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巧呢!沒想到又遇見呂家的這個馬六了!”
李冰瀾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容,朝著身邊的葉淵柔聲說道。
“嗯!”
葉淵輕輕點頭道:“也算那家夥命大,呂家出事他竟然還能在外面活蹦亂跳,這次也算是小懲大戒了!”
“是啊!”
李冰瀾讚同道:“上次已經放過他一馬了,再不小懲一番他豈不是覺得我們良善可欺?!”
葉淵笑望向身邊這位不再冷若冰霜,逐漸有了一些女人該有的嬌俏模樣,心底有了一種無法言喻的成就感。
她的變化應該都是自己的功勞。
能夠成功將一個冰山女神,改造成為對自己笑靨如花的嬌俏女人,絕對是每個男人心中都想實現的一個夢想吧?!
“請問您是冰瀾女神嗎?!”
就在此時,一道清脆的女生在二人身邊響起,只見一個戴著眼鏡的女孩雙目直冒星星地擋在李冰瀾面前。
葉淵立馬看到李冰瀾臉上的笑容瞬間冷卻,瞬間便又恢復成為往日高冷的女神形像。
這猶如川劇大變臉的巨大反差,讓葉淵心底暗暗為之怎舌不已。
“你有什麽事嗎?!”變臉後的李冰瀾,語氣淡淡地開口問道。
“真的是冰瀾女神哇!”那個眼鏡女雙手捂口滿臉驚喜道:“人家好崇拜您啊!”
“謝謝!”李冰瀾有些無奈地朝對方點了點頭道:“要是沒有別的事情,還請讓讓行嗎?!”
“嗯嗯!”眼鏡女猛點頭,然後掏出紙筆道:“能否請您幫忙簽個字啊?!”
一邊說一邊將手中紙筆遞了過來,看那表情別提有多驚喜了。
此時葉淵正滿臉戲謔地注視著李冰瀾,並沒有感覺到這種偶遇有任何的問題。
只見那支遞向李冰瀾的筆突然裂開一個小口子,然後發出噗地一聲悶響,這個聲音極其細微已經徹底融入到街道熙熙攘攘的背景音裡面去了。
然而,葉淵卻依然還是發現了這個異常響動,同時也感覺到了一股冰冷的殺意突然閃現。
這個發現讓他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慌忙扭頭望向傳音傳來的位置。
可在他扭頭的時候,一根散發出淡淡幽藍光澤的細針,已經電射向李冰瀾的胸口部位。
在看到這根細針的刹那間,立即知道這是一根被淬了劇毒的恐怖殺器,一旦要是射入李冰瀾體內絕對會讓她瞬間斃命!
即將失去心愛女人的強烈刺激下,葉淵望向細針的目光猛然變得銳利起來。
原本還在激射向李冰瀾的銀針速度猛然降低下來,就仿佛遭受到一股無形的力場束縛,就這樣迅速懸停在李冰瀾的胸前一寸處。
呼!
在看到這根毒針終於停頓下來後,葉淵這才暗松了一口氣,然後目光猶如鋒利刀刃望向戴著眼鏡的女人。
被他的銳利目光鎖定,眼鏡女臉上流露出一絲驚慌神色,不過卻也沒有被嚇得不知所措,直接扭身就想要逃竄。
葉淵又豈會讓她給逃脫,直接飛起一腳就踹了出去,只聽見哢嚓一聲脆響對方的右腿關節直接就脫位了。
眼鏡女慘叫一聲直接滾倒在地面上,就這樣雙手抱住脫位的關節再也爬不起來了。
這一切說來話長,實際上卻是發生在電光石火的刹那之間。
直到此刻李冰瀾還沒能從呆滯狀態清醒過來,她顯然沒有預料到自己僅僅只是逛了個街,就會遭遇到如此隱秘的刺殺?!
葉淵暫時也沒空去安慰她,
而是撿起地上原本準備簽字用的小本子,直接從上面撕下一張白紙,然後用白紙將已經跌落地面的毒針給包裹並撿起來。 一邊欣賞著手中的毒針,一邊掏出手機並撥出川都總捕頭秦剛的電話。
“喂!秦捕頭嗎?!我這邊又抓住一個當街暗殺冰瀾的殺手,嗯!對方只是一個女殺手,暫時還沒有發現其它同夥,行!那我在XX街等你的到來!”
