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明媚的光輝灑落大地,武魂學院的學員早早地起床冥想修煉。
好夢由來最易醒,從床上坐起,舒展筋骨,一番洗漱之後,出了別墅門,聞著門口的花香,看著波光粼粼綠意盎然的院子,心情十分舒暢。
走出別墅區,走在鵝卵石鋪成的羊腸小道上,聞著清風徐來的青草香,看著來來往往散發著青春活力的學員們,幻苼也感覺自己回到了少年時代。
看了看自己肉嫩的小手,好吧,他本就是少年,何來回到少年時代一說。
“沒錯,咱就是少年!”
一路上也沒有學員過來打擾,幻苼很是清淨。
“果然,只要不是主角,這啥都好,也沒有不開眼的人過來招惹。”
“但也不能向別人展現自己的天賦和實力了,鬱悶啊!”
按照學院平面圖的指導,幻苼找到了武魂學院的餐廳所在。
俗話說,看一個學校的好壞,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去學校的餐廳和宿舍看一看。
一般來說,餐廳和宿舍不錯的學校,那絕對不會差,可以放心讓孩子入學。
反之不然。
武魂學院作為頂級的魂師學院,宿舍都是別墅,這餐廳自然也是一頂一的好。
而且還是食物系魂師的擬態修煉場。
無論是裝修,還是管理,都讓人感覺十分舒適。
走在空曠的食堂大廳裡,各個窗口前都有學員在排隊。
幻苼隨便挑了一個人比較多的窗口,跟在隊伍後面排了起來。
看著隊伍前面的人一點一點的變少,幻苼的內心才有幾分安慰。
“看來這餐廳管理還不錯,竟然沒有學員仗勢欺人的插隊,值得點讚!”
俗話說得好,話千萬別說的太好,小心事情有反轉,這臉疼啊!
這不,幻苼就被打臉了。
眼看著就要輪到自己打飯了,從側面突然過來了兩男一女,然後插在了最前面。
幻苼眼疾手快的攔住了想要插隊的三人組。
撇嘴說道。
“兄弟,這就不對了吧,大家都排隊排的好好的,你這插隊,貌似不太好吧!”
“你是在說我們?”
紅毛男子指了指自己,看著幻苼,不屑的呵呵一笑。
另外兩人倒是沒有說話,站在一旁,嘴角上揚,有趣的看著。
“除了你們,還有誰插隊嘛?”
幻苼看傻子似的眼神白了紅毛一眼,說道。
“真是沒有自知之明!”
紅毛痞笑一番,將手搭在幻苼的肩膀上,暗中使勁。
“你是新來的吧?”
“學院的新生手冊看過沒?”
“規矩中有說過不能插隊嘛?”
幻苼感受到肩膀上的沉重和一絲疼痛,皺了皺眉,知道是紅毛暗中使壞。
不過有一點紅毛還真沒有說錯,“學員手冊還真沒有規定過不能插隊!”
但這並不是他囂張並試圖欺負自己的理由。
運轉體內魂力,默念口訣,“相由心生,如夢似幻,擬化”
肩膀上突長出細長的小刺。
紅毛還在暗中使壞,突然感覺手被刺痛,急忙將手縮回。
看著手心被細針扎傷的口子流出一絲殷紅的血絲,怒火中燒。
頭髮如超級賽亞人似的豎起,憤怒的看著幻苼,“你很好!”
“謝謝誇獎!”
“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這是誰啊,
真厲害,竟然敢跟閻王,不知道他是嫌過的太舒適了還是過的太舒適了!” “新來的,一開始不都是這樣!”
“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調教調教就知道規矩了!”
“呵呵,有趣,竟然還有人敢跟閻王鬥!”
聽到一旁的談話,紅毛感覺自己有被眼前的小子給冒犯到,這要是不好好調教調教,恐怕什麽魑魅魍魎鬥會冒出來,不知死活的招惹自己。
“焱,你不是說這學院裡沒有人敢挑釁你的威嚴嘛,這不,人來了,你打算怎麽處理!”
一頭偏銀白發的男子,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玩笑道。
“哥,你別火上澆油啊,我們在一旁看著就行了!”
幻苼朝一旁的銀白發男人看去,上下打量了一下。
然後扭頭看了一眼說話的女生,她留著一頭黑色長發,身材看上去也就那樣。
畢竟七八歲的女孩能有什麽身材,不過不知道為什麽,看她的時候,總感覺有一股異常的魅力在吸引著自己。
“焱?”
“這不是武魂殿的黃金一代三人組中的一員嘛!”
“那另外兩人,男的就是邪月,女的就是胡列娜了!”
幻苼在心中默默思索,然後不著痕跡的觀察兩人,發現兩人的相貌確實非常的相似,是雙胞胎無疑了。
那他們的身份就顯而易見了。
“不過就這,怪不得日後會被唐三打的跟狗一樣,鼻子都挺到天上去了,真以為自己是天王老子了。
格老子的,老子神級武魂還沒有這麽招搖的自大妄為,真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有了邪月和胡列娜的從旁慫恿,焱本就是脾氣暴躁的人, 而且在暗戀的對象面前,這面子更不能丟。
“小子,你叫什麽名字!”
“小爺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幻苼是也!”
“怎麽,打算找我練練?”
“不過那就不好意思了,小爺我還在新手保護期,所以就不能陪你玩了!”
幻苼用最牛逼的語氣說著最慫的話。
“……”
焱看著鼻孔朝天的幻苼,很想揍他一頓,可是誰知道這家夥竟然還在新生保護期,這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沒出成氣,還差點把自己給氣死。
“你還打不打飯,不打飯就趕緊讓開,別站著坑位不拉屎!”
“我,這孩子還真是小母牛倒立洗頭,牛逼壞了!”
“等著吧,等這小子新手保護期過了,有他好受的!”
“這不讓他體驗一下學長的關心,就不知道什麽是尊敬!”
“牛逼啊,這家夥做了我曾經不敢做的,就是這以後,有的罪受了!”
“惹誰不好,竟然惹到了三人組身上,我賭這家夥在學院呆不到兩個月!”
“我賭這家夥呆不到一月零一天!”
幻苼才懶得聽這些人的羨慕嫉妒恨,老子就是仗著新手保護期浪了怎麽滴,敢欺負到老子頭上,管你是誰,不服來戰。
焱就在一旁看著幻苼瀟灑的打菜交錢,然後端著飯離開了窗口,最後恨恨的揮舞空氣。
“焱啊焱,真好笑,笑死我了!”
邪月哈哈大笑
“有趣的人!”
胡列娜扭頭看著幻苼離開的背影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