在地,動不了,以至於後來他只是來得及口述了滄溟神功第六層的大部分口訣給我,就逝世了!”
“他居然還想要我師妹,我師妹斷然不肯,隻說喜歡我,不可能與他成婚!唉,師妹……我好欣慰!”
“他惱羞成怒,徹底發狂了,又怕我功力恢復,當著師妹的面,將這個玄鐵做成的鐵鏈穿過我的琵琶骨,將我鎖在這兒,又割斷了我的腳筋!”
“師妹見他喪心病狂,把我這樣了,也豁出去了,說永遠看不起他,我勝過他一萬倍!”
肖鵠的語氣漸漸激動,鐵鏈也嘩嘩響了起來,“那個畜牲說他得不到的東西,要讓我近在眼前也永遠得不到!他……他居然把我師妹活活關進了棺材!!!”
他眼睛發紅,在酒的作用下,進入癲狂狀態,狂吼道:“我師父就在我們眼前悲憤交加,後來活活氣死在那兒!我師妹……我師妹……啊啊啊……!”肖鵠仰天長嘯。
地動山搖,鐵鏈嘩啦啦作響,周圍石壁上的灰塵掉落,楊同耳朵嗡嗡作響,司徒小小更是眼睛一翻,暈了過去,楊同連忙捂住她的耳朵。
良久,司徒小小醒了過來,見那邊悄無聲息,囁嚅道:“前輩……?你還好嗎?”
肖鵠意興闌珊,沉聲道:“兩個娃兒一邊去吧,
我靜呆一會兒。” 楊同心裡歉然,說道:“老鬼,原是我錯怪你了,無論誰經歷過這些,可能都控制不住自己!”
肖鵠擺了擺手。
楊同和司徒小小走到一邊,不再打擾,各拉過一張交椅,在上面歇宿。
第二天,楊同見陽光又從縫隙裡照了進來,高興不已,和司徒小小跑過去,站在那光圈裡,享受不已,洞中黑暗,那陽光頗為難得。
肖鵠道:“這是上半年吧,天晴的話,陽光能有一個時辰照進來!”
楊同問道:“那秋冬季節呢?”
肖鵠答道:“秋冬就短了一刻鍾左右,尤其是深秋雨季,鬼老天秋雨綿綿,有時一個月都沒有太陽,那時候,我的心情就是最糟的!”
“唉,可惜我不能過去曬曬太陽!”
楊同心思一動,走到兵器架那裡,拿起一把長劍,約三尺左右,抽出來一看,白光耀眼,拔下一根頭髮,吹口氣,一斷兩截,口中道:“好劍!”
司徒小小猜到了楊同的心思,說道:“小心點!”
楊同點了點頭,在石級上說道:“老鬼,我要過來用這把劍試試你的鐵鏈能不能砍斷,你……”
肖鵠答道:“你放心過來, 你們兩個娃娃都……不錯,我清醒的時候,絕對不會傷害你們!”
楊同走過去,拔出長劍,白光耀眼。
肖鵠道:“這叫白虹,江湖人求之不得的名劍!”
楊同揮劍向鐵鏈砍去,“鐺”地一聲,火花四濺,鐵鏈上隻留下一道淺淺的劍痕。
肖鵠道:“把劍給我試試!”
楊同把劍交給他,只見他運起內勁,劍刃卻去勢甚緩,發出“嗤嗤”聲向鐵鏈靠去。
“錚”一聲脆響,白虹斷為兩截。而鐵鏈這次有了一道深深的劍痕,但離斷開還有很長距離。
肖鵠長歎一聲,心灰意冷,喃喃道:“可惜我琵琶骨被穿,只有正常一半的功力,不然只要滄溟神功過了第五重,再有這樣的利器,何愁斬之不斷?”
楊同道:“我加緊練習,等能突破五層,再為你斬斷鐵鏈!”
“哈哈哈!”
肖鵠仿佛聽了笑話一樣:“小娃兒信口雌黃,第五重哪有隨隨便便就突破的道理,滄溟神功,前三層進展神速,到了四層,就得看資質了,第五的話,除非天賦異稟的神鬼之體,不然少說也要二十年苦修,老夫當年用了十八年,已經大大超出我師父的意料之外了!”
楊同聽了,也不禁怎舌,不敢再亂吹牛。
肖鵠絕望之下,又狂躁起來,說道:“就算你有我的天賦,十八年後,老夫還在?……十八年十八年…這個鬼地方?我去尼瑪的十八年!”
楊同一見不對勁,雙腿用力,飛快的跑到了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