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文昊幽幽說道,
“我看啊,這以後……差不多幾十年吧,都是好時候啊,弄好了,就能提前趕上去了……”
“多久會去?”
“要陸續過去人,五年之內吧,應該可以打下一個基本盤子。”
“嗯,這樣說,眼下人還要添,遠遠不夠啊!”
“沒事兒,還是寧缺毋濫,人員選擇重點是頭腦和忠誠,武力暫不用考慮,只是不能斷了讀書。
到時候,安全會有另外保障,絕對可靠,絕對穩妥,當世無匹!”
停了一下,文昊繼續帶點諷刺的說,
“不過,水叔叔,你自己也太菜了,不能去哪兒都帶個保鏢吧,總也要有一些最後的護身手段才好。”
“我能怎麽辦?就我這腿,能幹啥?”水自流不滿。
“腿怎麽了?知不知道鬼腳七?聽沒聽過姬無命?你不知道這世上還有天殘腳吧……”
文昊一頓輸出,亂七八糟胡咧咧。
“誰是鬼腳七?姬無命又是誰?還有天殘腳,真有?你不要忽悠我!?”
水自流也是出來混的,是有經歷的人,怎麽會輕易相信。
“這個世界,你了解的太少了!
不用說,“兩袖青龍”你也肯定不知道,得嘞,我還是先找個人幫你打個基礎吧。”
想起“兩袖青龍”,文昊就自然想起了那根竹刺。
嗯,這個可以教給水自流!
用空間做一根非金屬刺,保證比竹子堅韌,比金屬鋒利,還檢查不出來。
“真有?”水自流狐疑了,開始有些不自信。
文昊隨手提起窗台上一個酒瓶,拿手指“叮”“叮”“叮”戳了三下,三個圓洞赫然出現。
他現在忽悠起人來,簡直沒有底線!
但是水自流相信了!
“功夫,從來不是四肢健全人的專利!
它講究有則用之,無則變之,用好了,你這腿不是毛病,反而是優勢,等我的消息吧。”
邊說話,邊隨手毀掉瓶子,
“對了,那個大馬臉,讓他負責你以前的事兒吧,這些事不要讓他再插手了。”
文昊裝完就走了,提著那個提包,留下水自流獨自思索……
出門收了提包,就便拐去了豆腐店。
雖然只有兩間房,但因為是大四米的面寬,兩間房八米多,很是寬敞。
裡面賣一些豆腐和衍生的豆製品、青菜、魚、調味料、山楂片等,還有一些山貨。
豆腐在當下的人們眼裡就是肉,但又比肉便宜,所以生意很是不錯。
大門另一面的飯館,這時早餐剛過去,店裡正在打掃。
店裡早餐是文昊提供的方子,胡辣湯、豆腐腦、魚湯衝蛋、豆漿、豆沫、油條、包子、水煎包。
看明白了吧,大中原省的名吃,現場吃外帶都不耽誤,在天寒地凍的北省,同樣受歡迎!
早上送孩子來的家長大多會吃一口,然後直接去上班,有人還會帶走一些。
因為,孩子出來上學,家裡省的太多了,尤其孩子多的。
更不用說,解放了的大人參加工作後的收益。
這些也是孩子們的最愛,說是免費午餐,其實上午十點,下午四點,還安排有兩頓加餐。
午晚餐是豆腐菜、攬鍋菜、豆腐魚、豆腐白菜燉粉條、拉麵、餃子、餛飩、丸子湯。
所有都是魚湯打底兒,店裡配有二合面饅頭、大米飯,
都是極省事兒的飯。 園區餐廳、豆腐坊、飯館是聯動的,飯館基本上全是賣。
“昊子,你怎來了?”正在大廳裡指揮的孫姨掃見文昊進來,趕忙迎了過來。
她叫孫悅,是李文軍媳婦兒,很幹練,幼兒園開業,就被李文軍安排到這裡了。
“孫姨,剛才和那個門衛說話,過來看看你!”文昊接話。
“門衛?哈哈……,你把他氣死沒有?”
