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布置的陷阱,在這次的進攻裡,一點作用也沒有。
因為人家根本不怕發現,擺明了就是以力取勝,用勢壓人。
在這個時候,一切陰謀詭計都不再起作用了,只有實力, 也隻講實力。
在鄭娟嘰哩哇啦的一陣亂射之後,她被閨蜜偷襲成功,一槍打在肩上,中槍倒地。
“不要傷我姐……”
文昊大呼一聲之後,就神勇的衝了出來。
和尚以傷一條腿為代價,攻進了文昊的防禦圈,然後再次一槍擊倒不服輸的鄭娟,成功壓製住了文昊。
最後,梁立雪衝了上來, 他被兩人集火,慘遭鞭屍。
梁姑娘更是對著文昊的“屍體”,打完了槍裡剩余的全部彩彈,徹底的發泄了近萬裡的追“夫”之恨,那可是一百多發啊!
這個“追夫”是周曉白說的!
所以,文昊最後是五顏六色的倒在鄭娟身邊的,那場景,慘不堪言!
好在有鄭娟陪伴,抱著他,一臉悲憤的樣子,很有些苦命鴛鴦的味道。
梁立雪則是扛槍在肩,仰天大笑,一副土匪成功搶糧後的囂張模樣!
“鄭娟,怎樣,爽不爽!”
“我……我給你拚了……”
“哈哈,來吧小妞,從今天起, 你就是爺的人了……”
兩個好看的姑娘, 抱著扭在了一起,文昊同和尚沒眼再看,轉身去了另一個方向。
“這地方怎樣?”
“什麽怎樣?”
“如果在這裡辦一個真人彩彈射擊場,簡單改造一下,設置一些典型地形,分成一個個區塊,出租場地、服裝和裝備,接受預定,每兩個小時一場……”
“我再針對平京城所有頑主和東西城、海澱這類大院聚居地宣傳一下,然後,再定期舉行一些比賽……”
和尚除了練武和打人,其它方面本來就不愛動腦,但他還是知道好壞的,這是人腦子能想到的麽?
“魏叔,魏叔?”
文昊對著這片初春的野湖指點江山,正說的口沫橫飛,突然發覺身邊沒了聲音, 轉頭就發現目瞪口呆的和尚。
“魏叔, 你發什麽愣啊?我在問你的意見呢……”
“嗯,好,你說的還是可行的,只是吧,這手續不好辦呢!”
“哦,魏叔有什麽辦法?”
“辦法麽……也不是沒有,我回去給你問一下啊,說不定就給你落實了呢!”
文昊不疑有他,隻當是和尚想幫忙,覺得自己也需要回饋一下,不能讓和尚白忙活。
“魏叔,你跟我來……”
在一棵松樹下的怪石旁,文昊伸腳踢了踢石頭,“在這下面,大約有十噸,足夠一期用的了……”
對著和尚有些疑惑的目光,很肯定的點了點頭道:
“沒錯,就是你以為的那種東西……”
“梁立雪!”
和尚一聲爆吼!
“到!”
“跑步過來!”
“是!”
梁立雪放開閨蜜,快速的跑了過來,稍微整理了一下有些亂的衣襟和短發。
“報告大隊長,士兵梁立雪前來報到!”
“命令:收繳全部裝備,立刻回營,一大隊全副武裝,配備金屬探測器和掘土工具,帶十輛卡車,封閉車廂,一個半小時後趕到此地。”
“是!”
見梁立雪不容分說的上前收繳自己的槍和頭盔,熟練的扒衣服,文昊悲憤的大叫。
“魏叔,和尚,你不講道理,這槍和衣服都是我的……”
不到五分鍾,梁立雪帶著姐弟兩人就到了城區,在路邊拋下兩人後揚長而去。
“昊子,怎啦?”
“沒什麽,遭遇土匪搶劫而已!”
“噗嗤!”
“快別瞎說,是不是有事兒?”
“嗯,不是要建立運輸隊麽,一點小錢,這倆人沒見過世面,有些大驚小怪,咱們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他們吧。”
“啊,我看你最近是膨脹了啊,我可是看了的,車隊投入都三千萬了,還是小錢兒,那是多少錢啊,買衣服,我一輩子也穿不完……”
“沒事兒,以後你會有的,比這個多的多……”
“真的?”
