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烽火十四年的我們》第33章 道爺別鬧(38式步槍)
  偽軍騎兵中隊跑了……

  逃跑的很歡實……

  頭都不帶回的,彭金山控制不住自己的騎兵中隊,只能跟著逃跑回去找日軍爸爸求安慰。

  騙鬼的被打殘了,還是有那麽多機槍,子彈不要錢,被打的懷疑人生。

  一個呼吸間,丟了快一半的騎兵,在陣地前面鋪了好大一片,傷兵什麽的完全顧不上,隻恨馬怎麽才只有四條腿。

  遠矢大尉好懷念自己的41式山炮,此時是如此的想念,怎麽想到渡江的,這完全是自己腦子有坑,好東西都帶不來。

  從渡江開始就沒有一件事是順暢的,步步窩心,一步一嘔血,人生何其艱難。

  該死的偽軍跑了,留下大日本帝國勇士直面機槍連的火力,那個運動過去的小隊都不能動彈,也不知道還能活幾個,身邊都是等著板載衝鋒的士兵,現在這個戰術已經沒有戰機,又是機槍對射,一些厲害的精確射手在找機會遠程射擊。

  營長同樣心在滴血,狂暴的機槍對射就是酷烈無邊,一個個機槍射手換上去,喊撤退的命令在嘴邊就是喊不出來,這時候就看誰能熬過誰。

  太子爺打過幾槍非常不滿意,氣極了,拔出魯格手槍就頂道爺腦門上:“你如果再不開槍把那幾個該死的耗子打死,我就槍斃你……”

  “……”

  我們全部不理解,太子爺這又是犯的什麽毛病。

  “裝,還給老子裝,這裡槍法數你最準……你是指哪打哪,從來只打大腿和手臂,殺個人你就會死還是怎的……”

  “……”

  “這次老子不問原因,讓你一步,把那幾個耗子給我瞄了,只要別再有動靜,你愛怎開槍都行……”

  “……”

  道爺還是坦然,不解釋更不反駁,隻默默的瞄半天開一槍,換地方瞄半天又開一槍。

  太子爺還在那氣憤的道:“媽的……什麽狗屁烏鴉連,什麽奇葩都有,氣死我了……”

  遠矢大尉在機槍聲漸弱的時候,無奈命令,撤出戰場,帶上傷員先退出交火范圍,機槍手這次是徹底打光讓老兵湊數了,那些精確射手有一多半捂著胳膊,還有抱著大腿的,被戰友拖到後面去包扎。

  散在那的一個小分隊不知道還有沒有活人,顧不上了,打的士氣全無,必須後撤修整,不然中方一個衝鋒,可能就團滅了。

  營長下令搶救傷員,現在,馬上,立即撤退,心都碎了,機槍連這個寶貝旮瘩被自己造沒了半數,回去徐寶珍團長肯定會氣的拿馬鞭子抽自己。

  能用好捷克式輕機槍的都是老兵中的老兵,精銳中的精銳。

  現在自在了,這片地界中日雙方長官都暗暗舔傷口,在心裡殷切的問候對方老母。

  只有陣地前面散開的單兵掩體,裡面日軍還是不是活著,不知道也不重要,沒人去救,也沒人去打掃戰場去補槍,死掉的算幸運,僥幸沒死掉的在那煎熬。

  ……

  六爺看著道爺面色驚恐,那是不止溜須拍馬可形容了,已經諂媚的沒眼見人了,殷勤的去幫道爺拿槍道:“道爺,哦,不對……爹,親爹,您那槍怎麽開的啊,教教……我先幫您佬擦擦槍,您教教……”

  道爺還是一樣淡如水,毫無波瀾,一腳就直接踹過去:“六崽子,滾一邊去,懶的收拾你……”

  “唉,我擦槍去……”

