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
“您老因為修煉不當,進而導致氣血淤積經脈受阻!”
“初期表現僅為胸腹脹痛,可由於長時間沒有治好病症,後期就會出現類似肌肉萎縮死亡的現象!”
“類似這種症狀。。。”
客廳內。
葉淵按照系統掃描探查得到的結果,一五一十地講述了出來。
能夠看到李老爺子剛開始還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可隨著葉淵的不斷講述他臉色開始變得有些鄭重了。
不得不說,葉淵的講述直擊病症根源,將不同時期所展現出來的症狀全都說得極為精確。
“葉淵!”聽完葉淵的診斷結果以後,李老爺子這才有些期待地詢問道:“不知爺爺的這個病症你是否能夠醫治好呢?!”
“能!”葉淵的回答迅速而又乾脆:“類似爺爺這種病症,如果只是在初期我只需要經過一次針灸就能夠痊愈!”
“可因為該病症長期沒有得到治療,爺爺的身體肌肉已經出現嚴重損傷,因此。。。”
“因此就無法徹底根治了嗎?!”李老爺子見他說到最後似乎有些遲疑,當即忍不住開口安慰道:“放心好了,就算無法徹底根治,只要能夠緩解一些也是好的!”
“不!我能根治爺爺的病症!”葉淵搖頭笑答道:“只是卻需要耗費較多的時間與精力,經過數次針灸治療才能成功!”
靜!
李老爺子一時間有些傻眼掉了,他顯然是不太敢相信葉淵有治愈自己病症的能力。
畢竟,他這一身病症那可是看過無數名醫大家!
可最終都沒有任何一位名醫大家,敢像葉淵這樣信誓旦旦地說出能夠治愈自身病症的話語。
“爺爺!”葉淵自然能夠看出老爺子的想法,當即再次開口道:“不如我們現在就找一個安靜的房間,由我來替爺爺針灸一番再看效果如何?!”
“好吧!”李老爺子似乎生怕會拂了孩子的好意,僅僅略一沉吟就點頭答應道:“那就到爺爺的臥室內針灸吧!”
就這樣,在老爺子的帶領下二人進入臥房,將李冰瀾母女留在了客廳內。
臥房內。
葉淵讓老爺子把上衣和褲子脫掉,僅剩下一條大褲衩盤坐在床上。
緊接著,葉淵開始在老爺子滿臉驚愕地注視下,展露出強大無比的金系異能力!
一根根能量金針不斷凝聚成形,然後無比靈動地激射向老爺子上半身的各處穴位,眨眼之間的功夫就將老爺子上半身給扎成了刺蝟。
大量金針並非固定不動,而是在以極其玄妙的頻率在不停地震顫抖動,時不時還會有一些金針在葉淵控制下,在上下起伏波動。
補天神針第四式,也是葉淵最常用的針法之一!
這是能夠修複受損肌體的針法,正好適合用來醫治類似李家老爺子的病症。
當然,補天神針第四式相比之下,屬於補天神針九式當中比較低級別的一式。
它對於肌體損傷的修複速度較慢,但勝在對金系異能力的要求比較低,施展起來的消耗也相對比較少一些。
修為已經達到地2階巔峰的葉淵,在施展補天神針第四式的時候,也顯得比較得心應手。
他能夠同時操控數百道能量金針,同時對李家老爺子的上半身諸多病兆進行修複。
這樣的修複速度自然也就隨之水漲船高,李家老爺子上半身的受損肌體正在被迅速修複!
如此在上半身施針了半個小時左右,
就改為對老爺子的下半身進行施針醫治。 葉淵繼續以補天神針的第四式,對李老爺子下半身的雙腿進行全力醫治。
對雙腿又施針醫治了半個小時以後,葉淵這才將所有能量金針全部撥淨,數百枚能量金針在撥出來後紛紛憑空消散得無影無蹤。
呼!
直到此刻,葉淵才暗松了一口氣。
“爺爺!您現在可以下床走一走,認真感受一下自己的身體是否有所好轉?!”
