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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破後,文昊就沒有在家裡了。他直接南下,去了秦嶺!
所以,他仿佛為天地氣運所鍾,往往不經意間逢凶化吉,鄭娟她們這一趟,恐怕要白跑了。
文昊是直接沿六盤山南下的, 從寶雞進入太白山,就正式進入了秦嶺地界。
秦嶺廣義的說法,西起昆侖,大別山以和蚌埠附近的張八嶺。文昊當然無法全去,現在和在北省時不一樣,他不能一下子消失幾個月的。他這次計劃僅勘察渭河與漢江之間的山地。
秦嶺至淮河一線,是大華夏地理上最重要的南北分界線。冬天,秦嶺會阻擋寒潮進入南方地區;不分彼此,夏天,亦會阻擋濕潤海風進入北方地區。
秦嶺、淮河流域成了南方多雨和北方乾旱之間的過渡地區,從秦嶺、淮河附近向北,降雨量急劇減少。
這就造成了南北坡不同的植被和動植物棲息環境。秦嶺以南柑桔、茶、油桐、枇杷、竹子等亞熱帶標志植物均可生長良好,而秦嶺以北則柑桔絕跡,卻盛產蘋果、梨等溫帶水果。
這裡,將來會注定成為華夏環境的一個最重要研究基地之一。
秦嶺在文昊前世,有“南北植物薈萃、南北生物物種庫”之美譽。核桃、板栗、木耳、核桃、板栗、柿子產量居全省之首,尤其核桃產量,居然佔到全國的六分之一。這些最後都成了空間內的經濟林。
秦嶺還是全國有名的“天然藥庫”,列入華夏環境裡“中草藥資源調查表”裡的藥材種類達到286種。
文昊此行,就是做先驅,建立模擬環境,大規模采集動植物物種。
這裡的野生動物裡的大熊貓、金絲猴、羚牛、朱鹮、黑鸛等,也是文昊覬覦的東西。
另外,他還收取了一些鬣羚、斑羚、林麝、小麂、雲豹、羚牛、大小靈貓等建立物種庫。碰上野豬他一隻也沒放過,除了留少部分幼豬豐富物種庫外,其它都宰了儲存肉食。
他還收取各種竹子, 準備建立一片廣袤竹海,裡面養了一些竹鼠,可以豐富餐桌。
秦嶺之所以被尊為華夏文明的龍脈,除了其獨特的地理位置,還有豐富的人文歷史和景觀也是原因之一。
“雲橫秦嶺家何在?雪擁藍關馬不前。”
“屏峙青山翠色新,晴嵐一帶橫斜曛。”
“晴開萬井樹,愁看五陵煙。檻外低秦嶺,窗中小渭川。”
“秦川如畫渭如絲,去國還家一望時。公子王孫莫來好,嶺花多是斷腸枝。”
“草草辭家憂後事,遲遲去國問前途。望秦嶺上回頭立,無限秋風吹白須。”
……
幾千年來,伴著關中幾度王朝興衰,誕生了及其豐富的文化遺存,道教就是其中之一。終南、首陽、華山等,自古就是道教聖地。
在終南山,文昊收獲了他這趟秦嶺之旅的最大獎勵——樓觀道秘庫遺藏。
樓觀道起於北魏,盛於隋唐, 至元並於全真。最早的時候,是一個名叫梁堪的道士, 帶徒弟王嘉隱居在終南山修道。
王嘉後傳孫徹,孫徹傳馬儉,馬儉傳尹通,再傳尹法興、牛文侯等人。牛文侯傳王道義,綿延直至隋唐,到元代並入全真道。
盡管幾經興衰,但明面上的宮宇從來不是道門所看重的,樓觀道真正的道統傳承都在當年文始真人結草為樓,觀星望氣的地方。
秘庫在那裡的山腹之中,通道已經被封,化為了山體的一部分,這也是秘庫能夠最終保留下來的原因。這些是難不住文昊的,他甚至不用開通道,就可以直接收取。
樓觀道尊尹喜為祖師,崇奉的經典為《道德經》、《西升經》、《妙真經》。
秘庫裡,文昊還發現了《太上素靈洞玄大有妙經》《太上隱書》《靈書紫文》《太玄經》,就連上清派的《大洞真經》、《黃庭內景經》都有。
樓觀道雖然尊奉《道德經》,但主修的確是《文始真經》。《文始真經》算是文始真人一身道行之顯化,《太陽金真九煉法》便是其中有著核心地位。
九煉法共計九室存思,分別是無邪思、正身思、致正思,大正思,極正思,深正思,正真思,洞玄思,大洞思。九思大成,與太陽合形,同臻於道,可謂陽神,境界等同於即將羽化飛升的仙人。
文昊自己也是有很多道藏庫藏的,結合起來,對於樓觀道,文昊發現他有三個特點。
一個就是他尊奉老子,崇尚道德真經,但卻不重視諸神,不重視科儀造作。隻注重道史和養生術。
再一個就是他重視自我身心清修,崇尚理出自然。因為地近長安,深受周、秦、漢等朝文化傳統的影響,重心悟而輕慧解,重體驗而輕名言,貴篤行而輕玄談。
三一個就是文昊最認同的,他強調濟世度人之行,重視宗教的社會功能,以藥物為人治病,以財物救人之急。
亂世道君背劍救蒼生,盛世歸山了道真,就是他們的真實寫照。
為此,他是與佛教相抗衡的主力軍,道佛大戰的急先鋒隊。老子化胡說,更被佛教視為肉中刺,眼中釘。
樓觀道最終衰弱,和道佛大戰時期,大批高手死於戰火有重要關系,雖然此處疑點重重。文昊估計他們怕是被人給陰了,否則道法精微,實力強悍的樓觀道哪裡會那麽慘。
堂堂主流教派就算不如正一,全真那樣執掌牛耳,也可以同盛極而衰的上清派一樣,割據一省自主,哪裡用得著和全真合並。
秦嶺之行,文昊用了十多天。三月初,當他回到雙水村,看到站在孫家門口的鄭娟時,心裡暗叫“糟糕”,這次他不死怕也會脫一層皮了!