  好有錢和很多人一起,在手忙腳亂的包扎傷員,好有錢已經習慣了滿手的鮮血,

刺鼻的血腥味,見他沒事,也就放心了。  我把挎在左邊的空槍盒連槍帶卸下來,丟掉。

  又把做槍托的槍盒,裡面駁殼槍拿出來,把單發調到關閉,把彈匣取下來,把槍機拉出來,把裡面上膛的子彈退掉。

  10發彈匣退光子彈,又重新壓滿,把彈匣裝上,調到1槍3連發,板看扳機,把槍機一拉,子彈上膛,扳機拇指控制著慢慢放回去,插回槍盒,槍盒插回皮套,扣上幾個按扣。

  田芽子也在一樣把駁殼槍按原來規矩在調試……

  我就去找我和田芽子丟掉的彈匣,空的滿的都撿回來,被擲彈筒炸的四處都是,除了沒找到的,損壞的,也就找回來半數,拿回來和田芽子分。

  彈匣一人少了幾個,田芽子不叫可惜,還說這樣剛好,空的地方放金條,長蟲那樣放金條,實在是個好辦法,那才是九龍帶該起的用處。

  該忙的事忙完,就該去摩拜大神了,道爺這麽神奇,是得好好親近……

  “道爺,來抽煙……”田芽子無事獻殷勤。

  “好有錢,到班長這裡來,瞎忙什麽呢,讓他們弄,過來……跟班長一起來看神仙……”

  “神仙……啊,班長,來了……”

  “……”

  “……”

  “班長,神仙在哪呢……”好奇寶寶好有錢,有神仙看就不管傷員死活了,忙慌跑過來接著問:“班長,哪呢?神仙在哪?”

  我懶的搭理,把他掛著的水壺拿過來,直接給自己灌了半壺,打了好幾個哆嗦,又示意好有錢把手伸出來洗乾淨。

  從同樣在喝水的田芽子手裡把水壺拿過來,塞給好有錢:“喝,快點的……把手套戴起來,手凍到就廢了,快點,不聽話揍死你。”

  “那誰,催下擔架隊,讓他們快點的,我們也要走了,快點……班長我餓了,快點去營地好趕飯。”

  “……”

  “……”

  “有錢啊,乖,幫班長把步槍背上,班長手不得勁……”

  “好的,班長,你手怎啦,沒事吧。”

  “沒事,那話怎麽說來著……班長是輕傷不下那勞資線,哦對,不下火線……向班長多學著點,懂了沒?”

  “是,班長。”

  “烏鴉連……不對,烏鴉班,集合,集合……看你妹啊,集合啦,沒見拿機槍的都跑光了嗎?你留這等死啊……集合,我們去營地……”

  “……”

  “不聽話就開除,烏鴉班不要了,快點啊……”

  “集合,集合……”田芽子也跟著喊,點完人數後,不管不顧了,跟著擔架隊就撤退。

  這鬼地方,前面有一夥恨我們入骨的日軍,聽說中路還有好幾千人,現在機槍和小炮都走了,日軍打個噴嚏我們都得埋這裡,不撤走等著給鬼子送人頭啊,來幫忙的友軍戰地護士,別操正規軍的閑心。

  日軍嫩江橋邊集結,除了人馬,還有輜重物資,在布置展開陣型,三路都派了一個中隊,去佔領兩翼前沿陣地,中路去試探性進攻一下大興陣地,探一探大興主陣地火力部署。

  進攻中方左翼的非常順利,一鼓而下,中路自然的铩羽而歸,進攻中方右翼的據說舉步維艱,遇到中方主力,打的很焦灼,還在奮勇攻擊。

  太子爺帶著少校那根本不需要我去操心,他們肯定有很多重要的事情去做,找他們也沒找到,他們那麽厲害不用擔心的,先擔心擔心自己這些人,我如是想,也就這樣去安排弟兄們跟著撤,早點遠離這死地。