“還需要幾回,太沉得住氣了,一般手段沒效果,倒是我,差點被他的顯擺氣死!”文昊有些悻悻的道。
這是文昊和水自流的遊戲,經常玩兒,不過這次,文昊恐怕要把他帶歪了。
“炒豆渣還有沒有,給我來點,我帶回去卷烙饃吃。”
孫姨噗嗤笑了,“你啊你,讓我怎說你,隔三差五你就來打秋風,偏偏那麽多好吃的不要,就喜歡炒豆渣。”
“那是,豆腐渣炒三遍,拿大肉都不換。”文昊得意的說。
“孫姨,告訴你個辦法,你做一些薄薄的春餅,配著吃,馬上能火起來。”
“怎麽會?”孫姨不信!
“配上乾辣椒,蘿卜絲,炒出來的豆渣,你說味道怎麽樣?”
“是不錯!要不我們員工餐也不會用這個。”
“這不就對了麽,也就用油多了點,
但要是蒸過後再炒,油省一半,這菜幾乎沒成本!
就是吃起來用筷子不方便,要用杓子,如果用薄春餅一包,跟咱們這裡的菜包似的,一口一個。
不信你讓師傅做些試試,成了你就變廢為寶了。”
“那我這就讓張師傅做些試試,你別走,反正今天豆渣還沒炒,一起做,真成了,又多一道菜。”
孫姨去過廚房出來,就跟文昊聊起了天。
“昊子,你說咱們店裡,是不是上些正式的菜啊!”
“孫姨,咱們是幼兒園的店,請客人家不來這裡,這裡做快餐最好,想增加營業額的話,我給你出個主意。”
“那你說!成了的話,你今天的炒豆渣算我的。”
果然,這和李文軍就不是一家人,厲害!
“那我就多拿點兒。”文昊趁機敲竹杠。
“隨便,我請得起!”孫姨很是自信!
“你去百貨商店訂一批茶缸,要大一點的,搪瓷帶蓋子那種,印上店名。”
“中午,尤其晚上,做茶缸飯,
就是,先刷一層油,然後放三分之一大米,最後放滿各種配菜,加魚湯蓋蓋子,直接小火悶,
飯好菜熟,專供外帶,交一點茶缸押金,就能帶走。”
“弄幾塊厚鐵板隔火,下面放煤爐,都不帶糊的,還能順便做燒餅。”
“晚上來接孩子的,帶回去隨便配點什麽,夠全家吃。”
“是不錯啊,這麽多家長,隔三差五帶一次就夠了,好,這頓我請了。”
文昊突然有點不落忍,想了想,還是出了個主意,
“真想做宴請的菜,也不是沒有辦法。
這裡不是有地方麽,可以布置三四個包間, 再請個專業師傅,
先送一些免費券,算是幼兒園對外接待了,然後,
一天八桌,隻接預訂,不迎上門客戶,咱這叫私房菜。”
“菜做好點,價格高點,應該也能行。”
孫姨大跌眼鏡,想了想,就了然了!
在飯館混了一盆炒豆渣,連帶一些春餅,回到家裡,再央鄭母熬了米粥,打算中午就吃這個了。
光明跟人又去釣魚了,鄭娟不知道去哪裡了,中午就娘倆兒。
文昊也不擔心,她們隨身挎包裡,錢和零食兒就沒斷過,餓不著。
下午,文昊盤算了一下幾個月以來的收成。
春節前手裡就有七萬四,
後來冬捕隊又陸續捕魚八萬多斤,扣除工資什麽的,得了一萬一。
水自流年後也出了差不多二十萬斤,得了二萬六,手表拿到了三萬三。
總計是十四萬四。
得了後來幼兒園改造,豆腐坊、山楂廠、豆腐店、飯館,加上桌椅床鋪、食品什麽的,花了二萬五。
最後又留帳上五千備用,這就是三萬元。
四合院前後花了他三萬二。捕魚隊又買兩條船和用具,一共花了五千元。
手裡還剩七萬七,加上今天這五萬元,還有十二萬七。
嗯,房款先還上二萬五吧,留十萬元備用。
剩余兩千元給娘一千元存著,給鄭娟五百添私房。
嗯,她肯定會偷偷給老師寄錢,給她八百吧!
另外一百元給光明算了,自己留一百元,總也要有個壓兜的錢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