當然,當著梁立雪的面,他是不會露怯的。
“娟兒,你怎麽突然來到這裡了,想死我了。”
文昊的表演真實,感情真摯,在旁邊的梁立雪看來,仿佛等了十幾天的人不是鄭娟,而是文昊自己。
梁立雪禁不住想起春節時,娘埋怨他爹的話。
說他把閨女給養歪了,隻長功夫不長腦子,這輩子除了舞刀弄槍,恐怕也乾不了什麽了。跟著跑了一年多,連一個準話兒也沒有得到,真是氣死個人。
他大哥還添油加醋,說漂亮就是一切,爹和四個大哥就是實力保證,吃不了虧的。四個嫂子笑份是東倒西歪,沒了一點軍人的樣兒。
氣的她拉著周曉白,帶著光明和少平他們組成的魚腩一樣的,愣是血虐了好幾個挑釁的戰隊。
自從那次一起看極光回來,文昊就不大在人多的時候叫鄭娟姐了。這時的鄭娟也是聰明的緊,不會讓梁立雪看笑話,閨蜜也不行啊。
她喜笑顏開的奔上前,上手就抱住了文昊,“我也想你了呢,你跟我來,我給你帶了好多好吃的……”
演戲嘛,誰還不會?不過,幸虧院子裡沒旁人,也幸虧周蓉等不急先走了。
兩人手拉著手去了窯洞裡,獨留下目瞪口呆的梁立雪,站在場院裡,好像遭受了幾萬點暴擊一樣。
“昊子,看你這一身,風塵仆仆的,太髒了,該洗了,脫了吧……”
……
“哎呀……疼……疼……別咬,我錯了,姐……”
……
“嗚嗚……”
剛進了文昊住的窯洞,鄭娟就噓寒問暖,端茶倒水,哄著換了衣服,然後就一口咬在了文昊的肩膀上。
沒等文昊怎麽叫苦,她自己就嗚嗚的哭了起來,文昊還能怎麽做,抱著鄭娟就進了空間。
這個時候,梁立雪是不會進來的。
在四合院外面的杜鵑花海裡,文昊招來靈貓,叫來大小玉兒和它們的孩子,喊回來虎斑他們,和他一起,圍著鄭娟,各種瓜果都奉上,一頓奉迎討好,總算安撫住了姑娘。
“昊子,你又長高了呢……”
鄭娟依偎在文昊的懷裡,她現在矮了文昊一頭,真的是小鳥依人了。原來的小昊子長大了,再也不需要她護著了。
“過年的時候有點收獲,順氣功大成了,這是收獲之一。你的怎麽樣?”
“練成了,沒光明的快……”
“光明是因禍得福, 他的感知好一些,這也沒關系,既然入了門,這次我把原本的給你,加上我的一些心得,會快一些的……”
“再說,這是長年練的東西,快點慢點沒什麽分別……我給你講,這次我有大收獲……”
文昊把他這次的秦嶺之行的收獲說了一遍,至於黃原上的事情,早就在信裡說過的,不用再說一次了。
“那個秦嶺呢?你為什麽不說?”
“她啊,錯生在這個時代的姑娘,還沒有你的生存能力強呢!離開了別人幫助,自己是活不下去的。這不是遇著了嘛,順手就幫一把,再說,她是唱歌的,以後蓉姐也需要個幫手不是……”
“什麽叫‘還沒有我強’……也是……要不是你……我還不知道會怎樣呢!”
鄭娟說著,也沒有了問罪的心事,就說了另一件事兒。
“蘭花你知道吧,塗……塗志強……強子好像喜歡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