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張九宣苦笑一聲。
自己能依靠的只有模擬系統,但是模擬需要原石,按照自己現在的原石儲備,能做的實在太少。
目光重新移回眼前的選項。
“我選一。”
無論何時,修為永遠是最重要的。
話音落下,一股內力憑空出現在張九宣的體內,與原有的內力結合,流轉匯入氣旋。
“呼。”感受到體內愈加磅礴的內力,張九宣忽的搖頭沉笑,自己有模擬器在手,何愁前路憂愁?
......
張九宣回到王家村時已經將近傍晚,回想起這一天之內發生的事,他到現在還有些恍然如夢。
“秋楓!我回來了。”張九宣推開門。
而在桌子旁坐著,雙手托腮怔怔發呆的張秋楓聽到聲音,慌忙起身,一臉驚喜。
“小宣,你回來了!”
“嗯。”張九宣含笑看著眼前的女子。
“回來就行,”張秋楓用手揉了一下眼睛,隨後慌亂地抹到衣裙的下擺。
“我去把飯熱一下。”
“秋楓......”張九宣一把拉住走到身邊的張秋楓,抱住。
“小宣,你......我們是姐弟......”張秋楓面色微紅。
“我已經全部都想起來了。”張九宣貼近張秋楓的耳垂,呵出的熱氣將張秋楓的耳朵染的通紅。
“說起來......你是不是還比我小兩歲呢?”
“......”
一夜無話。
翌日,一大早。
“是這嗎?”張九宣看著眼前的古樹,言語之中頗為好奇。
“嗯,是這。”張秋楓點了點頭,這個樹下承載了她過去的美好記憶,即便化成灰也不會忘記。
張九宣閉著眼,內力穿透泥土,感知著樹下的空間。
“在這!”幾乎是瞬間,張九宣就感知到了那片與周圍泥土格格不入的地方。
心神一動,古樹下的泥土瞬間飛濺,一個盒子浮了出來,落在張九宣的手上。
打開盒子,裡面是一封已經發黃的信,一本土黃色的冊子,和一個玉墜。
張九宣打開信,信是張九宣的父親留下的,但是述說的對象卻是張秋楓。
心中先是介紹了張九宣父親的好友,這位好友名為‘周寧’,在數十年前,與張九宣的父親一同參軍,只不過大戰後,張九宣的父親選擇回到家鄉,而這個周寧則是選擇去往青陽郡城。
信中還述說了,撿到張秋楓的具體經歷。
這個張九宣只是粗略地掃了一眼,就將信遞給了張秋楓。
而後,張九宣打開了那本封面土黃的秘籍,下一刻,張九宣驚喜無比。
“地階上品心法:玄陽無極功!修成之後內力如同赤陽,對妖魔的殺傷力增強三成!”
張九宣抓緊了這本功法,我說我怎麽會冒這麽大的風險去青陽郡城,誰知竟是為了這本功法!
的確,地階上品功法在此界已經算得上是一等一的秘籍了。
至於那天階功法,根本就是可遇不可求,大半都在皇族隱世宗門世家豪族手中。
一陣壓抑著的啜泣聲傳來。
張九宣聽到這抽噎,得到秘籍的喜悅頓時散去大半。
“秋楓,別傷心,等我改修功法之後,我們一起當陽河口。”
“那怕溯遊而上,進入‘千裡妖獸山’。也一定要尋明你的身世!”
張九宣摟著張秋楓,
輕聲安慰。 “嗯.....”張秋楓低聲啜泣,伏在張九宣的懷中,手緊緊抓著他的肩膀。
“對了,你看這個!”張九宣想到信中的內容,連忙將那個玉墜伸到張秋楓的面前。
“你看!信上說,這個玉墜是跟隨著你一起,在那片巨大無比的葉子上的。所以,這個玉墜很可能就是你父母留給你的信物。”
張秋楓聽著張九宣的安慰,慢慢抬起頭,仔細端詳著這枚玉墜。
這枚玉墜通體翠綠,沒有什麽標記,呈月牙狀,像是從一塊更大的玉石上掰下來的。
從不規則的斷裂切面看去,這塊玉石的內部隱隱有光澤流動,十分不凡。
“你拿著吧!”張九宣將這枚玉墜放到張秋楓的手中。
“嗯......”張秋楓接過玉墜,無比珍重地將其放在自己的貼身衣兜裡。
看著情緒逐漸平靜下來的張秋楓,張九宣終於松了一口氣。
......
