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所有人都起床了。愛德華興高采烈地把昨晚緊張刺激的冒險故事講述給喬伊斯和塞西爾,他們為皮皮鬼和管理員費爾奇的刁蠻感到氣憤,為原雪的力挽狂瀾感到興奮。
當愛德華著重講述禁區走廊的謎題,以及原雪是如何調戲三頭犬毛茸茸的內容時,兩人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太酷了!也太可惜了!你們應該把我們叫醒。”塞西爾感歎道。
“愛德華,當時那個情況我和你只有慌亂,那可談不上酷。”蘇西插了一嘴。愛德華摸著頭打哈哈。
“塞西爾,我認為原雪一定叫過我們,他不會丟下我們獨自去冒險。”喬伊斯把他的被子疊好了。
“快十二點的時候,我叫過每一個人,只有蘇西和愛德華起床了。我們看你們睡得太香了,不忍心強行把你們叫起來。”原雪正在穿他的巫師長袍。
“是啊,都是因為你們睡得太死了。”蘇西調侃地回道。
五人一起去廚房吃早餐,在進食結束之前,喬伊斯和塞西爾都還沒有停止表達遺憾和後悔。
早上有課的時候,他們便很少去食堂,通常是在廚房或者公共休息室裡吃早餐,畢竟他們不用跑多遠的路,出門拐個彎就可以吃到早餐了。
通過複雜多變的樓梯找到教室的準確位置可不容易,當學生們進入教室就意味著快要開始上課了。
巫師跟普通學生一樣都有一張排得滿滿的課程表,做一名巫師可不是簡單地揮動魔杖,念幾句咒語就夠了,除此之外還需要學習很多知識。
原雪所在的學院是赫奇帕奇,那必須說一說院長波莫娜·斯普勞特,她是一位和藹可親、富有同情心的女巫。
一周有三堂草藥課,各個學院的學生要跟著斯普勞特教授一起去城堡後方的溫室裡學習草藥學,他們得學會培養
各種各樣神奇的植物和菌類,還要了解它們的用途。
原雪覺得這個課程很有趣,因為每個人都可以動手操作。也有一些人不喜歡,因為這些人覺得泥土和真菌會把衣服弄得很髒。
今天是赫奇帕奇和格蘭芬多一起上草藥課,斯普勞特教授重點講授了白鮮的作用和魔鬼網的特性。
白鮮是一種帶有魔法屬性的植物,可以用來製作魔藥,同時也具有很強的療傷作用。如果有傷口需要緊急處理,可以把白鮮葉子捏碎敷在傷口上,可以很快把血止住。
斯普勞特教授先向學生們演示如何收割白鮮,以及如何保存新鮮的白鮮根莖和葉子,最後她在花盆裡完美地種下了一顆新的白鮮種子。
她讓每個學生拿起一盆白鮮和一顆白鮮種子實踐上述操作,如果有任何疑惑都可以向她提問。
原雪戴上手套,先用小型木鏟挖開白鮮根部周圍的泥土,直到白鮮向花盆的邊緣傾斜,繼續挖一會就可以把白鮮輕輕拔出。
他把根莖上的泥土清理乾淨,再用剪刀剪下一片片葉子。
哈利和羅恩伸著腦袋偷看原雪的操作。
“我說,你們倆想要看就湊過來光明正大地看。”原雪把手套脫下,搓了搓變得僵硬的手掌。
他們倆一溜煙就來到了原雪的身旁。原雪的四個室友專注於各自的花盆,羅莎琳德在正面對整理著白鮮葉子。
“哈利、羅恩,我知道踏出第一步是很困難,但也不要害怕動手實踐,你們也可以觀察羅莎琳德的操作方法。”
赫敏的位置離他們比較遠,
她和室友們聚在一團,這時候的鐵三角還處於互相看不慣的階段。 所有人都把白鮮種子種好了。他們把花盆依次交給斯普勞特教授,然後把處理乾淨的根莖和葉子放進一個純黑色的儲藏櫃裡,這個櫃子被施過魔法,能夠長期保存各種草藥。
