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瀾!既然已經回到京都,那就趕緊搬回家裡住吧!”
“像你這樣住到別人家裡面去叫什麽事啊?!呆會吃完飯就立馬去把行李搬回家裡!”
餐廳內,鄧秀慧向自己女兒李冰瀾不滿地抱怨道。
李冰瀾有些猶豫地望了自己父親一眼,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母親的這個要求。八壹中文網
“你媽說得沒錯!”李鴻濤抬起頭沉聲說道:“明明娘家就在京都,還要住到別人的家裡去,這豈不是在向外人說明咱家關系不和啊?!”
“伯父伯母誤會冰瀾了!”葉淵立即開口替自己女人解釋道。
“我和冰瀾此番來京都基地市,其實是與張家有一些業務合作要談,住在張家那也是為了洽談業務比較方便一些罷了!”
“是嗎?!”李鴻濤這才望向自己女兒道:“難道是冰瀾集團需要找張家采購一些原材料?!”
“是的!”李冰瀾只能硬著頭皮回答道:“因為葉淵救了沈玉卿母女二人,張家人決定幫忙牽線介紹一些原材料生產商給我們!”
“唔!”李鴻濤這才輕輕點頭道:“就算如此住在別人家裡也不是個事,按你媽說的那樣搬回家裡住,要談業務的時候再出去也不遲!”
“好吧!”李冰瀾這才點頭答應道:“那我們下午就去張家把行李先搬回來!”
應答父母的要求以後,李冰瀾朝葉淵展顏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
葉淵則是抱之以微微一笑,算是在安慰她不用想太多。
本來此次一家三口來到京都基地市,正常情況下自然要住到冰瀾家比較合適一些。
可卻因為種種原因最終選擇入住張家,正如二老所說這樣不太合適,只會讓外人看到李家不和的笑話。
現如今,自己這個女婿初次登門出乎意料之外地順利,葉淵自然也希望李冰瀾能夠與家人和睦相處!
一家人其樂融融地享用著豐盛的午餐,鄧秀慧與李天澤不停地幫葉筱馨挾菜,似乎都想要努力爭取小家夥的好感。
不得不說他們的方法非常管用,葉筱馨這個小吃貨在吃的問題上,通常都沒有任何的抵抗力,很快就被外婆和小舅用美味佳肴給搞定了。
小家夥在放下心防以後,整個餐桌的氣氛都隨之變得歡快起來。
看到自己外孫女那不斷鼓起的腮幫子,還有不時發出的一陣陣歡笑聲。
就算是老成持重的李鴻濤,嘴角也難得浮現出淡淡的笑容。
“你們繼續吃飯!”李鴻濤等到葉淵差不多吃飽以後,這才站起身說道:“葉淵跟我到書房裡面聊幾分鍾!”
“爸!”李冰瀾慌忙站起身道:“您要單獨找葉淵聊什麽事情?!”
“我還能把他給吃了不成?!”李鴻濤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道:“木已成舟生米都煮成熟飯了,我這個當嶽父的難道還不能找他單獨聊兩句?!”
“冰瀾!”葉淵也已經站起身,立馬將李冰瀾重新按坐回去道:“放心好了,你在這裡陪女兒繼續吃飯,我跟。。。咱爸單獨聊兩句也好!”
就這樣,在李冰瀾目不轉睛地注視下,葉淵跟在李鴻濤背後進入一樓的書房裡面去了。
“哈哈!”李天澤看到自己老姐那滿臉不舍的模樣,直接噴笑道:“真沒想到,我們家的冰山姐姐也有融化的那一天,真佩服咱家的這個姐夫,居然連冰山也能被他給融化嘍!”
坐在一旁的鄧秀慧聽了也不禁為之莞爾一笑,
看樣子是非常認同自己兒子的那一番話。 隔音效果非常好的書房內。
翁婿二人在茶幾旁相對而坐,李鴻濤在那裡行雲流水地做著泡茶的準備,葉淵則是坐在那裡四下打量著書房內的環境。
能夠看到自己剛剛帶過來的那些煙酒袋子,就放在茶幾後面的酒水架上,架子上還擺滿了各種名酒荷葉,從中不難看出自己這位嶽父的愛好比較廣泛。
在燒開水的等待過程中,李鴻濤順著葉淵的目光也看到了煙酒袋。
當即站起身從袋子裡面掏出一條香煙,然後手法嫻熟地拆開包裝盒從中取出一包香煙。
“你平時抽不抽煙?!”正準備將剩下香煙放回袋子的手微微一頓,李鴻濤突然朝葉淵詢問道。
“不抽!”葉淵慌忙擺手答道。
李鴻濤聽了直接將煙放入袋子,手裡僅拿著一包就坐回茶幾旁邊,然後拆開包裝盒從中掏出一根香煙塞入口點上火。
呼!