  等太子爺和少校,忙完了觀察分析,計算推演,準備拿有限的兵力做點什麽,一回頭,毛都沒有。

  太子爺這主官帶著少校,在這硝煙彈痕密布的陣地,風中凌亂……

  我在哪,我是誰……

  我是主官,兵丟了……

  ……

  日軍精確射手老兵是真的厲害,400米射擊跟玩似的,一瞄一個準,不是我和田芽子怕死,不露頭隻舉槍亂射,肯定就報銷在那裡。

  那麽遠的距離,一槍把我駁殼槍打飛,這種日軍射手怎一個可怕了得。

  精確射手裡老兵裡的老兵,執拗的還是會用三十年式步槍,一直用自己的老槍,還是喜歡那種6。5mm老子彈,子彈彈頭長徑比大,沒打到要害就是一槍兩孔,可是這種射手沒必要計較這個,都是一槍就擊中要害的。

  三十年式步槍為了更貼合戰場環境,做了改進,加了防塵蓋,標尺改成直立,標尺碼度遠到天際,不知是夢想士兵天照大神附體,一槍命中兩千米,還是想學重機槍超越射擊。

  改進型就是大量列裝的日軍製式步槍,三八式步槍,加了防塵蓋拉槍栓就增加了獨特的金屬噪音,可是同樣的消焰消煙做的很好,打夜戰很佔便宜。

  選用的6。5mm有阪彈,配合三八步槍,後坐力小,適合個子矮小的日軍,為了矮個子拚刺的優勢,成了有史以來最長的步槍。

  跟著撤退,腳步輕快……

  前面長蟲叫人先拉東西走,擔架隊的看長蟲是小屁孩,答應了還偷懶敷衍了事。

  我亮出紅十字袖標,友好的要了一部馬拉的大車,反正擔架隊,多用擔架抬一抬才名至實歸。

  拉車馬脖子沒有了響鈴,一點都不吵,有聲音也就是傷員哭爹喊娘的呼痛,盯著我們看也沒用啊。

  “瞧我一路了,哪裡還需要再包扎下?”

  我被身邊那傷員看的鬧心,傷員老盯著紅十字袖標,準備瞧出個花來。

  “長官,您不給我們治治,就這樣包下就完事了?”

  “怎治?”

  “我……我……”

  傷員一口氣沒上來,差點自己把自己搞暈過去。

  “幹嘛,還準備罵我們啊……上一個罵我們的傷員,已經被我喊部下揍了一頓。你想試試?”

  “我,我……”

  “我個屁啊,等下到營地,直接全部換馬拉的大車,拉到昂昂溪戰地醫院,到那讓我兄弟給你治,我兄弟才是真經的醫生。”

  “謝謝啊……”

  “堅持住,別死在半道上,讓我部下辛苦白費……”

  “我……你……”看我牛氣的不行,轉頭問旁邊參謀:“這位什麽長官啊?”

  “班長啊,怎麽了……我還是少校呢,他做我們班長,我都沒意見,你有意見啊……”

  “啊……”

  暈了。

  “瞧把他能的,你好心給他包扎,給你擺個臭臉子,給誰看呢?受傷了不起啊,班長我步槍管子都打紅了,駁殼槍都打壞了,鬼子都不知道打死多少,我跟你們說了嗎?”

  “還有我,我副班長也是一樣。”

  “……”

  “……”

  參謀本來還有絲感激,聽完就沒了。

  我反正是這班長還能當幾天不知道,跟著田芽子放飛自我,死亡相伴,得解壓啊……

  再說了,當長官嘛,長官說,部下聽,這麽爽,誰當誰知道,難怪都想著當大長官,現在算是了然了。

  “道爺,過來聊聊唄,田芽子,去給神仙散煙啊,還是副班長呢……”

  “要聊什麽哦……留點力氣趕路吧,剛累完。”

  “要來我們烏鴉班不,我們班都是能人,看看,好多個少校什麽的……”

  “……”

  參謀們張張嘴,想有意見,又怕太子爺去跟蕭參謀長告狀。

  “來嘛,就差您這種神仙了,六爺那種的我都不要……”

  “你大爺,老子還不去呢?”六爺抽著煙差點氣的崩三尺高。

  “田芽子,把藤木箱子打開,發福利,班裡的先發一個九龍帶子彈包的大洋,可惜了,你們那九龍帶裝不下小黃魚……”

