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家媳婦!你這張臭嘴又開始亂噴糞了嗎?!”
李老爺子怒氣衝衝地走出臥室房門,直接朝著馮春麗就是一通訓斥。
很顯然,他這是隱約聽見對方動轍在用賤人來罵人了。
而現場全都是李家子孫,她用這麽難聽的話語,也只能是在辱罵自家人了。
“爺爺!”
滿臉是血的李冰雪直接悲呼一聲,就朝著自己爺爺飛奔過去。
“是李冰瀾那個賤人動手毆打我和媽媽,您不相信的話可以直接查看監控記錄啊!”
李冰雪這一次顯得信心滿滿,因為剛才確實是李冰瀾母女二人動的手,這一點無須置疑!
啪!
可還沒等李冰雪衝到李老爺子跟前,一道身影就從老爺子身後電閃而出,直接一巴掌就猛搧在了李冰雪的臉頰上。
葉淵這一巴掌故意搧在對方那還沒被搧過的一側臉頰上。
當場又把李冰雪給搧飛了出去,直接又在地面上滾了好幾圈才止住身形。
李冰雪無論如何也沒有預料到,葉淵居然敢當著自己爺爺的面出手搧自己耳光,整個人躺倒在地面上都開始有些懷疑人生了。
哇!
短暫的錯愕過後,她終於哇地一聲再次痛哭失聲。
今天接連被搧臉的經歷讓她徹底崩潰掉了。
李家老爺子有些無奈地看了葉淵一眼,然後又板起臉望向仍在痛哭流涕的李冰雪。
“打得好!”李老爺子出人意料地怒斥道:“身為冰瀾的堂妹,居然敢以下犯上辱罵自己姐姐是賤人?!”
“這一巴掌就是要讓你好好長記性,省得以後繼續再犯相同的錯誤!”
靜!
老爺子這樣充滿偏袒意味的話語,直接把客廳內的眾人都給整懵了。
“爸!”馮春麗率先反應過來,立馬一臉悲憤地尖叫道。
“明明是他們這一家三口動手打人,怎麽到了您老口中就變成打得好啦?!我們不服!!”
“不服?!”李老爺子陰沉著臉瞪視著自家二兒媳道:“子不教父之過,女不教那應該就是你這個當媽的錯!”
“這麽多年來你教養的冰雪這個好女兒有多麽刁蠻與任性,你這個當媽的難道就沒有一點逼數嗎?!”
怒極之下,李老爺子竟然連逼數這種網絡用語都給罵出口了,足以看出他心底對這對母女有多厭惡!
“爸!”老二李鴻勇終於忍不住開口替自己的婆娘和女兒說話道。
“春麗和冰雪雖然言語上有些過份,這也不是冰瀾一家人動手打人的理由啊!”
“哼!”李老爺子有些恨鐵不成鋼地怒哼一聲道。
“老二!你們二房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你這個當爹的絕對要負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責任!”
“她們母女二人可以不懂事肆意妄為,你這個當家男人就只會毫無底線的一味袒護。”
“你這不是在幫助她們,而是在害了她們啊!”
“。。。。。。”
李鴻勇當場無言以對。
老臉漲紅地站在那裡不知該要如何分辨。
“爸!”看到自家男人那樣沒用的表現,馮春麗只能繼續親自站出來叫嚷道。
“您老現在不是一樣在毫無底線地,袒護李冰瀾那個賤人一家嗎?!”
“閉嘴!”李老爺子感受到葉淵身上的寒意,慌忙大聲怒斥道。
“身為冰瀾的二嬸長輩,動轍就用賤人二字來辱罵自己的親侄女,
我老李家怎麽就讓你這個潑婦進的家門啊?!” “你們母女如果還是不服的話,可以選擇滾出李家自謀生路去吧!”
靜!
因為老爺子的這一番狠話,整個客廳再次陷入靜寂狀態。
所有人都有些不敢置信地望著老爺子。
似乎都不敢相信他會說出如此難聽而又狠絕的話語?!
客廳內。
李家老二、老三等人,只是震驚於李老爺子的那一番狠話。
卻並未看到自家老爺子的身形要比以前挻直了許多。
若是不仔細去觀察的話,還很難發現老爺子的身形有任何佝僂。
“冰瀾!”葉淵走到妻子身邊道:“走吧!咱們回家去吧!”
