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虎趕緊拉住趙剛:“政委,你喝多了。”
酒可以讓人膽子變大,趙剛擺了擺手:“放屁,我怎麽可能喝醉?”
他這句話直接逗笑了眾人,沒必要和一個醉酒的人計較這麽多。
趙剛突然來了一句,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大家,我剛才的話,句句在理,發自肺腑。”
李雲龍點頭:“嗯嗯,我信你,老趙。”
“老李,給我倒酒。”
李雲龍懵了:“他娘的,在獨立團從來都是別人給我李雲龍倒酒,還沒有人讓我李雲龍倒過酒。”
趙剛紅著臉,也不和李雲龍爭論,而是和他解釋:“老李,咱們來獨立團的時候都說好了,你管打仗,我管生活,你說倒酒算不算生活?”
李雲龍擺擺手:“放棄,倒酒怎麽能算生活呢?這明顯是打仗,俗話說得好,酒場如戰場,對不對?”
孔捷聽到後,指了指李雲龍:“趙剛,你跟老李說這些話,這小子可是出名的嘚瑟,他能給你倒酒,我孔字的倒過來寫。”
鄭虎拿過了酒:“算了,政委,我給你倒。”
趙剛擺了擺手:“不用,咱倆平級,我就想喝老李給我倒的酒,我就想知道他說的生活歸我管,打仗歸他管,這句話到底算不算數?”
和尚聽到這句話,也放下了即將給趙剛倒酒的想法。
李雲龍歎了一口氣:“算了,老趙我不跟你計較,今天我老李就親自給你倒一碗酒,咱獨立團呀,窮沒啥值錢的東西,就這一碗酒就當我給你接風了。”
說完之後,李雲龍還真的為他倒了一碗酒。
其他幾個人看到之後,紛紛起哄。
“團長,俺也想要。”
“團長,我呢?”
鄭虎和和尚兩個人來了一句。
“滾滾滾,你們兩個在這裡整什麽勁,我這輩子雖然不太喜歡知識分子,但是我喜歡咱家趙政委這個人,老趙啊,老趙,沒事啊,你多教我老李認幾個字。到時候說不定我就自己能寫自己的名字了,每天學幾個,每天學幾個,等到抗戰勝利了,我就是個大知識分子了,我都想好了,沒有仗可打了,我要去教書,回到大別山去教咱們那些裡的娃娃。咱們沒有文化,可不能讓孩子們沒有文化,吃了這裡的虧。”
孔捷聽到後,調侃:“老李,你教書跟教書,可不要在課堂上一句他娘的,把那些娃娃們都教壞了,到時候他們爹娘找過來,找你理論啊,老李。”
這句話又是哄堂一笑。
酒喝了不少,下酒的小菜也吃了一點,他們幾個人也聊了許多玩笑。
直到最後才說起來正經的事。
“不行,最近啊,咱們獨立團太缺少彈藥,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小鬼子們的反掃蕩要開始了,這個時候不給兄弟們囤點彈藥,到時候反掃蕩,難得讓兄弟們拿著燒火棍跟小鬼子打。”
趙剛點頭:“這是個大問題,看看最近有沒有小鬼子的運輸隊從公路上過,咱們要不然去打個伏擊?”
李雲龍搖了搖頭:“現在小鬼子們也都學精了,就算是運輸,也會派不少的兵力去押運,還配有無線電台,隨時可以聯系附近的援兵。而且有時候小鬼子還會有空的運糧車吸引別人上鉤,咱們也分不清真假,這麽做太冒險了,戰士們的彈藥本來就不足,就算咱們拚下命來,成功的打下了運輸隊,傷亡太大,長期以往下來,咱們根本就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