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基地市。
通往盛世豪庭的道路上。
一輛厚重的黑色轎車正在路上疾馳,車後座上坐著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
能夠從他的眉眼間找到些許與李冰瀾姐弟二人相似之處,這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赫然就是他們的父親李鴻濤!
此刻。
在李鴻濤手中正拿著一份文件在翻閱,上面赫然記錄著跟葉淵相關的眾多信息。
葉淵,男,今年二十二歲。
祖籍東湖基地市,現為川都大學商貿管理學院的大三在校生。
一個月以前在大學班級內被李冰瀾帶娃堵門後,立即前往川都武者協會考核成為一名正式武者!
其後開始展露出在證券金融方面的恐怖天賦,連續從股市上賺取了上百億的現金。
通過這些從股市賺取的金錢,收購了川都鯨魚娛樂公司百分之九十五的股權,成為鯨魚娛樂的最大股東,同時也是該公司的現任董事長!
接手鯨魚娛樂公司以後,他開始大刀闊斧地對該公司展開治理,僅僅一個月的時間就成功讓鯨魚娛樂公司扭虧為贏!
隨著他與李冰瀾的關系被爆光,京都潘家的潘豐智趕往川都,較大概率是要去找葉淵的麻煩。
只是隨後潘豐智猶如人間蒸發一般失去蹤跡,隨後潘家夫人劉紫嬋也入川追查兒子的行蹤,詳細過程與結果無從得知。
只知道劉紫嬋先後兩次入川,最後也沒見到潘豐智重新現身,而劉紫嬋本人也莫名其妙地成為一名被川都官方通緝的在逃嫌疑犯!
據小道消息顯示,葉淵似乎與川都王家關系極為親密,曾經當眾得到川都王家人的全力支持。
由此能夠得到一個大概的推斷,那就是劉紫嬋母子二人在川都出事,應該是葉淵在王家人的支持下造成的。。。
這份文件並不厚實,裡面記錄著葉淵對外公開的一些信息,對於某些隱秘信息卻只能憑借小道消息來加以推測。
遠的不說,就好比葉淵一家三口住在張家一事,這份文件裡面都沒有任何的記錄。
從中不難看出來,憑借京都李家人的實力,還不足以探查到比較高深部分的情報。
“葉淵?!一個普通的在校大學生?!”
“不久前通過考核得到武者身份,還是金融與商業方面的天才,疑似跟川都的王家人關系親密?!”
“潘家那對瘋狂母子在川都出事,到底跟你有沒有關系呢?!”
車後座內的李鴻濤眉頭微皺,輕聲低喃自語道。
昨天就聽自己妻子提起,女兒李冰瀾已經進京的消息,李鴻濤立馬給川都一個朋友打了通電話。
他這才聽說三年前,導致自己女兒未婚生女的男人已經現身,於是就讓那個朋友幫忙調查葉淵的身份信息。
然後就有了他手上的這一份文件,將葉淵對外公開的部分信息全部羅列出來。
“李總!到家了!”
思緒萬千中,黑色轎車終於駛入李家別墅,司機的聲音將李鴻濤驚醒過來。
他立即將手中的文件收好,這才神情複雜地望向已經迎出一樓大門口的人群,目光落在數年未見的女兒和一旁的葉淵身上。
李鴻濤板著臉推門下車,然後大步走到眾人面前。
“鴻濤!”鄧秀慧的聲音適時響起道:“快看咱們的寶貝女兒回家了,還帶著咱們的女婿和外孫女一塊回來的!”
“爸!”李冰瀾這才有些艱難地從嘴裡擠出一個字。
她那望向自己父親的目光也顯得有些複雜,並沒有久別重逢的喜悅之情,反倒還顯得有一些忐忑不安。
葉淵能夠感覺到李鴻濤表面淡漠的背後,在聽見女兒喊的這一聲‘爸’後身體微微一顫。
“嗯!”李鴻濤輕輕點頭答應道:“回來就好,外面天熱都進去再說吧!”