重重地深吸了一口香煙,李鴻濤足足憋了有兩秒才呼出一團煙霧,那雙目微微眯起的樣子給人一種非常享受的感覺。
“好煙!”直到一口煙霧完全吐出去以後,他這才感慨萬千道:“果然不愧為有錢也買不到的好煙,抽起來感覺就是不一樣啊!”
“小子!”看到葉淵絲毫不為所動的樣子,李鴻濤就有種我將明月照溝渠的感覺,當即有些不爽道:“你不會抽煙我也不勉強,可這酒應該能喝點吧?!”
“酒還行!”葉淵咧嘴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笑答道:“當初我也是因為酒才跟冰瀾結的緣,如果有機會可以陪嶽父喝點!”
“這還差不多!”李鴻濤這才滿意一笑道:“擇日不如撞日,那就等今晚我下班回來,咱們翁婿二人好好地喝兩杯!”
“好!”
“葉淵!”李鴻濤一邊用剛剛燒開的水清洗茶具,一邊不動聲色地開口說道:“劉紫嬋母子二人在川都出事,跟你有沒有關系?!”
靜!
就算葉淵的心臟再強大,也沒有預料到對方會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一時間整個人都呆愣在那裡。
李鴻濤則是一副泰山崩於頂而面不改色的架勢,繼續在那裡折騰著泡茶的流程,書房內很快就被濃鬱的茶香所充斥。
“喝茶!”李鴻濤將一杯香氣四溢的茶水放到葉淵面前道:“邊喝茶邊考慮要如何回答我的這個問題也不遲!”
葉淵有些機械地伸手端起面前的茶杯,心底在思考著要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他現在面臨兩個選擇,其一就是實話實說,其二則是藏頭去尾!
“在說他們母子出事跟我有沒有關系以前,我想先說一說那對母子對我們都做了些什麽事情!”葉淵沉默良久以後,最終還是沉聲開口說道。
“行!”李鴻濤不以為意地點頭答應道:“你喜歡怎麽說都行,我隻負責認真傾聽!”
“嗯!”葉淵微微頷首,繼續說道:“當初是潘家那個小瘋子獲悉我與冰瀾關系以後,率先趕到了川都基地市!”
“正好我那天在川都城外獵殺變異獸未歸,於是對方就出城堵住我的回城之路,我和對方一言不和就開戰了!”
說到這裡葉淵稍微停頓了一下,李鴻濤的臉色卻由剛開始的淡定,瞬間變得極不淡定起來了。
從他收到的簡單信息,僅僅只知道潘家母子前往川都,最後都出事了。
至於那對母子出了什麽事,他們出事的詳細過程之類的,他都一無所知!
他一直認為是有川都王家人在背後支持,才讓葉淵得能逃脫潘家母子二人的糾纏。
卻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潘豐智竟然還去找過葉淵,並且還跟他大戰了一場?!
“開戰以後,我原本隻想要教訓潘瘋子一番就夠了,哪曾想對方在戰敗以後竟然威脅說要滅我全家?!”
停頓了一下以後,葉淵才繼續娓娓講述起後續的內容。
“呵呵!無論那個瘋子如何針對我都無所謂,但他千不該萬不該拿我家人的性命來威脅,於是我只能出手將他給殺死了!”
嗡!
剛剛聽說葉淵跟潘瘋子爆發大戰時,倒也還在李鴻濤能夠接受的范圍。
可隨著葉淵說出親手斬殺潘瘋子以後,李鴻濤腦袋瓜立馬發出一陣轟鳴。
他手裡端著的茶杯直接咣鐺一聲就砸落在茶幾上,滾燙的茶水濺在他手上都沒感覺到疼痛。
剛剛還在女婿面前極力表現得沉著穩重的李鴻濤,此刻整個人只能用呆若木雞來形容了。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麽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 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麽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