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蓉想象那種場景,突然沒來由的有些小嫉妒,忍不住給梁立雪解釋了一下。
之後還挑事兒般歎道:“……唉……嚴格說來,昊子還是鄭娟的童養夫……”
鄭娟登時大羞,撲上來非要撓周蓉癢癢。
周蓉當過鄭娟的老師,大叫著說她是“欺師滅祖”,惡劣行為不能助長, 誓要懲罰壞學生。梁立雪趕上來勸架,最後也被牽連了進去。
等文昊端著飯過來,“會議室”裡三女形象簡直不忍目睹,他當時就差點噴血。急忙放下飯菜,樂淘淘的也上去勸架,結果自然是……
很久很久很久之後, 周蓉軟貪在那裡。
不過,她非但不檢討自己的挑事兒行為,還破罐子破摔, 很沒有形象的懶散在那裡顧影自憐,不住的感歎道:
“想我周蓉,光字片第一美女,有著艾絲美拉達的沒心沒肺,卡門的任性,瑪蒂爾德的叛逆,娜塔莎的純真,晴雯的剛烈,黛玉的憂鬱,寶釵的圓通……哎呀,如此多優點集於一身,如此優秀和如此有思想的一個大美女,不想如今卻墮落至此,三女嫁一夫不說,竟然還和別的女人大……”
說罷還發出一聲長長的幽歎,“……唉……”
那兩個“別的女人”本來正蒙頭害羞, 此時一聽,當時就怒了。
相視一眼, 不約而同,突然一起出手,上來抓手抓腳,要文昊再懲罰她,說“既然墮落,就讓她墮落個夠”。
這是周蓉被欺負的最慘的一次!
但是她實在是沒了報仇的力氣了,只能嘴硬的先放狠話,說“小女子報仇,十年不晚”,這仇她記下了。
空間裡沒有他人,仿佛世上一切規則都已不適用,接下來她們自然是放浪形骸,隻管追求極致享受。
周蓉的桃林,梁立雪的洞府,都是先後體驗了的。期間她們玩笑般的確定了各自的“勢力范圍”,當說起關於後來者的時候,一起同仇敵愾,警告小男人“不得胡來”。
周蓉想起身邊立志要做姨太太的妖精, 很沒有信心的說道:“世上妖精太多了, 男人啊, 一開了口子,就不好說了……”
鄭娟悄悄泄密說“戒指只有五個,已經用完了”,梁周二人才知道還有這個故事,放心不少。
不過,當知道另外一枚戒指的去向時,她倆都有些吃驚。平時不顯山不漏水,隱身人一般,秀麗超過大姑娘的胡鷹,竟然是文昊如此重要的一個人!
沒想到啊!
她們的這個小男人竟然如此“陰險”!表面上激情澎湃,憂國憂民,敢為天下先,實際上做事的都是別人不說,還潛藏暗棋不少。
不過,好有安全感。
狐影的情況,也讓周蓉動了別樣的心思。
就這樣過了幾天,梁立雪和周蓉各自完成一次伐毛洗髓。
周蓉歎說“溫柔鄉是英雄塚”,這裡面太消磨志向,不能久呆。於是,最後一次歡愉之後,她們決定結束這次閉門會議了。
經過空間的靈氣滋潤,她們各個豔色驚人,不得不化妝掩飾。
文昊又給她們準備了一些應用之物,重點是裝備、貼身衣物和獨家出品的化妝保養品。
因為馬上還要再辦一次婚禮,文昊就在平京住了下來。
周蓉說她還沒有想好把家安在哪裡,結婚的事不急,讓“先緊著立雪姐”。
離開前,周蓉悄悄的拜訪了一次狐影,說請她幫忙培訓幾個人。狐影答應後,沒幾天,他就把秦嶺、小嫚和劉峰送了過來。
只是,她沒想到,很快文昊就找上門來了,問她:“想怎麽樣?”
周蓉坦誠回答:“不想怎麽樣,你既然這麽重視她們,讓她們多學點本事有什麽不好嗎?而且,你不覺得秦嶺挺合適大哥的嗎?讓他們先處一處,說不定就成了呢?”
文昊雖然猜出來她有“禍水東引”的意思,但也認可她的想法,也就接受了。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饒,還是扛著她去空間裡了。
周蓉張牙舞爪,不甘雌伏,說:“放我下來,我沒錯!我不服!做喜歡做的事行,但懲罰不接受。”
文昊說:“不是懲罰,是算帳!你不是說自己是大美女,大才女,覺得嫁給我這小男人有些虧了嗎?這個時候才“覺悟”,不覺得晚了一些嗎?今次是是丈夫對媳婦兒的教育,好好受著,好好反思啊……”
“我……你這是欲加之罪,我抗議!”