說完他就伸手將寶貝女兒給抱了起來。
然後就這樣在李家眾人的目送下,另一隻手牽著李冰瀾走出別墅大門。
李家老爺子張了張嘴,最後卻也不知道要說什麽,只能無奈搖頭長長歎息一聲。
“唉!”李老爺子長歎一聲道:“老二!你們一家人立即給我滾回家裡去!”
“如果你們還不懂得要如何與老大一家人和平相處的話,那以後也就別再出現在我的面前了!”
扔下這句話後,李老爺子直接轉身朝自己的書房走去。
隻留下客廳內的兩家人在那裡全部傻眼掉了。
“二哥!”老三李鴻業忍不住望向自己二哥道:“咱爸剛才和葉淵一起呆在臥房內做什麽?!”
“為什麽他們一出來以後,老爺子就義無反顧地選擇全力支持冰瀾一家人呢?!”
老二李鴻勇的眉頭狂跳,他這才猛然想起剛才李冰瀾說葉淵在替老爺子治療一事!
“我剛才聽冰瀾說葉淵在臥房內替咱爸療傷!”李鴻勇下意識地回答道:“難道說,是那小子的治療有效果了嗎?!”
“替咱爸療傷?!”李鴻業微眯著雙眼沉聲念叨了一句,隨後眼睛猛然亮了起來:“我想起來了,剛剛咱爸出來時的身形。。。”
就這樣,兄弟二人終於想起老爺子的身形變化,幾乎快要看不出有任何佝僂的模樣了。
“唉!”李鴻業在想通一切後,當即長歎一聲道。
“二哥!您最好還是要讓二嫂和冰雪想開點,千萬別再去招惹冰瀾一家三口了啊!”
“咱爸剛剛威脅的話語暫放一邊,就算是葉淵與冰瀾那可都是擁有特權的武者,繼續與他們做對只會讓你們得不償失啊!”
“。。。。。。”
盛世豪庭別墅小區內。
葉淵一手抱著自己的寶貝女兒,一手牽著妻子李冰瀾的玉手,走在返回二十六號別墅的路上。
在老爺子那裡足足耗費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眼看著天色已經逐漸暗了下來。
一家三口都沒有說話,似乎都在那裡默默思考著什麽。
小家夥也非常乖巧地緊摟著葉淵的脖頸,就這樣安靜地趴在他的肩頭默不作聲。
“老公!”最後還是李冰瀾開口打破了沉寂:“對不起!我剛剛沒忍住動手打人了!”
“呵呵!”葉淵直接被逗樂了:“正如爺爺說的打得好!那對母女嘴巴太臭了,就是欠收拾!”
撲噗!
原本還有些悶悶不樂的李冰瀾,直接被葉淵那搞怪的話語給逗得忍俊不禁。
“這就對了嘛!”葉淵立馬開口寬慰道:“你剛剛成為武者不久,還沒有武者身份所擁有的特權!”
“對於那些膽敢羞辱自己的人,你可以盡管出手收拾就對了,有打不過的就讓老公出手收拾對方!”
“嗯!”李冰瀾微微點頭,嘴角的笑意怎麽都藏不住。
“爸爸,爸爸!”聽見父母二人的對話以後,小家夥終於也忍不住開口插話道。
“今天那個壞女人還想要打小馨,結果被小馨給一腳踢飛了喲!咯咯咯。。。”
“小馨真棒!”葉淵直接在寶貝女兒軟軟糯糯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
“我們家小馨也是一名女戰士了,今後要保護好媽媽不被人欺負了喲!”
“嗯!”葉筱馨鄭重點頭答應道:“如果不是爸爸媽媽不讓小馨動用雷電異能力,小馨只要坐在那裡就能讓那兩個壞女人好看!”
“小馨真乖!”葉淵慌忙勸阻道。
“小馨的雷電之力比較強大,千萬不能輕易對普通人施展,那樣很可能會把對方給殺死了喲!”
“噢!”葉筱馨嘟著小嘴有些垂頭喪氣。
“看到那兩個壞女人欺負媽媽的時候,小馨好幾次差點忍不住要電她們呢!”
“小馨!”李冰瀾忍不住開口勸說道:“媽媽現在可是三階武者,也會冰系異能力,就算你不出手她們也欺負不了媽媽!”
“我知道呀!”葉筱馨笑答道:“所以小馨才忍住沒有出手呢!”