離開溫室的時候,愛德華和喬伊斯、塞西爾還在討論昨晚的冒險經歷。蘇西經常提醒他們小聲點說話,別讓其他人聽到了。
原雪全然沒有注意到他們的談話,他正在思考今晚去哪些地方探險。
晚飯時間到了,原雪握著刀叉獨自坐在一樓禮堂的餐桌邊。他的四個懶癌室友,連一層樓梯都不想爬,他們去廚房拿上晚餐就待在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裡就餐了。
他自言自語,“要是有筷子就好了。”
“你好,這位同學,我可以坐在這裡嗎?”一個悅耳的聲音傳進原雪的耳中。
原雪抬頭一看便露出了笑容,原來是一位老熟人。“別開我的玩笑了,你當然可以坐在這裡,羅莎琳德,”他輕輕拍了拍餐桌,“坐下吧。”
“你覺得今天的菜怎麽樣?”原雪指了指他帶來的菜盤,“這道土豆燉牛肉的味道很不錯,你可以嘗嘗。”
羅莎琳德嘗過味道後讚同地點了點頭。“這個番茄羅勒意式面條也很美味。”她輕輕把餐盤推到原雪面前。
在進食的過程中,原雪發現羅莎琳德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他放下刀叉,用手帕擦了擦嘴。
“原雪,你已經吃飽了嗎?”羅莎琳德疑惑地望著他。
“沒有,我在等你向我傾訴或者提問呢,希望你沒有在學校碰到生活上的困難。”原雪把雙手放在大腿上,擺出認真傾聽的姿態。
羅莎琳德擦了擦嘴唇。“嗯……我是沒有遇上什麽困難,倒不如說我想問的是一個關於你的故事。”
“我的事情?”他前傾著身體,表現出好奇的心情。
“是的,”羅莎琳德肯定地回道,“草藥課下課的時候,我不小心聽到愛德華和喬伊斯、塞西爾在談論一些不該討論的事情。關於四樓走廊的禁區,原雪你有什麽想和我說的嗎?”
原雪感覺血液正往大腦快速匯集。 他在大腦裡模擬了很多種回答方式,編造了很多個“善意的謊言”,始終都不合適,這很難騙過羅莎琳德。
羅莎琳德直直地盯住他。“看著我,原雪,看著我的眼睛回答,別去編造一些虛構的理由來搪塞我了,實話實說吧,你知道我也很好奇你們的冒險故事。”
他雙手插肩,歎了歎氣。“好吧,我會把昨晚發生的事情告訴你。都怪他們三個大嘴巴,回宿舍之後我必須好好批評一下他們。”
羅莎琳德輕聲笑起來。
他們快速地把剩余的食物吃完,然後找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
原雪開始把盔甲守衛走廊上遭遇皮皮鬼的惡作劇、為了逃避管理員費爾奇而狂奔起來的故事講給羅莎琳德。
她是一個聚精會神、認真傾聽的聽眾,當聽到他們三人成功逃脫追捕,她緊皺的眉頭變得放松了。
“你們在禁區裡發現了什麽?”羅莎琳德好奇地問道。
“一隻怪獸!”原雪突然加大音量嗷嗚一聲,她驚訝地睜大杏眼。
他詳細地敘述了禁區走廊的謎題、三頭犬毛茸茸的樣貌和戲耍三頭犬鼻子的經歷。哇和嗚之類的驚呼聲伴隨著原雪這個說書人。
最後說到了蘇西和愛德華抓著他落荒而逃的結局。
“它真的有三個巨大的狗鼻子,很柔軟,摸起來還挺好玩。”原雪等待著羅莎琳德的評價。
“你今晚得帶我去看一看三頭犬。”她突然說了一句讓原雪猝不及防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