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哨兵發現了異樣,直接將背上的槍快速卸了下來,伸手習慣性拉槍栓,可是為時已晚,鄭虎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手中的刺刀一揮,黑夜中多了一道寒光,那名士兵的脖子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傷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趴——
他倒地不起。
恐怕再也起不來了。
這個時候,那名被磚頭砸暈的哨兵也醒了過來,抬起手裡的步槍,正準備開槍的時候,鄭虎將手中的刺刀甩手飛了過來,不偏不倚,正好插進了他的心臟。
王根生放下了手裡的第二塊磚頭,他原本還想再補一下呢,可是根本就用不到。
突然感覺自己好像有點多余呀。
這個叫什麽虎的,這麽厲害嗎?
李雲龍看到鄭虎的身手這麽牛逼,有點嘚瑟:“看到沒,以後大家要是能練到這種地步,還怕個什麽狗屁的馬家軍。”
說完後,李雲龍直接帶領著其他戰士摸了進去。
還是按照剛才的老規矩,鄭虎和王根生在前,想辦法將一些哨兵,衛兵殺掉。
然後最好能趁機控制團部,從而炸到這裡的軍火庫,要不然等敵人反應過來,把部隊集結起來。
到時候可就陷入被動了。
王根生對於這裡自然可不會陌生,再加上他現在穿的還是馬家軍正規軍的服裝,自然是沒有什麽太大的危險。
他一個人走在前方,讓鄭虎和李團長在後面跟著直接去炸軍火庫。
可剛剛走過前面第一個院子的門口,院子裡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
“誰?”
這個時候大家才發現,院子的門並沒有關嚴實,而是留有一掌寬的縫隙,如果有人過去,影子拖來在地上很容易被發現的。
不過現在還有一點優勢,剛才從這個門前過去的只有王根生一個人。
鄭虎和李雲龍等人還在另一邊沒有動,應該是沒有被發現,要不然對面的機槍早就掃起來了。
韓起功打開了門,看到了前方有一個身穿自己軍隊服裝的人,他隨手系了系自己衣服上的扣子,警惕到:“那個,前面那個人是誰?給我轉過身來,讓我看看,大晚上的不睡覺,想去幹嘛?”
王根生心裡一驚,害怕無比,可轉眼又鎮定起來,露出了一個憨厚的笑容,回過身去。
韓起功慢慢的放下了心中的戒備:“王根生,你這小子去哪裡了?按理說今天中午都應該回來的,怎麽到現在這個點才回來?到底遇到什麽事了?”
王根生搖了搖頭:“團長你記錯了,我今天晚飯前就回來了,你忘了嗎?”
韓起功立馬反駁:“狗屁,晚上熄燈之前我還專門點了一遍名字,也問我跟你住在一個宿舍的戰士,得到的答案全都是你沒有回來,你小子不會想當逃兵吧?”
王根生心裡一急,知道這樣下去遲早時間會暴露,正準備盤算著如何乾掉韓起功的時候,韓起功則看到了臉色驟變的王根生,似乎有什麽發現,殺氣,是殺氣,這個小子動了殺心,立馬掏出了自己的配槍:“衛兵,給我拿下。”
這個時候王根生也像打了雞血一樣,一腳將韓起功踹到了地上,然後準備卸下長槍射擊。韓起功一個翻滾,直接進了院子裡,衛兵們聽到後,顧不得穿衣服,拿著武器直接衝了出來。
李雲龍看到了事情不對,直接罵了一聲:“狗.日的,這點事情都搞不好。”
而鄭虎早就知道會發生這一切,
抬手一槍放到了韓起功,而王根生則是嚇了一跳,畢竟剛才的子彈是從他的耳邊飛過去的。 “兄弟們,給我衝,快控制其他人。”
有兩個戰士拿著長槍和一捆手榴彈直接衝進了另一個兵營宿舍中,那一堆的敵人嚇得動都不敢動……
剩下的士兵則對著衛兵射擊,一個個敵人倒了下來……
鄭虎則在尋找另一個人——馬進財。
也不知道這個老小子是不是害怕,聽到槍聲後竟然躲了起來?
為何如此難找呢?
鄭虎在尋找中,慢慢的離開了李雲龍他們,越來越遠,越來越危險……
突然跨過一個門檻的時候,一股殺氣襲來,在黑暗中,如同一條撲食的眼鏡蛇,惡毒無比。
鄭虎憑借著自己的速度快速躲開,對手的刺刀直接插進土牆中,但又很快拔了出來。
此人身穿士官衣服,八九不離十就是馬進財了。
至於是什麽職務,鄭虎已經想起不來了,反正是這群士兵的頭頭就對了。
“馬進財?”
對面那個男子點了點頭,繼續拿起刺刀攻擊, 鄭虎的速度自然是比他快,飛快的繞到他的背後,直接打了一拳。
馬進財吃痛,呲牙咧嘴的,手裡的刺刀一下子就掉到了地上,趁著月色,他開始在地上亂摸。
漆黑的槍口直接頂住了他的後背,一個冷靜的聲音襲來:“不許動。”
烏雲散去,月光照來,那個人影是李雲龍。
鄭虎喊了一聲:“團長。”
李雲龍開口:“這麽長時間沒叫你,我就知道你小子可能會出事,一直都是個惹禍精。我要是不過來,恐怕你今天就得撂在這兒了。”
鄭虎點了點頭,李雲龍說的的確是一個實情,自己雖然戰鬥力上去了,和對戰經驗實在是很少,如今的戰鬥全靠著這具身體之前的主人留下來的“肌肉”記憶。
對付一般的山野部隊可以,一旦遇到了厲害點的軍官,比如今天這個馬進財,自己恐怕就不是對手了。
畢竟發揮不出來,全部實力。
哎!鄭虎暗想,自己要是這一身的實力給到和尚,他恐怕是真的無人能擋了。
馬進財這個人,別看他剛才那麽狠,可有時候也慫的一逼,這會兒他自己被槍頂住了腦袋,抱著好死不如賴活著的想法,直接對著李雲龍和鄭虎二人跪了下去,不停的磕頭求饒。
“西路軍爺爺,你們就饒了小子我一條狗命啊,我有眼不識泰山,惹怒了二位,小子,再一次給你們磕頭求繞了。”
李雲龍吐了一口吐沫:“真是個慫包軟蛋,本來老子還想饒你一條狗命,如今你這樣,老子我還偏偏不想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