“你說,我們要去青陽郡城?”從古樹下回來,剛進屋子,聽到張九宣決定的張秋楓神色中滿是驚訝。
“嗯,我要去那裡弄一些資源,要不然,單憑我們自己苦修,晉升品階耗費太久。”
張九宣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向著張秋楓解釋道。
“可是......今天就走?”張秋楓有些遲疑。
“嗯,今天吃過午飯後就動身。”
“呐,行。”
......
飯後,張九宣背著行囊,左手拉著張秋楓,右手牽著兩匹馬,緩緩走出張家村。
遠處的天際鉛雲低沉,似乎有一場巨大的暴風雨將至,而近處,則仍舊是烈陽高照,熾熱無比。
張秋楓整理了一下頭上的草帽,有些遲疑地對著張九宣道。
“小宣,我不太會騎馬,這......“
張九宣聞言,輕松道:“沒事,你我共乘一匹。”
張秋楓俏臉微紅,低著頭:“我怎麽感覺你跟以前不太一樣了呢?”
張九宣打著哈哈:“任誰經歷這麽多事,也都會改變吧。”
張九宣不等張秋楓說話,攬住張秋楓的柳腰,一個縱身落在馬上。
“駕!”張九宣一甩鞭子,摟著張秋楓的倩腰,縱馬而去。
......
天上的烏雲陰沉翻滾,像是洶湧澎湃的潮水,黑雲深處有悶悶的雷聲響起,極目而視,能看到微弱的雷蛇在穿雲破浪。
張秋楓感受著無比悶沉的空氣,一股燥熱從身體中迸發,原本隨風飄逸的青絲,佔了汗珠,結成道道條縷,粘在臉頰兩側。
“小宣,要不,我們找個地方,等這暴雨過了再走吧。”張九宣懷中,張秋楓抬頭低聲道。
張九宣看了一眼因為悶熱,臉色紅潤的張秋楓,苦笑。
“這附近荒無人際,根本就沒有客棧。”
又看了一眼已經快要垂到地面的積雲, 內力外放,籠罩住了兩人。道:“再走走吧,前面數十裡處才有客棧。”
張秋楓點了點頭。
張九宣內力化為箭矢,破開馬匹前方的氣流,瞬間速度提了上去。
......
七裡坡,無涯客棧。
店內燈火通明,小二忙碌的身影在一樓的餐桌間不停流轉。
老板娘斜倚在櫃台前,目光冷冷地盯著這數十個客人,目光深處流露出隱隱憂色。
“記帳的!”
“哎。”在老板娘旁邊垂頭算帳的男子抬頭。
“你去告訴廚子,這客棧裡,進了賊了!讓他晚上小心一點。”
“好嘞。”聽著老板娘有些恨恨的語氣,這男子不敢怠慢,急忙放下手中的鵝毛筆,向著後廚走去。
.....
轟隆!窗外黑雲壓城,狂肆的雷蛇在雲間翻滾,帶著響徹天地的咆哮。
而客棧內,卻沒有人在意窗外的電閃雷鳴,反而變得更加喧囂了。
忽然!
客棧緊閉著的門突然被推開,兩道籠罩在黑袍裡的人走了進來。
“老板!來間上房!”
一片寂靜,原本的喧囂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聲音瞬間消失,氣氛一時變得詭異起來。
“嗯?怎麽不回我?”
張九宣疑惑抬頭,而靠在櫃台旁的紅衣女子,正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
“來間上房!”張九宣重複了一聲。
“來嘞!”紅衣女子恍若夢醒,急忙從櫃台走出,向著張九宣兩人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