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鐺。。。
破敗不堪的國道上,兩道身影在不斷地交匯碰撞。
葉淵將地階身法施展開來,整個人幻化為一道道殘影,圍繞著對手展開遊鬥!
這可是地階的身法,並非地階戰力下自然而然所擁有的身法速度。
魏叔這個來自西海宗的地1階巔峰強者,在面對他那無比詭異的身法時,整個人直接就傻眼掉了。
明明他才是那個地1階巔峰戰力的強者,對手才是剛剛突破地1階初期的存在,為什麽會在身法速度上要比自己強了那麽多?!
萬般無奈下,魏叔只能站在原地全力防禦著對手的一輪輪猛攻。
這種感覺讓他非常的憋屈!
明明自己才是修為等階更高的一方,此刻卻因為身法速度被徹底碾壓,僅剩下招架之功而無半分還手之力?!
嗖!
在一次閃身過後,葉淵停在了對手面前十米開外,就這樣笑眯眯地看著對方。
“怎麽樣?!還打不打啦?!”
“實話告訴你吧!就在我剛剛圍繞著你打的過程中,最少有五次機會能夠突破防線!”
“這要是一場真正的生死戰鬥,你此刻已經變成為一具屍體了!”
葉淵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語氣淡淡地開口說道。
相比於他的淡然自若,那個魏叔的臉色卻變得極其難看,似乎默認了葉淵的這套說法。
“葉淵!”魏叔語氣沉重道:“你就是憑借著這種恐怖的身法速度,外加已經突破達到地階的刀法,才能夠輕易擊敗那支九階巔峰冒險小隊?!”
“呵呵!”葉淵不答反笑道:“關於這個問題,你們西海宗幾天前就派人來調查過了!”
“好吧!”魏叔這才無奈搖頭歎息道:“那能否再問一個問題,你的身法與刀法從哪裡學來的呢?!”
“無可奉告!”葉淵毫不猶豫地搖頭拒絕回答道:“我師傅比較喜歡低調,不讓我將他老人家的身份暴露出去!”
魏叔的瞳孔微微一縮,卻又不動聲色地搖了搖頭歎息道:“罷了!你可以離開了!”
葉淵聽到這句話,也懶得再廢話地轉身回到猛龍IV號旁邊,直接打開車門進入駕駛室。
轟!
猛龍IV號強勁的發動機轟鳴聲再次響起,猶如一頭巨大的變異獸從兩人身邊快速衝了過去,激起漫天塵土將二人弄了個灰頭土臉。
“魏叔!咱們就這樣放過那小子了嗎?!”
有些狼狽不堪地目送裝甲越野車逐漸遠去,陶志謙終於忍不住一臉委屈地開口喊道。
“蠢貨!”魏叔早就積蓄了滿腔的怒火,在這一刻終於徹底爆發了:“到底是誰放過誰啊?!你丫的難道就沒有長眼睛嗎?!”
“如果不是你愚蠢地弄丟了那枚地靈丹,對方又怎麽能夠那麽快突破達到地階戰力?!”
一直以來,魏叔對待這個後輩相對都比較客氣,畢竟對方也算是西海宗較大家族的嫡系子弟。
可在對方連續數次犯下低級錯誤,不久前更是被一腳給踹哭而丟人現眼以後。
他心底對這個陶家子弟已經徹底失去好感了。
轟!
猛龍IV號繼續在國道上疾馳而去,葉淵並不知道後面那兩個人說了什麽,直接駕駛著厚重的越野車直奔川都基地市趕去。
因為在城外被攔截耽擱了一些時間,為了盡快趕到冰瀾集團,他這一路將車速飆升到了極限。
等趕到冰瀾集團公司的地下停車場以後,早就超過了各公司的法定下班時間。
李冰瀾卻一直都沒有撥打他的電話。
很顯然是在加班處理一些離開公司以後,必須要交待清楚的各種事務。
葉淵到了辦公室以後又等了十幾分鍾,她才把該交待的事務交待清楚,然後簡單收拾了一下就跟著離開公司。
“老公!”李冰瀾坐在暗龍IV號副駕駛位上,依然是一副眉頭緊鎖地開口說道。
“總感覺公司還有很多事情沒交待清楚,我們必須要明天早就上坐車趕往京都基地市嗎?!”
“呵呵!”葉淵直接被她給逗樂道。
“我看你不是因為公司的事情沒交待清楚,而是不想去京都基地市的那個家裡吧?!”
李冰瀾神情微微一怔,顯然沒有料到葉淵居然會說出這樣一句話。
“唉!”葉淵搖頭輕歎一聲道:“該來的終歸是來要的,你總不能一輩子都不回家吧?!”
“可是。。。”李冰瀾也不再糾結公司事務的問題了,神情略顯忐忑道。
“我真不想見那一家人,如果我的家人能夠像你爸媽那樣通情達理就好了!”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葉淵繼續勸說道。
“類似你們那種大家族的成員,在享受家族提供的優渥生活的同時,自然也會遭遇到類似你這樣的境遇!”
