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
“我們一家三口來看您了,這是我丈夫葉淵,還有這是我們的女兒葉筱馨!”
李冰瀾牽著女兒來到李家老爺子身旁,神情有些緊張地開口說道。
“唔!”老頭子正在移植一盆花卉,只是抬眼掃了一家三口就繼續低頭忙活起來:“折騰了幾年這就是你最後的選擇嗎?!”
“是的!”
原本還有些忐忑不安的李冰瀾,在聽見老爺子說出的這句話以後,整個人立馬變得無比堅定。
在面對爺孫之間的親情矛盾問題時,她會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可在事關自己丈夫和女兒的問題上,她立馬就會變得無比的堅強!
無論任何人都不許傷害自己的男人和女兒,這也是李冰瀾處事的原則與底線,就算是自己最敬畏的爺爺也不能挑戰這個底線!
“這才是我所熟悉的孫女!”老爺子再次將注意力從正在擺弄的花草上挪開,目光銳利地望向李冰瀾道:“就像你管理冰瀾集團那樣殺伐果決,而不是畏畏縮縮!”
“好了!”就在李冰瀾感覺有些錯愕之際,李老爺子立即又擺擺手道:“你們先進客廳裡面坐一會,我忙完手裡這點活就過來!”
“好,好吧!”
李冰瀾有些呆呆地答應一聲,這才帶著葉淵和女兒走向別墅大門,準備在客廳裡面等著。
“怎麽樣?!”直到一家三口的背影消失在別墅大門裡面以後,李老爺子這才頭也不抬地開口道:“你對冰瀾的這個男人有什麽觀感?!”
“深不可測!”一直候立在旁邊的老黃沉聲答道:“最少也是一個達到地階戰力的武者!”
“地階戰力?!”李老爺子擺弄花卉的雙手微微一頓:“如此說來,鴻濤下午在電話裡面說的都是真的嘍?!”
“嗯!”
兩個老頭之間的對話至此結束,能夠看到李老爺子擺弄花草的速度快了不少。
他這是想要盡快把花卉擺弄好,然後才能去見一見屋裡面的孫女一家三口了。
別墅一樓大廳內,葉淵一家三口安靜地坐在沙發上,默默等待著李老爺子的到來。
可讓他們沒有料到的是李老爺子還沒等來,卻等來了李冰雪這個討厭的女人。
“喲?!某個丟人現眼的女人,居然還敢跑來見爺爺呢?!”
“李冰瀾!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當年的逃婚,差點沒把爺爺給氣出病來了啊?!”
李冰雪踩著一雙足足有十幾公分的高跟鞋,猶如一隻驕傲的天鵝微微昂著頭,大步從門外走了進來。
她這人都還沒有進門以前,那尖酸刻薄的聲音就傳進一樓大廳,直聽得葉淵一家三口眉頭狂皺。
葉淵雙目微微眯起一道危險的弧度!
他無法接受任何人欺負自己心愛的女人,此前已經放過李冰雪一次了,沒想到對方居然還敢陰魂不散地糾纏不休?!
嗒嗒嗒。。。
清脆的腳步聲一路從門口步入客廳,葉淵下意識地望向了對方腳底那高達十幾公分的鞋跟,嘴角不由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冷笑。
只見一抹金光在李冰雪的右腳底電閃而逝,正好她的右腳此時也在重重地踩下!
哢嚓!
安靜大廳內,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斷裂聲響。
便見原本還像一隻高傲的天鵝大步走進客廳的李冰雪,整個人瞬間就失去了平衡,當場嬌呼一聲就摔了個狗啃泥。
那一幕畫面直看得葉淵別提有多酸爽了,
李冰瀾母女二人則是看得目瞪口呆,顯然沒有料到會出現如此戲劇性的一幕畫面?! 李冰雪整張臉都摔在了堅硬的地板上,等她花容失色地抬起頭來,立馬就看到她已經是鼻血狂流的淒慘模樣。
噗!
更讓葉淵一家三口感覺酸爽的畫面出現了,李冰雪當著他們的面張嘴吐出一口血水,隱約可見有兩顆門牙混合在血水當中被吐落地上。
“哇!”
直到此時,李冰雪終於從驚慌失措當中反應過來,當場哇地一聲就痛器失聲。
這個女人一張嘴痛哭,她那掉了兩顆門牙的醜態直接顯露出來,葉淵當場沒心沒肺地被逗得噴笑出來。
“哈哈哈。。。”
在葉淵的大笑聲中,李冰瀾則是有些忍俊不禁地白了他一眼,應該已經猜測到這背後肯定是自己男人動的手腳。
但她絲毫沒有要怪罪自家男人的意思,自己這個堂妹李冰雪多年以來一直羨慕嫉恨自己,總喜歡在各種場合針對自己。
今天由自己男人暗中出手教訓她一頓,這也讓李冰瀾心底壓抑多年的怒火消散了不少!