“當然,我還會騙你嗎?咱們去吃飯吧,我記得前面不遠,好像有一家炒肝兒……”
不管怎樣,包括鄭娟在內,打了一場攻山戰鬥之後,都是盡興了的。
這姑娘還和閨蜜約好,隨後打算成立一個娘子軍戰隊,分紅藍雙方,再打幾場過癮。
等回到醫院,給光明、用賢兩人顯擺之後,讓這倆小子聒噪不已,光明更是大喊“醫生”,要馬上動手術。
這天正好娘也在,輕輕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讓這小子噤了聲,不過,他還是和用賢在旁邊悄悄嘀咕,不知道在商量些什麽。
文昊則不管這些了,他去了跤場。
這個院子買的很值,三畝多的院子裡,並排兩排大倉庫,能做很多事兒了。
兩排倉庫,文昊讓他們建了一個室內訓練場,靠近門口的那一排,建了一個室內競技場,正中心兩個長方形舞台,橡膠木地板,周圍有很多環形座位。
院子則是全部收拾出來,用三合土壓實,周圍遍植樹木。
遠離門口的一側,建了一排房子,是醫藥室、浴室和餐廳,餐廳主要供應羊雜湯和大餅。
一鍋鍋的用黃羊骨大火熬製的羊湯,羊雜煮熟切好後,分類放在大筐裡,吃的時候先用熱湯燙過,然後加入濃濃的羊湯,最後撒上蔥花或者香菜,不怕辣的再加一些羊油辣椒,嚼一口大餅,喝一口羊湯,再夾一筷子羊雜,那滋味!
文昊空間裡有幾萬隻宰殺過後的黃羊,這羊骨羊雜隨便吃也吃不完,最後,索性多加了幾口大鍋一起熬,做好後裝進新箍的大木桶裡,給賓館那邊的飯館送,跤場也多了一門營生。
隔三差五的,也給家裡送一個小桶的,再後來,又增加了學校。
這個跤場,以後就是平京跤手的生活保障和訓練場地了,再加上室內競技場和天壇的表演變現,已經形成了一個完整的鏈條,再無慮它消亡了。
等有了成熟規則和大量的跤手,就可以考慮標準化,然後整合國內摔跤圈,推出國門了。
馬貴寶聽說文昊來了,大笑著迎了出來,“思遠,還是你這辦法好,有了這跤場,就有了源源不斷的人,高手就多了起來,最近叔伯們來了很多,都打算來授藝了,你是不知道,師父高興的啊……”
“師父高興就好,我這雖然不入行,但是該盡的心不能少……”
“你不知道吧,師父決心恢復細胳膊跤了,最近派大師兄去了豫省,說是去找三師伯的後人。”
三師伯就是天橋沈三兒,名叫沈玉升,大名鼎鼎的甚至超過了師父,他練的是另一條路子,就是細胳膊跤,也就是真正的以打人為目的的跤術,是功夫的一個分支,現代叫競技摔跤。
沈三出身於宣武門外牛街上的一個貧民家庭,少時拜滿族頭等撲護德二爺徳世庭門下,後又學藝宛八爺,再跟平京國術研究會會首白錦學了炮拳,一身跤藝爐火純青。
沈三爺身材高大,虎背熊腰,是當時平京跤壇的魁首,赫赫有名的頭面人物,因其酷愛行俠仗義、好交朋友,得罪過不少人,後來更是上擂打了俄國大力士,倭人來後,全家避禍豫省,建國前就沒了。
“那感情好……”
“就知道你是熱衷那個路子,師父找你,應該也是這事兒,抽個空兒你去吧……”
別過馬貴寶,文昊找到了在那裡舞中幡的強子和拉皮條的李奎勇,大家不要想歪了,這個皮條是真正的皮條,練臂力用的。
“思遠哥……”
“師叔……”
兩人見他過來,忙停下手裡的動作過來,文昊遞給他們兩本書,是四明兵譜裡的短棍和八極拳。
“這兩個練會了,交給年輕的師兄弟們,都會了再練一下戰陣,下半年就要用了。”
這兩位都是武癡那種類型的,見武就練,何況是給他們量身打造的這種, 建立在身體素質之上,簡潔明快,偏偏又威力不凡。
隨後又單獨遞給他們一本勁氣鐵布衫,這個版本是源於甘鳳池的金襠玉蟬功,是當年甘大俠橫行天下的倚仗,據說練成以後有大威力。
“這個只能你們兩個練,不能傳人,不能抄寫,背熟了還還給我啊,練成了,今後就是你們兩個的倚仗。”
他是充分考慮過的,以後無論自己身邊,還是家人身邊都要有人,他們兩人都和自己產生了淵源,以後也不大可能分開了,性格也最合適。
最重要的是,這功夫適合這兩個人,現場的跤手裡,將會產生文昊身邊的第一批安保人員,他們需要個領頭的,而這兩位是他們的師叔和師兄弟,有這個淵源,以後都是子弟兵。
“對了,奎勇,給你說一個事情,我最近要辦一個學校,從幼兒園到中學的課程都有,還可以住校,你回去給你爸媽說一聲,要不把你的幾個弟弟妹妹送過去吧……”
“啊,太好了,師叔,俺稀罕你!”
李奎勇也學會開玩笑了,這是個好現象。
“去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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