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冷風一吹,墨馨更顯醉態,頭靠雲青雀肩懷,要不是雲青雀扶著,恐怕立即就要摔倒。
此時雲青雀嗅著墨馨秀發的香味,更是心中一蕩,身體也不自然的有些發熱。但又一想起此女的凶殘,頓感清醒不少。
隨即扶著墨馨來到了一家客棧,要了一個上等客房,一個下等客房。
雲青雀將墨馨扶到上等客房,又將其抱上床為其除去鞋襪,蓋上被子就打算下樓,可是出了門一想這門自己走後沒法反鎖,自己又住在一樓,萬一有個歹人趁著墨馨喝醉進去圖謀不軌,自己還不玩完。
於是乎又進了房間將門反鎖,正想再出去,怎麽拽門都拽不開,嘴裡正嚷嚷著這門怎麽打不開了就意識模糊的靠著門昏昏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雲青雀眼睛一睜,就看見墨馨蹲在自己面前死死的盯著自己。嚇得自己趕忙往旁邊挪了兩個身位,陪笑道:“那個,你啥時候醒的,怎麽不叫醒我。”
“說!為什麽和我睡在一個房間?”墨馨一臉寒霜的問道。
“我...我是要了兩間房!我昨晚走的時候,發現我走了的話,門就不能反鎖,我怕你喝多了,萬一有歹人進來,所以就將門反鎖了,”雲青雀趕忙解釋道。
“後來呢?”墨馨一臉懷疑的追問道。
雲青雀又站起來說道:“我昨晚也喝多了,後面的事不記得了。”
墨馨一聽雲青雀說不記得了,站起來就要給雲青雀好看。
雲青雀一看這架勢,豁然明白自己話說的不對,趕忙補充道:“我記起來了,記起來了我!我就靠著這門睡著了,直到剛剛才醒。”
“真的?”
“你看你衣服有沒有被動過不就知道了麽?”雲青雀又小聲提醒著。
墨馨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仔細想想,這才松了一口氣。轉念一想這家夥怕有人闖進來就在門口為自己守了一夜,心裡也覺得過意不去。於是溫聲說道:“那啥,你也去洗漱一下吧。等會我收拾好了,咱們再走罷。”
雲青雀這時也回想起了昨晚扶著墨馨的芊芊細腰,墨馨頭靠自己肩懷,自己確實有些不一樣的感覺後,頓覺做賊心虛。這時聽見墨馨的吩咐,趕忙應了一聲就出門而去,下樓的時候手忙腳亂的還摔了一跤。
墨馨看著雲青雀手笨手笨腳的樣子,不禁笑出了聲。
雲青雀走後,墨馨抬臂聞了聞自己的衣服,頓感嫌棄不已。不僅有殘留的酒味,還有各種混雜的濃重劣質香粉味。
轉頭剛好看見裡廳屏風後面似乎有個洗澡的木杅。又趕忙出門扶著欄杆叫住了雲青雀,讓他先上來。
雲青雀有些疑惑的來到墨馨身前。
“那個,我要洗澡,你給我弄些熱水來。”墨馨有些羞澀的小聲說道。
“你吩咐店小二上來不就行....”雲青雀話說一半,墨馨的臉色就已經陰沉起來。
雲青雀趕忙改口:“我這就先打水把木杅洗刷乾淨,你等一會。”說完趕忙逃離。
雲青雀下樓吩咐店小二燒水,自己則打了一桶清水提上樓為墨馨清洗木杅。墨馨站在旁邊指揮著雲青雀的行動,直到清洗三遍後,墨馨才肯作罷。
雲青雀起身長舒一口氣,又下樓去打熱水。來回好幾趟才將木杅裝滿。又按照墨馨的吩咐出門買了一包曬乾的芙蓉花瓣,灑在木杅裡。墨馨這才滿意對雲青雀吩咐道:“可以了,你出去在外面候著。”
“好的!嗯?我幹嘛要在外面候著,我也還沒洗漱呢?”雲青雀一臉疑惑。
“你當然得給我看著些,萬一有人站在外面偷聽,我還怎麽見人!”墨馨一臉不滿的說道。
“誰吃飽了撐的慌,會偷......”雲青雀一接話茬就看到墨馨馬上就寒霜密布的臉趕忙改口道:“我就在門口欄杆處等候,有啥事你吩咐就好。”說完趕忙帶門而出。
“這家夥屬核桃的嘛,非要我砸著才樂意。”墨馨說著將門反鎖,走到木杅跟前,長舒一口氣,終於可以將這身上的怪味洗一洗了。
雲青雀倚著欄杆,不一會就聽見房間內墨馨撈水淋身的聲音。頓時腦海中就出現了墨馨那玲瓏姣好的身材,不禁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雲青雀面紅耳赤的趕忙遠離了一些,又倚著欄杆坐了下來,但是仍感渾身燥熱。於是趕忙氣沉丹田,拚命的回想控靈術的要義,將自己邪惡的念頭給摒去。可是想著想著,不一會墨馨的樣子又隨著聽見的水聲充斥於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