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樣,先加深親密度總不會有錯,這樣,即使以後被打,想來下手也會輕很多。
這天,是周末,照例文昊要去接何雨水回家。
文昊一早就準備,先出去了一圈,下午回來後,弄了一些花生米、羊肉、魚和白酒放櫃子裡。
在桌上給何雨柱留了一個字條,讓他先做好飯,等他接雨水姐回來一起吃。
打開何雨水的屋門,在櫃子裡給他放滿了罐頭、白糖、糖果等零食,又根據她的身材,取了幾件衣服放在床上。
接著他也換了一身乾淨衣服,就早早來到棉紡廠,在門口等著。
等下班時候,大大小小的女工們紛紛走出工廠。
文昊不管對他指指點點的女工,見著何雨水出來,趕忙扮演起很興奮的樣子,揮手示意。
“姐,這裡!”
這一聲喊出,廠門口霎時一靜,然後嘈雜的說話聲轟然響起。
“他說話了,居然不是啞巴?”
“可不是麽,這下可要搶手了……”
“那他以前怎不說話?”
“誰知道,說不定突然好了的……”
“真好看,會說話,完美了……”
“花癡!”
“那你別盯著人家看……”
……
何雨水先是一呆,然後馬上推車小跑過來。
“怎麽回事兒?你好了?”
“嗯,嗯,百草廳白爺爺找的人,想了好多辦法,前幾天就有感覺了,
今天感覺聽力也有些恢復,近了已經可以聽到,只是嗓子還有些不舒服,我剛去檢查回來,很快就會徹底好了。”
文昊特意裝著興奮的樣子,盡量用沙啞的嗓音,快速說話,來表達激動之情。
“真是太好了,家裡呢,找到了麽?”
“還沒有……”
何雨水看他心情沉重的樣子,趕忙為他開解道:
“不用擔心,耳朵嗓子都已經開始好轉了,記憶想來也快了,再說,不是還有姐的嘛……”
“姐,等回到院裡,除了大哥,還要給我保密啊,現在和院子裡鄰居相處的樣子挺好……”
文昊趁機提了這件事兒,央求何雨水答應。
他原本是感念姑娘好心,習慣性的想幫她一把。
發現是四合院後,聾啞人的人設已成定局,別人也不防他,讓他趁機了解了不少東西。
現在,他對四合院裡的人生百態越發感興趣了。
四合院裡的人,成了他的研究對象,他可以結合劇情認知,就近觀察分析人的心理、神態、行為,這對他的成長太有用了!
抱著研究為目的,聾啞的人設就很好用!
“咳……”
何雨水歎了口氣,說道:
“姐知道,你不耐煩院子裡的一些人和事兒,一個大院裡……算了,反正姐也要走了,你這樣決定,姐支持你,連大哥也先不說……”
看來,這姑娘心裡還是有心思。
她哥和四合院裡的事兒,她都清楚,她沒辦法,只能聽之任之,自己選擇遠離,能不回去就不回去。
“姐,你真要嫁給那個小片兒警?”
何雨水伸手拍了他一下,教訓他道,
“啥小片兒警,不要亂叫,那是你姐夫,他對我還是不錯的……”
“我聽說他家裡有好幾口人,就兩間房,你過去怎住?”
“就那麽住唄,大家都是這樣過的,我總不能還住在娘家,再說,
那院子我也不想再呆了……” 文昊想了想,然後鄭重說道:
“這樣的話,到你結婚的時候,我送你一套住的地方吧,算是弟弟我給你送的嫁妝,那小片兒警也不能說什麽!”
“再亂說,要叫姐夫!”
“行,叫姐夫……”
“古時候嫁妝都算是體己,是私房錢,婚前財產,女方怎安排都是自己說了算,姐夫只能享受,沒有發言權,哈哈……”
“好,你真要送啊,我還就不推辭了……”
何雨水隻當弟弟在哄她高興,也配合的像哄孩子似的答應道。
姐弟兩人一路說著話,等回到四合院,天已經黑了下來。
一進院子,好大陣仗!
院子中央上首位,一個方桌擺在那裡,三位大爺坐在後面。
桌子前面,大部分鄰居們散亂的坐在從各自家裡帶來的板凳兒上,剩余的散在四周,或蹲或站,圍了一圈。
何雨柱坐在方桌一側,像被審問的犯人,他還不自覺,尤自在那裡和旁人白話呢!
“何雨水?她今天回來的比以前早啊……”
“這下,有替傻柱說話的人了……”
“那也不一定……”
……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又開會呢,思遠,咱姐倆也聽聽……”
何雨柱見妹妹進來,有些尷尬,訕訕的從凳子上站起,嘴裡嘟囔著,不知道說著什麽。
“雨水,剛好你回來,正說你哥的事兒呢,你也來聽聽……”
一大爺一邊招呼,一邊給何雨水使了一個眼色。
見姐姐還要說什麽,文昊悄悄拉了她的衣襟,示意她先坐下,聽聽再說。
秦淮茹趕忙往旁邊挪了一下,何雨水也就順勢坐在旁邊。
文昊進屋搬了一個板凳,坐在何雨水身後。
“好了,大家靜一靜,聽我說啊……”
二大爺站起來,開始講話。
“今天這個……召開全院大會啊,就一個內容,那個……許大茂他們家,雞被人偷了一隻,啊,這時候有人家的爐子上燉著一隻雞呢,也許這是巧合呀,也許他不是巧合……”
“是吧, 我和一大爺三大爺,我們一塊兒分析了一下,就決定……召開全院大會,啊,下邊請咱們院兒資歷最深的,一大爺,來主持這個會……”
文昊知道,那個經典場景再現了,他決定好好觀看,多麽好的分析大院裡人的機會啊!
這個愛出風頭的二大爺,講話還是有水平的,三言兩語,一番傾向性很明顯的話,把事情背景交代了個一清二楚。
“別的就不說了,大家都知道了,何雨柱,你說實話,許大茂家的雞,是不是你偷的?”
一大爺說的話,好像也有什麽傾向。
何雨柱趕忙接話,“不是啊,我又不是小偷兒,我偷什麽雞啊我……”
“那我問你,你們家的雞哪兒來的?哪兒來的!”許大茂氣狠狠地問道。
“買的啊……”
“哪兒買的?”二大爺緊逼。
“菜市場買的啊……”
“哪個菜市場啊,是東單菜市場還是朝陽菜市場啊……”
三大爺開始不動聲色的顯示自己的存在,同時,又雞賊的給何雨柱埋了一個雷。
“是朝陽菜市場啊……”
傻豬果然如期落到了三大爺的陷阱裡!
三大爺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抬高了聲調兒。
“這就不對了,由咱們這兒到朝陽菜市場,你就是坐公交車,往返最快也得四十分鍾,還不算你那個買雞宰雞的功夫……”
說到這裡,還故意壓下聲調,又追問一句,
“你什麽時候下的班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