就這樣在他的帶領下,一家人又都回到了客廳裡面,然後分別在沙發上落座。
“爸!”就在眾人剛剛坐下氣氛顯得有些壓抑時,李冰瀾咬了咬牙主動開口打破沉寂:“這是我的老公葉淵,同時也是小馨的親生父親!”
“伯父!”見到愛人主動介紹到自己,葉淵只能微笑打招呼道。
李鴻濤這才扭頭望向抱著葉筱馨的葉淵。
雖然已經提前看過跟他相關的資料,可當面看到本人還是感覺他太年青了。
一時間,李鴻濤有種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的異樣感覺,他還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婿!
“爸!”看到他一直緊盯著葉淵不說話,李冰瀾慌忙將茶幾上的煙酒推到他面前道:“這是葉淵拿來孝敬您的煙和酒!”
“唔!”面對小心翼翼的寶貝女兒,李鴻濤這才漫不經心地掃了眼桌面上的煙酒道:“有心了!”
原本並沒有把那些煙酒放在心上,可在看清那些煙酒的獨特包裝以後。
他的瞳孔微微一縮,下意識地伸手拿起一瓶酒查看起來。
“內供專用?!”李鴻濤下意識地念出酒瓶上的紅色印章道:“這種酒市面上可買不到,你們從哪裡弄來的?!”
“伯父好眼力!”葉淵淡淡一笑道:“我們昨晚住在張家,這是張老知道我們今天要來這邊,特意讓我帶一些過來給伯父品嘗品嘗!”
“張家?!”李鴻濤面露驚異神色道:“哪個張家?!哪個張老?!”
“就是京都的張家!”李冰瀾開口解釋道:“張老就是張沛山爺爺!”
“京都張家?!”李鴻濤直接驚呼出聲道:“這怎麽可能?!你們又是如何認識的張家人?!怎麽會住到張家去了呢?!”
就算李鴻濤平時再有城府,此時卻也被震撼到了。
“上個月在川都基地市,張家老三的媳婦和女兒出了車禍,是葉淵出手將母女二人從即將爆燃的汽車內救出來了!”李冰瀾開口解釋道。
她聽葉淵提起過不能將醫治好張老的消息泄露出去,於是就挑了這樣一個借口來塘塞自己父親。
“原來如此!”李鴻濤眼睛猛然一亮道:“那也算是難得的救命之恩了!”
能夠明顯感覺到李鴻濤的態度變得和善許多,那望向葉淵的目光顯得有些複雜。
叮咚、叮咚!
就在此時,別墅大廳門口的可視對講屏幕猛然亮起,眾人耳邊也傳來按門鈴的聲音。
大廳內的眾人紛紛抬頭望向屏幕,立馬就看到有五六個男女出現在屏幕當中。
在看清這些人的容貌以後,葉淵能夠感覺到李冰瀾身上的氣息瞬間變冷了下來。
“鴻濤、秀慧!”屏幕畫面中,一個長相略顯尖酸刻薄的中年婦女直接對著屏蔽喊道:“聽說我那侄女冰瀾回來啦?!我們都過來看一看她!”
李鴻濤夫妻二人互相對視了一眼,能夠看到彼此眼底湧現的不耐神色。
但他們又不能直接拒絕這群人的到訪,只能讓李天澤去按開門鍵。
“秀慧!趕緊把這些煙酒都收起來放好了,這可都是有錢也未必就能買得到的好東西,可別讓他們都給糟蹋了啊!”
“好好!”鄧秀慧有些無語地站起身,直接將兩大袋的煙酒給提走了。
這一幕畫面直看得葉淵暗笑不已,心底也明白自己在這個家裡面,算是勉強站穩腳跟了。
他並不知道李鴻濤在回家以前,就已經對他做過一番調查,否則又豈會如此輕易接受他的存在?!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麽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 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麽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