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貝拉讓原雪和羅莎琳德和她一起蹲下來躲在人群裡,她向同伴們告誡道:“一有機會我們就立即逃出去。怎麽會這樣!鼠人為了攻陷一個小鎮都把鼠霸王派了出來。”
“鼠霸王是什麽?”好奇的羅莎琳德提問了。
“他們是鼠人軍隊裡最強大的部隊,只有鼠人軍閥的麾下才有這種精英戰士,就算來上一百隻鼠人小子也不可能打得過一隻鼠霸王。”伊莎貝拉輕聲回道。
原雪和羅莎琳德認真聽講完了,目不轉睛地觀察著門口的鼠霸王。
尖嘴的老鼠頭盔上露出兩個又大又紅的眼睛,科矛思掃視著旅店裡的每個人,“謔,有點意思,接下來的戰鬥應該能讓我找到點樂子,好啊,好啊!”
禿頭鼠人費裡奇嘗試從科矛思的胯下鑽進來,但科矛思不會讓他稱心如意,直接雙腿一並,夾住了費裡奇的脖子,他只有頭顱在客廳裡,脖頸以下的身體部位還在門外。
費裡奇看到了客廳的旅客們,他立即開心地大喊大叫:“好啊,好啊!這麽多人類玩意,全是我們的戰利品,哈哈哈哈!”
科矛思加大了雙腿的力度,他嘲笑道:“好啊,好啊!就憑你?弱得跟隻雞一樣的小老鼠也配和我談論戰利品?全是科矛思大王的戰利品才對。”
費裡奇的脖子忽然遭受更大力度的夾擊,他發出了公雞打鳴的聲音,不過更加尖銳和連綿。他向科矛思求饒道:“是,是的,這裡全是科矛思大王的戰利品!費裡奇是‘弱雞’鼠,不配獲得戰利品,饒命,大王饒命,好啊,好啊!”
鼠霸王科矛思松開雙腿,再把巨斧往前一插,斧柄毫無阻礙地插進客廳的石磚地板,他松開雙手,巨斧仍然筆直地豎立在地面上。
費裡奇發出尖銳的咳嗽聲,他揉搓著脖子,同時在客廳裡跳來跳去,這使他發現原雪等人躲在樓梯邊,他陰險地奸笑起來了,一邊跳一邊尖叫:“科矛思大王,那幾個人類小孩玩意就在樓梯下面,好啊,好啊!快宰了他!”
“好啊,好啊!鼠人小子費裡奇也敢指揮科矛思大王,戰鬥規則由我來制定,你滾一邊去!”科矛思又是一巴掌把費裡奇拍飛了,這次直接讓他飛撞到石牆上,額頭上腫起一個大包,費裡奇持續旋轉著眩暈的腦袋。
科矛思伸出右手食指,挑釁地向旅店裡的眾人勾了勾手指,“我給你們選擇戰鬥方式的機會,一個一個上或者一起上都可以,讓你們死得明白,好啊,好啊!”他哈哈大笑。
肖恩大叔和他的幾位同鄉人面面相覷,許多旅客甚至害怕得發抖,哪怕他們一起上,鼠霸王也不是他們可以消滅的人形怪物。
最後還是肖恩大叔堅定了戰鬥的決心,他指揮著同鄉人和其他旅客:“有弓弩的人瞄準鼠霸王的腳掌射擊,其他人跟我一起衝上去劈砍他的四肢關節,那裡是盔甲比較薄弱的地方,聽明白了嗎?”
沒有一個人表示異議,包括原雪、羅莎琳德和伊莎貝拉,三人也舉起手中的弓弩對準巨大的老鼠腳掌。
科矛思再次勾了勾手指,他不耐煩地說道:“好啊,好啊!快點發起攻擊吧,我等得都快要睡著了,隨便你們用什麽方法都行。我也不想聽到你們的指揮計劃,可惜我的聽覺太好了,你們的悄悄話都被我聽到了,哈哈哈哈!”
