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起飛了,小毓帶著我的心去了西安,內心一陣空落落的!打開剃須刀盒子,裡面還放著一遝厚厚的錢,一數,整整5800元。
尼瑪,想收買我?
一張小紙條,上面娟秀的寫著:“買個好點的相機,我要你把我拍的最美,我要你幫我記錄最美的光陰,我要你記錄我們的點點滴滴!”
好吧,遵命,去買了台心念念的“佳能”單反和多個膠卷,權當幫你保管,權當以後做你的專業攝影師。
半個月後按計劃回到了我的小縣城小鎮,那時大部分家裡還沒有電話,我家也不例外,只有小區傳達室有公用電話,我們約好了,因為我家沒電話,兩天必須打一次電話。
我又恢復到遊戲(英雄無敵、紅警單機版)、睡懶覺、飯來張口的常態生活,只是再怎麽樣我會留出畫畫和攝影的時間。
8月中旬的一天,去山上攝影,當我正在很專注的拍朽木和苔蘚時,突然,感到小腿處被刺了下,定睛一看,邊上有條蛇,灰灰的,難道是蝮蛇?
冊那,我把礦泉水瓶朝那條蛇扔去,一下不見了。
感謝老師,感謝知識,感謝上課認真聽講的自己,讓我記得急救常識,我把相機的背帶卸下來後緊緊捆扎在大腿上,下山後請人幫忙用自行車帶到鎮上衛生院,後來就應該是休克了,朦朦朧朧中感知到有白色的牆,白色的窗布,碎花裙、紅禮服,柔荑,破浪卷,難道我是死了嗎?
還好,沒死了,我睜開眼看見我媽媽我床邊,“媽,我是在哪?”
我媽回答,“在醫院呢,你應該沒事了!”
“我那個相機呢?”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第一時間想到相機。
“在的。”哦,那就好!
後幾天在病房待著,不是掛水就是睡覺,毒已消,腫也慢慢消了,偶爾想看看書也看不進,昏昏沉沉的好幾天,只是經常想起個小妮子,想她在做什麽。
當天傍晚時分,迷蒙中我好像感覺有人,感覺好像是小毓,穿著米色的短袖T恤進來了,原來不是感覺,是真實!
“阿姨好!”略帶羞怯但妙曼的聲音傳來。
我揉了揉眼鏡,她怎麽來了?真的來了!
我媽問:“你就是小毓?”
“媽,她是我女同學!”我解釋道。
“阿姨,我是勁航女朋友!”個小妮子也就夠直接的。切,羞羞,怎麽這樣子的?
我媽打量著小毓,她略顯拘謹的站在那裡不敢往我這邊靠,場面略顯尷尬啊。
“丫頭,看你滿頭大汗的,我給你們去買冰淇淋,你要吃什麽口味的?”
“隨便,謝謝阿姨!”
於是我懂事的媽出去了。
個小妮子一下上來親昵的靠著我,我又野蠻的捏著她的柔荑,她關心道:“怎麽這麽不小心?”
我回答:“鬼知道,蛇這玩意神出鬼沒的,又不跟打招呼。沒事,死不了人,你是怎麽知道的?”
“你前兩天沒電話,後來我叫傳達室大叔喊你媽媽聽電話才知道的,讓我看看傷口!”說著就掀被子想查看傷口。
我點了點小腿位置,“喏,就這裡,腫都已經消退了,沒事的!”
她用嘴吹了吹,用纖纖玉指輕輕的撫摸,癢的我一陣悸動。“停,停!”我立馬打斷,“這裡不宜!”
個小妮子秒懂,小臉一下子緋紅,遞給我一隻“耳朵”,響起張學友的《失眠夜》,“總是在一個失眠的夜,我就會盼望你的出現....就是在一個這樣的夜,我就會對你特別思念.......”
我注意到她走路姿勢不對,“剛看你走路怎麽一瘸一瘸的?”
“這邊根本打不到車,我只能走,走的急走的久,可能是腳上起泡了。”
那時我才發現穿的是高跟鞋,可想而知她出來是很急的,而且連行李也沒帶,一陣心疼,內心很是感動,“毓,我的女孩,感謝你!”
我又再一次給個小妮子脫掉鞋子看腳後跟的泡,果然起了泡,心疼的將她緊緊擁在懷中。
“冰淇淋來了!”,我媽一下子來到我們跟前,害的小毓窘得像要找個縫鑽進去一樣,“謝謝,謝謝阿姨!”,說話結結巴巴,煞是可愛。
後來我叫護病房士幫忙拿來創可貼,幫小毓把腳後跟處傷口貼好,“媽,她腳破皮了,明天給她帶雙拖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