“抗議無效,維持原判!”
“啊呀呀,我不怕你,不定誰會贏呢?!”
周蓉倔勁上來不服輸,文昊也是愛極了她這種性格,基本上照著鄭娟那樣給她來了全套。
第二天,兩人離開空間出來,文昊才正色的問她:“想明白我為什麽這麽做了嗎?”
“你這是借機覬覦我的美貌,表面為公,實則謀自己私利,昊子,你學壞了……”周蓉像是感覺到了什麽,有些調皮的搗亂,想蒙混過關。
文昊笑了,說道:“這也算是事實,不過,只是其中一部分原因,不是全部,還有呢?”
“……還挺老實的,我就喜歡你這一點……”周蓉先表揚一句,然後見躲不過去,放棄抵抗道:“昊子,我錯了……”
“嗯,你果然聰明。事情沒做錯,但方式錯了。你大可以給大家提出來嘛,誰還會怎麽著你不成?
一起的時候不說,卻私下做事,不管是好事或者壞事,都不可取。尤其是像咱們這樣的家庭。蓉兒,人心經不起試探……”
“你這還叫沒‘怎麽著’我啊?無恥!……啊呀……我知道錯了,好啦,人家知道啦……”周蓉說著,討好的獻上香吻。
文昊給她交心道:“蓉姐啊,你聰明機警,遇事辦法多,這很好,我也很喜歡。其實,你這樣做也挺好的,就是這些腦筋隻用在外人身上就好了……”
“文老爺,小女子知道了,只是,你說這些的時候,能否先把手拿開呢?”
……
文昊又陪了她幾天,好生伺候媳婦修養,自己的媳婦,還要自己疼才是。
時間轉到十月,按照原定計劃,“馬思遠”結婚了。
老馬夫婦不惜身體,從北省過來參加“兒子”婚禮。
這時,文昊這邊參加的就是來平京後結識的人了。人有些多。白老爺子、老師和他們那邊的人,賓館那邊徐慧真他們,四合院何家他們,南橫街跤場那邊師父和師兄們,學校這邊的人,加上老領導全家和他們這邊更多的人。
雖然仍然按照“家宴”的原則通知和安排的,但仍是太多人了。所以,場地安排在了賓館餐廳那邊。
老李雖然僅通知要好的老戰友,但是老戰友實在太多了。文昊見到了很多久違的面孔,不禁有些百感交集。
認他是不敢認的,見大家還在,就足以他自慰了。但喝酒時難免就多了不少情緒,有些真的要醉的意思了。
狐影也沒和大家相認,甚至沒有出現在婚禮上,隻默默在暗處,負責安保,彌補缺漏,並一一記下還在的那些戰友。之後或許都可以暗地裡多關注些了。
有些暈沉的回到賓館這邊自己的小院,雖然兩人都已經很“熟悉”了,文昊捧著梁立雪的俏臉,仍不覺有些癡了。
不同於鄭娟的溫柔堅韌惹人憐,周蓉的叛逆聰明有才華,這位的天賦全點在美貌上了。美的嫵媚,美的妖嬈,美的無所顧忌,年齡已經不小了,偏偏還帶著一股子憨氣。
唉……這位是只能放在身邊才能安心的人!
“思遠,昊子,哈哈,原來結婚是這樣一種感覺哈,好奇怪,好有趣,好想多來幾次……哎呀……”
文昊看著這位沒心沒肺的,忍不住拉過來照屁股上來了幾下。
“還幾次,反了你了。你說吧,要來幾次才滿意?”
梁立雪仿佛意識到了危險, 討好的說“昊子,我錯了”,聲音裡已經不自覺的帶了些媚意。
看她一手捂著被打的地方,滿面羞紅,雙眸晶瑩的像要滴出水來,扭頭求饒的模樣,文昊再也忍耐不住了……
文昊自己檢討:從轉過年開始尋找失聯的梁立雪以來,他的日子過得有些……過於放肆和任性了些,以至於現在已經產生了“啥也不管,守著老婆過日子”的頹廢想法。
他覺得,自己確實需要休整一下,認真想想自己今後的路了。
很快時代大潮就要來臨,是積極投身進去博浪潮頭,還是在旁邊看它水漲水落?
投身進去,怎麽做?在旁邊看要怎麽看?黃原的事該怎麽繼續?華夏環境的事該怎麽推行?北方輕工的事到底還管不管?建築行業還進不進去?運輸大業還要不要再行推進?自南島為跳板的國外布局還要不要再做?
稍微一思索就這麽多問題,真要展開那還得了?
攤子實在是鋪的太大了呀!以至於讓他自己都有些無從措手了。
在前世,他最大的平台也就是負責一個大一些公司的銷售全局而已。
穿越人世間的少年 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