李家老爺子在他的扶持下,顫巍巍地爬下床並站直身體。
他這並非身體有恙的表現,僅僅只是內心遭受劇烈衝擊的表現罷了。
就算不用下床測試身體狀態,老爺子也能夠感受到自己身體的巨大變化。
曾經無論在任何時候,他都能夠感受到身體許多部位會隱隱作痛,可就在葉淵這一輪的針灸過後,那種疼痛感幾近徹底消失無蹤。
這足以說明葉淵剛才的針灸治療,確實已經對自己的病症有了很好效果。
除此之外,剛剛葉淵憑空凝聚能量金針的手段,還有那無比嫻熟的針灸手法,都足以讓老爺子對他的醫術信心倍增!
站在床邊平複好心情以後,李老爺子開始嘗試著來回走動了幾步。
能夠看到他那原本佝僂的身體,隨著腳步不斷邁出去逐漸變得越來越直挻。
之所以還沒能徹底恢復成為正常的行走姿態,主要並非是因為老爺子身上病症沒能治愈的緣故。
而是老頭子近些年來,每天都習慣了佝僂著身體行走的姿態,一時間有點習慣成自然了。
“好,好啊!哈哈哈。。。”
李老爺子停下腳步,站在那裡身體再次直挻了幾分,忍不住連說了兩聲好並且仰天大笑起來。
眼尖的葉淵立馬看到老頭子眼角有淚水滑落,足以看出老人家對於自已身體能夠康復一事有多重視!
若只是普通人家的老頭子,恐怕很難體會到李家老爺子此刻的心情。
他畢竟曾是一位想要突破地階失敗的高階武者,身體病症的修複也代表著能夠重修武道。
就算這一輩子恐怕都無法突破達到太高的等階,最起碼不用再像一個廢人那樣苟延殘喘地活著了。
“爺爺!”葉淵直到老頭子的笑聲漸歇,這才繼續開口說道:“今天這還只是第一個療程。”
“隨後的這一個月時間裡面,我每隔幾天都要替您再針灸一次,直到您老身上的病症徹底治愈為止!”
“好!爺爺聽你的安排!”李老爺子終於從激動情緒當中清醒過來,然後若有所思道:“孩子!你剛才施展的那套針法。。。”
“爺爺!”葉淵立即明白對方想要問什麽,直接鄭重答道:“我除了是一個武者以外,還是一個擁有金系異能力的異能者!”
“希望爺爺能夠替我保守這個秘密,我暫時還不想把這個秘密泄露出去!”
“行!”李老爺子當即點頭答應道:“爺爺一定會替你保守好這個秘密,絕對不會輕易向任何人提及此事!”
“謝謝爺爺!”
一樓客廳內。
李冰瀾母女二人坐在沙發上安靜地等待著,她的目光不時會轉到老爺子居住的房門。
葉淵這一次的治療時間比較久,還沒等他和李老爺子出來,別墅大門外就衝進三道身影。
除了一臉傷剛剛簡單包扎過的李冰雪以外,另外兩個人赫然就是她的父母,同時也是李冰瀾的二叔和二嬸了。
“李冰瀾!”二嬸母馮春麗人還沒進門,她那充滿怒氣的吼聲就率先響起:“你這個丟人現眼的女人,居然還敢害得我女兒直接破相了?!”
“你那個從川都帶回來的野男人呢?!他難道是做了壞事自知理虧逃離李家了嗎?!逃得了今天他還能逃得了一輩子不成?!”
在看到客廳內僅僅只有李冰瀾母女二人後,馮春麗眼珠子一轉立即自行腦補道。
“還請二嬸嘴裡留點德吧!”李冰瀾摟著女兒,冷聲應道:“冰雪自己要穿那麽高的高跟鞋,結果鞋跟斷了把自己給摔傷了,怎麽就成了是我們害得她破相了啊?!”
“你這個賤人!”李冰雪張嘴用那有些漏風的腔調怒罵道:“分明就是你們一家子搞的鬼,才害得人家摔得那麽慘,你們居然還坐在那裡放肆嘲笑人家!”
“呵呵!”李冰瀾直接被對方那難聽的話語給激怒了,怒極反笑道:“二叔!您倒是生了個好女兒啊!動不動就敢斥罵自己堂姐為賤人?!”
“至於所謂的我們一家是否搞鬼一事,客廳裡面不是安裝有監控攝像頭嗎?!”
“二叔只需要查看監控畫面,就能夠分辨清楚事件事情的前因後果,也就可以看到我們有沒有搞鬼害了堂妹摔倒了!”
