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樓回到十八樓,路上沒有再碰到喪屍。
我一回到K歌房裡就打開了燈,取下了夜視眼鏡,長時間戴著這個東西有些不適應。
我把小蜜蜂召喚出來守著門口,經過一下午的殺喪屍的環節,我現在渾身上下都黏糊糊的,既出了很多汗又粘上了不少血跡。我準備去浴室洗個澡,換身衣服。
當我洗完澡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我給爸媽發了條微信報了個平安,收到回信後就躺在沙發上發起了呆。
莫雯雯當時肯定聽見我們說喪屍的事了,我們也說了,被喪屍咬傷或者抓傷的人極有可能會變成喪屍。但是她當時沒有說話,她不可能沒有發現自己受傷了。而且,她一直待在角落裡,難道是怕傷口讓我們發現了?
想必莫雯雯是很了解秦瑤這個人的,而且秦瑤當著她們的面把變成喪屍的另一個同事的腦袋砸成那樣了。她是害怕,怕說出來後會被我們…
唉,其實如果發現的早的話,是可以效仿一下M國某喪屍電視劇的做法,把被咬的地方砍下來,阻止病毒的擴散。
我翻了個身,差點從沙發上掉下去,睡在沙發上確實不太舒服,要不,搬張床過來?
主臥的床肯定不是不能用了,客臥還有一張床。幸好有空間,我就不用費太大的力氣手動搬床了。
利用空間把床收起來後,我聽到客廳大門的門,傳出了叮咚叮咚的聲音。
我走到客廳,從貓眼裡看了看,只有黑漆漆的一個人影,於是我低聲的問了句:“誰?”
“是我,秦瑤。”
我連忙開了門,秦瑤站在外面,身後背了一個巨大的背包,塞得滿滿當當的。
“你一個人?”我側身讓出一條過道,意示她進去再說。
秦瑤走了進去,站在門邊:“陳姐,她被感染了…”
我心中一驚,沒有說話,把她帶到了K歌房,關好房門,意示她坐在沙發上:“你先坐,能跟我說說發生什麽了嗎?”
她也沒有客氣,取下背包放在地上就坐了下來:“你離開後,陳姐一直沒有跟我說話,她就自己一個人躺在床上,蒙在被子裡。我勸了她幾次她都沒有理我,我以為她還在生我的氣,就自己把地上的兩具屍體搬了出去,畢竟我們也不能跟屍體一起睡覺。”
我拿了杯水遞給她,她接過去喝了一口,繼續說到:“回來後,我拿桌子抵住了門,從自己的衣櫃裡找出來一套這裡想去洗個澡,這個時候陳姐她突然開始抽搐,我就連忙放下衣服過去查看她怎麽了。陳姐看到我,一邊抽搐著一邊抓著我的衣服跟我說,快走,離她遠點!”
“我看著她充滿血絲的眼睛,漸漸的開始泛白,她抓著我的手力氣越來越大,立刻就明白了,她被感染了,現在開始變異了。然後我就一把推開她,因為房間被我打掃過了,所以我在地上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合適的武器,於是我只能抓住她的頭髮,狠狠地往床頭的鐵架上砸。”
秦瑤說話的時候沒有帶什麽情緒,至少我沒有看出來她的情緒,她說了很多話,但又好像說的不是她的經歷,而是在讀一本書,不帶感情的讀一本書。
“後來她被我砸死了,死的時候好像還沒有完全變成喪屍,我洗乾淨手和臉,拿著一個背包,把能裝的食物都帶上了,然後你就看到我了。”
說實話,不是我聖母,如果是我的同學變成喪屍了,我可能做不到秦瑤那樣下手果斷。但是,我心裡是佩服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