“哇嗚嗚嗚。。。”
“你們一家三口太過份了,看到我摔倒非但沒有要扶一把的意思,居然還在那裡放肆地嘲笑人家,你們簡直就是太過份了哇!嗚嗚嗚。。。”
李冰雪淚水混合著血水狂流,因為化了濃妝的緣故早就變成為一張大花臉,那模樣醜得讓人無法直視!
“到底怎麽一回事?!”
就在此時,李家老爺子終於出現在客廳門口,看到客廳內李冰雪那副狼狽不堪的模樣,當場就沉聲喝問道。
“爺爺!”李冰雪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般,幾乎是用跪爬的方式朝老爺子衝了過去:“都怪李冰瀾這一家的混蛋害得我摔得這麽慘,您老可得替我做主啊!嗚嗚。。。”
“閉嘴!”聽見她居然用混蛋來形容李冰瀾一家三口,李老爺子當場怒斥道:“怎麽跟你堂姐說話的啊?!好好說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嗚嗚!”李冰雪被老爺子生氣的樣子嚇了一跳,繼續無比委屈地哭訴道。
“就是他們這一家子害人家摔了一跤,他們非但不出手幫扶一下,還坐在沙發上大聲嘲笑人家!”
“別演啦!”葉淵有些看不下去道:“客廳裡面有監控,爺爺只要查看一下監控就知道前因後果,無論你演得有多賣力也只是在浪費表情罷了!”
李冰雪的哭泣聲微微一滯,然後有些做賊心虛地四下掃視了一圈,果然看到有些監控攝像頭正對準這邊。
“嗚嗚!”李冰雪邊繼續哭泣邊色厲內荏道:“無論如何在我摔倒以後,你們卻坐在那裡大聲嘲笑一事是真的吧?!”
“切!”葉淵不屑地撇撇嘴道:“那也得聽一聽你剛剛進門時都說了什麽混帳話才行啊!我們一家三口可沒有以德報怨的習慣!”
“你。。。”
“夠了!”不等李冰雪繼續開口爭辯,李家老爺子再次憤怒地打斷道:“你閑著沒事跑過來幹什麽?!還不趕緊滾回家裡去把傷口處理一下?!”
到了此時李老爺子也算看明白了。
自已這個老二家的女兒平日裡不是一個省心的主!
估計是聽說冰瀾一家三口來看望自己,立馬就迫不及待地跑過來搗亂了。
“嗚嗚嗚。。。”
李冰雪看到老爺子並沒有要為自己做主的意思,只能哭哭啼啼地想要爬起身離開,卻因為一邊的鞋跟斷裂的緣故又摔了一跤。
最後只能無奈地脫掉那雙高跟鞋,然後提著高跟鞋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她今天可以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心底早就把李冰瀾一家三口給恨之入骨了。
當然,葉淵可從未把她這樣一個普通女人放在眼裡。
對方若還敢再滿嘴噴糞羞辱自己女人的話,屆時不介意再給她來一次更狠的教訓!
“哼!”李老爺子看到她提在手裡的高跟鞋,有些不滿地怒哼一聲道:“沒事穿那麽高的高跟鞋做什麽?!今天沒把你給摔死就算幸運的了!”
他這是有一些恨鐵不成鋼了,老年人通常都很難接受那些花裡胡哨的事物。
“爺爺!”目送著那個討厭的堂妹離開以後,李冰瀾這才把放在桌面上的禮物往老爺子那邊推了推:“這是葉淵特意拿來孝敬您的禮物!”
李老爺子此時已經落座,終於抬眼望向桌面上擺放的幾袋子禮物,在看到那都是一些內供的煙酒荷葉之後,眼角不由自主地跳了跳。
“這些禮物可不是有錢就能夠買得到啊!”李老爺子略顯疑惑道:“你們從哪裡搞到這些好東西的呢?!”
對於禮物的來源一事,李冰瀾自然又得耗費一番唇舌進行解釋。
李氏家族在京都屬於一個商業性的家族,對於某些體制內才能得到的好東西,他們平時也很難搞到多少。
“沒想到,葉淵居然還能夠成為張家人的救命恩人啊!”
聽完李冰瀾的解釋以後,李老爺子看向葉淵的目光立馬變得更加灼熱。
“冰瀾!”
李老爺子略微沉吟了片刻以後,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沉聲開口說道:“想必這些年來,你心底仍在為當年的那場婚事而耿耿於懷吧?!”
李冰瀾臉色微微一變,顯然是沒有料到自己爺爺居然會在這個時候提及此事?!
“呵呵!”李老爺子似自嘲般輕笑一聲道:“你其實是有些誤會爺爺跟你爸了!”
“當年爺爺和你爸若真想逼你跳進潘家那個火坑,又豈會任由你接手家族在川都的公司呢?!”
“難不成,你真以為你媽能夠那樣不受任何阻礙地,將川都的公司股份悄無聲息地轉移到你私人的名下嗎?!”
轟!
李老爺子的這一番話,猶如一道驚雷般直接在李冰瀾腦海中炸響。
她滿臉錯愕地瞪大雙眼望著自己的爺爺,很明顯還無法接受這樣一個完全出乎自己意料之外的信息!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麽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 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麽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