  大戰要開始了,萬一打散了,身邊有點錢總會好點,沒吃喝總不能去打家劫舍吧。

  我和田芽子把幾個包了子彈的油紙包先拿出來,就往九龍帶子彈袋插小黃魚,好不舒暢。

  “班長,我要加入,我一定要加入……”六爺馬上轉性子。

  “行啊,你喊上道爺,我就讓你來……”

  “……”六爺就安靜的看著親爹道爺,眼神楚楚。

  “得問問老連長啊……”

  沒反對就是同意,開始分大洋,紅紙包一封封大洋很喜慶,扣邊角麻煩,田芽子開始全部擰散,一人抓了一大把塞過去。

  我給跟我們的學生兵一人也拿了兩個,又抓了一大把,把好有錢步槍子彈包空出來裝。

  “班長,裝子彈呢,沒地方放子彈了。”

  “等下回去了找六爺要,他那破爛多,記得讓他給你把擼子,那個洋氣。”

  “……”

  辦完雜事就不管藤木箱子還有的幾根小金條和一攤大洋了,邊趕路邊補子彈,現在哪管的上什麽養彈簧,手槍彈全部壓滿,彈匣裝回九龍帶,又補了兩排步槍彈。

  還有的就讓烏鴉連的都先補一波,太子爺讓二十九軍換裝攜帶的駁殼槍都是7。63mm的手槍彈,好通用子彈,這種子彈也是製式子彈,他們的駁殼槍是橋夾裝10發的,我、田芽子和醫生帶的是太子爺他們家從德國進口的試用品,彈匣20發供彈。

  道爺,通過和六爺多了解,還有後來的接觸才知道,這位真是半個神仙。

  道門一個偏支,分散出去的一個落魄小道觀,老道士領養了幾個小道童,經年後,道童大了耐不住寂寞,都散了,就還有道爺一個人守著老師傅。

  道士能幹嘛,修道唄,典籍無數,老道長教著瞎練唄,也不知是不是神奇,道爺武功越來越高,這功夫有小成的老道長都擔心,怕道爺的功夫傷人命,就在快羽化的時候讓道爺在祖師像面前立誓,一生絕不奪人性命,違誓言就是不認師傅雲雲。

  後來聽道爺閑聊過,道爺的武功與常人不同,現在武人練的都是外家功夫,練外家功夫道觀窮,練不起。

  外家功夫,除了飲食消耗不算, 大頭在輔助練功的各種中藥方劑裡,那些方劑裡多種藥材很名貴,窮文富武不是隨便說說的。

  這樣養身養暗傷,才不會到老年淒慘,外家功夫練的越深厚的,老年除一身傷痛之外,還有散功之苦。

  道爺拿著師傅養生的古籍跟著練,還真就有了傳說中的一點那什麽氣,要問他怎練出來的,也說不出門道,反正老道長練了一輩子,也就是身體硬朗點,少點小病小災,其余和常人無異。

  老道士走了,道觀就徹底沒落了,沒有別的道觀收留,道爺只能入俗世,可是入道修行,老道士按“五癆三缺”給推算過,道爺佔了“鰥”和“錢”,一個不能有老婆的人,還天生缺了錢財命數,只能到軍伍混飯吃,混日子了唄。

  六爺其實功夫很好,沒當兵之前就是家傳的練家子,本來可以退伍回去,可是鬧了個晚上驚到了就出重手的毛病,就只能不回去,萬幸還有道爺可是輕松拿捏的了他,經過道爺這兩年的蹂躪,病情已經好了個七七八八。

  功夫真的好,跟著太子爺去摸哨,輕輕一按,手掌下的人就可以昏過去,分寸剛好,小石子一彈能打碎馬燈,逼急了槍法能槍槍命中胳膊腿,功夫高的好處,能精準的控制肌肉,就能控制彈道。

  好奇問過道爺,那傳說中的氣,打出去那不是了不得,那不得地蹦山搖。

  道爺神叨叨高深莫測說,這種深妙的功夫養兩月才能打一掌,近年來可算進步不小,已經可以隔著火柴盒,一掌打死三隻螞蟻。

  納尼……

  道爺別鬧……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