“別想太多了,只要我這個女婿表現得足夠優秀,在生米已經煮成熟飯的情況下,相信你的家人應該也會接受我這個女婿!”
“什麽叫生米煮成熟飯!”李冰瀾直接羞紅了臉道:“我怎麽聽著這樣別扭呢?!”
“哈哈!”葉淵朗笑一聲,伸手從車後座拿起淡藍色的精致寶劍:“老婆!這是送給你的禮物!”
“哇!”李冰瀾的注意力瞬間就被寶劍吸引過去,難得一見地發出一聲嬌呼道:“這把寶劍真漂亮啊!”
“漂亮吧?!”葉淵略顯自得道:“這可是你老公我好不容易才搞到手的,絕對是為你量身定製的一把絕世寶劍!”
“絕世寶劍?!”李冰瀾美目放光地上下打量著寶劍道:“而且還是為我量身定製出來的嗎?!”
“是的!”葉淵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繼續自賣自誇道。
“這把寶劍非常適合你這種冰系異能者使用,等你的冰系異能等階提升上去以後,就能夠知道它有多牛了!”
“適合冰系異能?!”李冰瀾立即想起那把拍賣出三千多億天價的冰系寶劍,臉色微微一變道:“那豈不是非常昂貴?!”
“呵呵!”葉淵自然第一時間就知道她心中想法,當即笑著安慰道。
“放心好了,錢財乃身外之物,你老公能花錢的同時也能賺,反正這輩子你就交給我來養就行嘍!”
“哈哈哈。。。”
在夫妻二人的歡笑聲中,暗龍IV號駛入了禦景園的八號別墅。
二老與寶貝女兒早就等著他們回來一起吃晚飯,在餐桌上葉淵當眾將要前往京都基地市的事情說了出來。
蘇春蘭當場就炸毛了,一直在那裡念叨著這事太過突然,也沒有給親家準備好禮物之類的問題。
葉淵表示自己到了京都基地市以後,要先去辦點別的事情。
到時候會順便在京都基地市購買禮物以後,這才勉強把蘇春蘭給安撫下來。
葉淵與李冰瀾全程都沒有將李家的事情告訴二老,省得二老在家裡會想太多了。
一夜無話。
次日一早全家人吃完早餐以後。
夫妻倆就帶著寶貝女兒和三個行禮箱,在二老的千叮嚀萬囑咐下,坐上了禦景園物業派來的專車,直奔川都地下高鐵站趕了過去。
打從早上起床開始,李冰瀾全程都處於有些魂不守舍的狀態。
這讓葉淵感覺特別的無奈,明明自己才是那個初次登門拜訪的女婿好不好?!
為什麽李冰瀾的表現,反倒更像是她第一次要去男方家見家長呢?!
在感覺有些無語的同時,葉淵也在暗暗心疼自己的愛妻。
到底是什麽樣的經歷,才會讓她這樣一個原本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子,不遠千裡獨自一個人來到川都基地市。
而且一呆就是好幾年都不曾回家,也沒有見過有她的家人從京都基地市趕過來探望?!
“冰瀾!不用擔心,一切有我呢!”
在趕往地下高鐵站的商務車內,葉淵緊緊握著她的玉手,用盡量溫柔的語氣安慰道。
“嗯!”
李冰瀾手掌有些冰涼,瞳孔微微發直地點了點頭。
很顯然,就算有葉淵的柔聲勸說,她依然還是沒有從魂不守舍狀態清醒過來。
“媽媽!”葉筱馨也跟著安慰道:“媽媽不怕!小馨現在也是一個超級小戰士,一定可以好好保護媽媽了啊!”
“嗯!”
看到身邊那一臉關切的寶貝女兒,李冰瀾眼眶裡終於有淚滴滑落,立馬伸手將寶貝女兒給摟在懷中。
“媽媽不怕!媽媽有小馨這個超級小戰士的保護,媽媽誰都不怕!”
葉筱馨緊緊貼在母親的懷裡,還伸出小手在輕輕地拍打著李冰瀾的手臂。
那模樣就像是大人在安慰小孩子,乖巧得讓葉淵暗暗心疼不已。
小家夥雖然還不到三周歲,卻有著尋常孩子所不具備的超強觀察力。
在見到親生父親以前,她一直都活在單親家庭當中。
小小年紀,卻要比其它同齡孩子經歷更多的人情冷暖,自然也非常懂得媽媽有多麽的不容易!
在父女二人的輪番安慰下,李冰瀾終於重新恢復了女強人的形象。
為母則剛,她嘴上答應女兒的保護,心底自然要為了女兒重新堅強起來。
更何況,現在的她已經不是一個人,還有實力強大的丈夫能夠為母女二人撐起這一片天!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麽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 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麽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