有了葉淵先前的話語,李冰瀾終於也懂得利用這裡的監控攝像頭,來為自己一家人證明清白了。
當然,此事確實是葉淵暗中動的手,可就算通過監控記錄也絕對看不出來就對了。
“冰雪!”二叔李鴻勇看了眼客廳角落處的監控攝像頭,這才扭頭望向自己女兒道:“你確定是他們一家人動的手腳,才導致你摔了一個跟頭?!”
“我。。。”李冰雪的氣勢當場就軟了下來道:“我雖然不清楚是不是他們搞的鬼。”
“但在我摔倒以後,他們一家三口非但沒有伸出援手,還坐在那裡大聲嘲笑絕對是事實!”
“又是這一招,你為什麽就不覺得累呢?!”李冰瀾有些無語道:“你為什麽不說出自己進屋時都說了什麽嗎?!”
“對於你這種敢當著自己父母面,大聲罵自己堂姐賤人的女人,我們一家人可沒有義務必須要以德報怨!”
“李冰瀾!”二嬸馮春麗惡狠狠道:“你也知道自己是冰雪的堂姐?!你難道就不知道凡事多讓著她一點嗎?!”
“哈哈哈。。。”
李冰瀾直接被對方那種可笑的言論給惡心到了,當場忍俊不禁地大笑起來。
“二嬸不覺得自己的話太可笑了嗎?!李冰雪現在已經是二十幾歲的成年人了啊!”
“真當她還是當年那個無論有多任性自私,也需要我這個堂姐一味遷就忍讓的小孩子嗎?!”
靜!
隨著李冰瀾將壓抑在心底多年的怒火一骨腦地發泄出來以後,整個客廳直接陷入到詭異的靜寂當中。
多年以來,無論李冰雪如何的無理取鬧,馮春麗都是像今天這樣要求李冰瀾多讓著堂妹一點。
李冰瀾也一直都懶得跟她們一般見識,往往都會以沉默來應對這種事情,從未曾像今天這樣徹底爆發出來。
“好了!”二叔李鴻勇也算是聽出個所以然來了,有些不耐煩地開口道:“冰雪!你若是不想查看監控來確定自己是否被。。。冰瀾一家給害得摔傷了,那就別在這裡丟人現眼啦!”
“查看!今天必需查看監控!”還不等李冰雪答應,馮春麗直接替她回答道:“老爺子不在家嗎?!趕緊讓他幫忙查看監控,看看是不是這惡毒的家三口害了冰雪!”
“若想找爺爺的話還請稍等片刻!”李冰瀾淡淡應道:“我老公正在幫爺爺療傷,應該差不多也快要出來了吧?!”
“療傷?!”李鴻勇臉色微微一變道:“那小子正在替老爺子醫治舊傷嗎?!他憑什麽敢隨便出手替老爺子治病?!”
“好啊!”馮春麗終於感覺抓住重要把柄了,立即怒氣衝天道:“敢情你們一家三口這次突然跑回來,這是想要把老爺子給害了嗎?!”
“沒錯沒錯!”一旁的李冰雪也猛點頭道:“這個賤人肯定是對爺爺當年逼婚懷恨在心,這是準備要以醫治為名把爺爺給害了啊!”
啪!
一而再地被辱罵為賤人,現在還給自己扣上要加害爺爺的罪名,李冰瀾心底對二叔家的這兩個女人已經忍無可忍了。
她直接閃身上前就一巴掌猛搧在李冰雪的臉上,當場就將她給搧飛出去,直接在客廳地面上滾出老遠才撞在牆角停止下來。
這還是李冰瀾成為武者以後第一次出手傷人!
能夠看出她對力道的控制還不夠精妙,明明已經盡量控制力量輸出了,卻依然還是稍微偏重了一點。
噗!
“哇嗚嗚。。。”
滾倒在牆角的李冰雪直接張嘴噴出一口混合著牙齒的血水,然後哇地一聲就痛哭失聲。
“李冰瀾!你居然敢動手打冰雪,老娘跟你拚了!!”
馮春麗先是被眼前這一幕畫面給驚呆了!
當她看清自己女兒那淒慘的模樣以後,當場就像一頭髮了瘋的母老虎一樣,張牙舞爪地飛撲向李冰瀾。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麽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 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麽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