原雪雙手舉著輕弩緊盯科矛思的大腳板,手心不斷冒汗,右手掌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他聚精會神地等待著肖恩大叔的指令。
羅莎琳德和伊莎貝拉緊靠著原雪,他們決定攻擊一旦不奏效就利用窗戶逃出去。 肖恩大叔環視完眾人,確定所有人準備好了之後他做了一個發動攻擊的手勢,原雪和其他人在同一時間射出箭矢,客廳裡不斷響起弓弦和弩弦的震動聲。
費裡奇嚇得驚聲尖叫,他飛快地穿過科矛思,躲在門外偷偷觀察著戰局。
鼠霸王的大腳板毫發無損,大多數箭矢被彈開了,小部分箭矢插在厚重的鼠毛裡,弓箭手和弩手們都呆住了。原雪機智地叫上羅莎琳德、伊莎貝拉,他們半蹲著溜到樓梯後方的窗戶邊。
科矛思雙手插肩,諷刺地說道:“好啊,好啊!你們覺得我裸露的腳掌會是弱點?哈哈哈哈!太天真了,我的腳掌毛早就如金屬一般堅硬了。”
他伸手把鼠毛裡的箭矢拔了出來,眼睛亮起紅光,張望那些持著近戰武器的人類,“下一輪進攻呢?快點,快點!好啊,好啊!”
肖恩大叔咬緊牙齒,他怒吼道:“我們上,衝啊!”他們舉著刀劍、釘頭錘等武器,有些人還帶著鐵皮小圓盾。
肖恩大叔的兩個同鄉人率先跳起來攻擊鼠霸王的手臂關節,刀劍砍上去只有淡淡的痕跡。科矛思感歎道:“太弱,太弱了!你們根本不值得我揮動武器,太無趣了,好啊,好啊!”
當肖恩大叔一個滑鏟準備刺向鼠霸王下體的盔甲縫隙時,科矛思終於動了,他一腳踢到肖恩的胸口。砰的一聲,肖恩直接向後飛去,撞碎了作為掩體的桌子。
鮮血從肖恩的嘴中湧出,他用力揉搓著胸口,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因為肖恩吸引了火力,所以另外兩個拿著釘頭錘的旅客成功衝到了鼠霸王的腰下,他們舉起錘子往鼠霸王的雙腿關節猛擊,兩人堅信著鈍器一定可以對這個怪物造成傷害。
刺耳的金屬碰撞聲響起,“有點意思了,終於讓我感受到了一絲疼痛,好啊,好啊!”
科矛思舉起兩個砂鍋大的鐵拳,向左右方向同時發起進攻,拿著釘頭錘的兩個人的頭顱就像大風車玩具那樣旋轉,身體像泄氣的皮球一樣往地上一倒。他們的脖子被鼠霸王一拳打斷了,如同軟綿綿的豆腐。
“跑啊!快跑啊!我們根本打不過他,不跑就全都要死在這裡了!”有人大喊道,旅店的眾人四處狂奔著,許多人直接從客廳的窗戶翻了出去,有一些人則慌不擇路地跑向二樓。
另一些人妄想躲在一樓房間,他們把房間門鎖上了,進房間後才發現一樓的客房是沒有窗戶的,他們又從房間裡跑了出來。
“四散逃跑了嗎?哼,雖是懦夫之舉,但面對強者不去強行戰鬥倒也明智,好啊,好啊!沒意思,我先回去了。”
禿頭鼠人費裡奇從科矛思的身後伸出光禿禿的鼠頭,他為此急得跳腳,一臉不滿地大聲喊道:“科矛思大王,還沒殺掉那幾個人類小孩玩意,我們這就走了?”
科矛思睜大了紅色巨眼,惡狠狠地盯著費裡奇,“這是你該管的事情嗎?反正孤山鎮一定會被我們攻下,逃了幾個漏網之魚對戰爭結果沒有任何影響,想報仇就靠自己的實力,廢物一個!好啊,好啊!”
他不耐煩地一腳踢飛費裡奇,費裡奇直接在空中翻滾了幾圈,徑直地穿過客廳的窗戶跌落到街道的地面。
費裡奇沒有被這一腳踢死真是一個奇跡,科矛思應該腳下留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