“。。。。。。”
一家三口有說有笑地回到家中。
鄧秀慧已經讓人準備好豐盛的晚餐,就連李鴻濤與李天澤父子二人也都回來了。
看到他們回來鄧秀慧立即讓人安排開飯。
全家人開開心心地坐到了餐廳內。
李鴻濤更是拿出一瓶葉淵帶來的好酒,準備要跟自己女婿好好地喝幾杯。
“哇!好香啊!爸!今晚我也要喝兩杯!”
當內供白酒被打開蓋子以後,李天澤立即有些誇張地叫嚷道。
做為一名大學生,他偶爾也會陪同學朋友們喝點酒之類的了,李鴻濤對他管得倒也沒有那麽嚴格。
就這樣,餐桌上的三個男人面前都倒滿了一杯白酒。
幾個女人則是以飲料代酒,全家人碰了一杯團圓酒。
這杯酒的意義特別重大,也代表葉淵一家三口徹底得到李家的認可,就算李冰瀾喝的是飲料依然還是紅了眼眶!
全家人其樂融融的一幕畫面,對她而言仿佛隔了好幾個世紀一樣漫長。
而今天在自己身邊,還多了最親最愛的丈夫和寶貝女兒!
這讓她曾經被冰封的心,徹底被一股暖流給包裹起來了。
“冰瀾!”等到男人們酒過三巡以後,鄧秀慧終於忍不住開口詢問自己女兒道:“今天去見你爺爺可都還順利?!”
聽見這句問話以後,李鴻濤父子二人也不禁扭頭望了過來。
很顯然,他們心底都清楚葉淵一家三口,此次前去拜訪老爺子恐怕不會那麽順利。
“爺爺對我們都很好!”李冰瀾的第一句話讓全家人都松了口氣。
但她又接著說道:“只是二叔一家人出現以後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小矛盾!”
“哼!”鄧秀慧有些惱火道:“老二家跑過去幹什麽?!這是故意過去添亂的吧?!”
“二嬸和李冰雪可不是什麽善茬!”李天澤略顯不滿道。
“特別是李冰雪一直都在羨慕嫉妒恨我姐,她肯定不會放過任何打擊姐姐的機會!”
李鴻濤倒沒有開口火上澆油,但他臉上的怒容也怎麽都遮掩不住。
因為生氣的緣故,直接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爸媽!”李冰瀾繼續開口說道:“我今天沒有讓著她們母女倆,直接動手把她們給打了!”
“打了?!”鄧秀慧驚愕道:“傻孩子!你怎麽打得過如狼似虎的馮春麗母女二人啊?!”
“呵呵!”李冰瀾展顏一笑道:“我已經是一名正式的武者了,打她們母女倆那還不是小菜一碟?!”
“武者?!”這回輪到李鴻濤滿臉錯愕道:“你是說,你也已經突破成為一名武者了嗎?!”
“沒錯!”李冰瀾嬌笑應道。
“我不僅僅是一名武者,還是一名達到3階戰力的武者了喲!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夠突破達到四階以上!”
靜!
李家三口全都震驚地望著李冰瀾,似乎有些無法相信她所說的這一切。
只有葉淵父女二人無動於衷。
兩個人坐在那裡不斷地將各種美食塞入口中,李家準備的這頓豐盛晚餐味道還很不錯。
“姐!你真牛逼!”
沉默良久以後,最終還是李天澤率先反應過來,舉起大拇指大聲誇讚道。
“原以為咱們家都沒有武修天賦,就連我也只能上普通商貿管理類的大學,哪曾想。。。”
李冰瀾扭頭看了葉淵一眼,臉上帶著欲言又止的神態,最後卻什麽都沒有說出口。
葉淵自然也看到了她的神情變化,卻也沒有在這種場合多說什麽。
他心底明白自己老婆的想法,這是要為她弟弟爭取得到洗髓丹之類的幫助。
可這種事情乃是機密,就算自己想要給小舅子機會,那也要等到合適的時候才行。
“爸媽!”李冰瀾重新將話題拉回正軌道。
“因為我成為一名武者的緣故,你們也不要再擔心我會被那對母女給欺負了!”
“那個。。。”鄧秀慧還是有些不放心道:“你動手打了她們母女二人,你爺爺難道就沒有生氣?!”
“有啊!”李冰瀾笑答道:“只不過爺爺卻是在生她們母女二人的氣,氣她們的嘴巴太臭了!”
“哈哈哈。。。”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麽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 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麽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