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來無事,帶著小毓往我童年時經常嬉戲的地方去,那裡有小橋流水,小橋是古老的拱橋,造型雅致,清澈的溪水下有若隱若現的魚兒穿梭,不遠處還有小黃狗在吠著追逐。
於是個小妮子的問題又多起來了,“你確定這裡沒毒蛇吧?這隻黃狗會不會咬人?這魚兒能抓到嗎?”
我笑著逐一解答,“毒蛇怕水,所以這裡應該沒有毒蛇,我從小玩到大都沒發現過,你放心好了;小狗不咬人,它很乖巧很懂事,跟人還很親昵呢;小時候我經常在這裡抓魚,有工具魚兒好抓,但空手卻不怎麽好抓。”
隨後,我吹起口哨,喊著“阿黃”(尼瑪,是不是所有的中華田園犬都叫“阿黃”),那隻“阿黃”聽話的搖著尾巴來了,我摸了摸它的頭,示意小毓也摸一下,幸運的“阿黃”竟跟我同等待遇,享受這美好的撫摸。
“阿黃它舔我”,揚起柔荑給我看,“你看,把我的手舔的黏糊糊的!”
冊那,“阿黃”居然是隻色狗!
“哎,老婆,你的腳破了不能浸水!”看她要下水,我想阻止她。
“沒事!”,甩掉拖鞋站在河裡弓著腰抓魚,踉踉蹌蹌感覺連站都站不穩,我心想:魚是這麽好抓的嗎?
或許是小毓那雪白粉嫩的腳踝驚呆了小魚兒,她居然很輕松摁到一條,於是就喊我。
急忙去幫忙把魚抓起來,是條一斤半左右的大鯽魚,個小妮子開心的手舞足蹈,一副小人得意的樣子,忘乎所以的喊著:“你看我多厲害,抓到這麽大的魚!”
“哈哈,這肯定是條公的色鬼鯽魚!比我還好色,把命都豁出去了!”我站在水裡哈哈大笑。
然後小毓用手掌接水潑我,好吧,我手裡有魚沒法用手還擊,但我可以用腳啊。
一下子,銀鈴般的笑聲響徹小溪,但我肯定要“腳下留情”啊,不然她那件白襯衣了,就要若隱若現,春光乍現了,即使留情了,還是略有濕身,觀之,隱隱約約,妙不可言,讓人不敢直視。
所以我不得不選擇了逃離,個小妮子呢還是自顧自的玩水。
上岸後,我們在古老的小橋上依偎著,幾乎沒有來往行人來打擾我們,慢慢的夕陽開始西下,晚霞剛開始是淡黃色的,我觀察了下西邊的雲朵,預測到今晚的彩霞將是璀璨萬變,五彩紛呈的。
我說:“等下看美景,我去拿相機,你等我,很快就回來!”
於是捧著魚往家趕,沒幾分鍾就回到小橋處,“快看,天空顏色變了!”
晚霞的顏色逐漸變得紅彤彤,繼而又變得嫣紅,像胭脂般濃鬱,婀娜多姿的霞光雲影,彌漫著西邊大半個天空,與泉水的碧綠相互交融,河面一片波光粼粼,倒映著晚霞,亦真亦幻。
遠處飄著嫋嫋炊煙,飛鳥成群自霞間掠過,投林歸巢,窸窣一片;不遠處傳來蟬鳴,不絕於耳;近處狗吠聲聲,此起彼伏,好一副交響樂章。
“哢哢哢”,我拿著相機記錄著這充滿田園風光的美景,記錄著她來這裡的片段,記錄著隻屬於我們的時空。
小毓如此嫵媚多姿,她的眼眸明淨清澈,夕陽裡,如掩映在晚霞裡的夕陽;夕陽盡退,她笑起來如一彎新月,如掩映在流雲裡的月亮。
夕陽落幕時,小毓輕輕的吟著這幾句詩“小橋流水人家,古道西風瘦馬。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
我說:“切,不要這麽傷感好不好?此時此刻美景才是最應該享受的!”
小毓黯然道:“夕陽無限好,山村無限美,只是我明天就要回西安了!”
我追問:“你難道已經買好機票了?”
“還沒有!”
“哈哈,那你明天肯定回不去了!”我一陣得意。
“那我就不回去了唄,改後天、大後天總是可以的吧!對了,這個膠卷也拍完了,再去趟老林師傅那裡給衝出來吧!”小毓撒嬌說,“所有照片,我說的是所有的照片,都要給我留一份哦!”
“遵命,老婆!”,然後我們踱步去老林師傅處,那隻“阿黃”居然搖著尾巴一直在後面跟著我們,時不時還跑到我們前面和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