交待完事情的經過以後,葉淵很乾脆地掛斷了電話。
這才有些擔心地望向李冰瀾道:“冰瀾!沒有嚇到你吧?!”
“我沒事!”李冰瀾在他打電話的時候就清醒過來了,此刻臉色依然還是有些煞白道:“沒想到,居然還有殺手敢找上門來?!”
“嗯!”葉淵微微點頭道:“我查查看是不是復仇基金會又出來做妖了!”
反正現在要等秦剛帶人過來處理此事,他乾脆拿出手機上網搜索復仇基金會的信息。
表面上是他本人在搜索查找信息,實際上卻將此事安排給系統去處理,由它出面來收集信息絕對會比自己動手更加有效率。
在等待的過程中,葉淵發現周圍已經有許多好奇的群眾圍攏過來。
有些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變故,望向葉淵的目光之中竟然還帶著濃濃的敵意。
他們只看到葉淵突然伸腳踹倒了那個女人,卻並不清楚這背後的真相是什麽,自然也就不會給他任何的好臉色了。
“我是武者!”葉淵直接掏出自己的武者身份卡,朝周圍的人群晃了晃道:“這個女人是殺手!”
“巡捕房的人就要趕過來處理此事了,你們要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的話,請立即離遠一些!”
他的話還是起到了一些作用,現場大部分人聽了紛紛退後開來,都不敢再去查看那個女人的傷勢了。
“武者就能隨便打女人嗎?!真是可笑!居然還給人家安上一個女殺手的罪名,你們這些有特權的武者真是越來越過份了啊!”
就在絕大多數人退散開來的時候,依然還是有些對武者不滿的群眾留下來了,其中一個同樣戴著眼鏡的男青年更是指著葉淵大聲叫嚷道。
“沒錯!這個世界越來越亂,這裡面起碼有一半的責任在你們這群武者身上!”
“就是就是!因為武者特權你們可以當街隨便打人,可以勾結黑幫肆意欺負普通百姓,各種罪行簡直就是罄竹難書!”
“。。。。。。”
因為有了一個人帶頭的緣故,許多人抱著法不責眾的心態,開始在那裡大聲指責著葉淵。
這些人應該都是曾經遭受過武者特權傷害的普通百姓,心底早就對武者特權恨之入骨!
地面上,那個眼鏡女殺手隱藏在鏡片後面的眼珠子轉了轉。
她的目光似有意無意地,跟剛剛第一個開口的眼鏡男碰觸了一下就分開了。
如此細微的動作普通人肯定無法發覺,可相對於葉淵這種九階巔峰異能者而言,簡直可以用纖毫畢現來形容也不為過了。
葉淵咧了咧嘴露出一抹淡淡的冷笑,正想要出手收拾那個眼鏡男的時候,對方居然不知死活地再次站出來大聲疾呼道。
“大家都快來看啦!又有武者仗著自己所擁有的特權,想要當街欺負無辜老百姓啦!”
“大家快看地面上的這個可憐小女生,明明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小女孩,他竟然能夠給對方安上一個女殺手的罪名,這實在是太可笑了吧?!”
“。。。。。。”
不得不說這個眼鏡男的表演欲有些強,在他的大聲疾呼下,周圍許多原本已經散開來的人群,又有不少人重新聚攏過來了。
葉淵並不急著動手,而是雙手抱胸站在那裡一臉戲謔地看著對方表演,他已經看出這個眼鏡男僅僅只是個一階武者,想要收拾他還不是手到擒來的小事一樁?!
“你說完了嗎?!”等到對方說得差不多以後,葉淵這才拿著用白紙包裹住的毒針道:“這是你口中所說的那個,手無縛雞之力小女生射出來的毒針!”
“你既然認為對方無辜,那就請你來嘗試一下這根毒針是否足夠致命?!”
“放心好了我只會在你手臂上輕輕地扎一下,倘若你能夠繼續這樣活蹦亂跳那就當你贏了!”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麽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 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麽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