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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文昊大笑,然後鄙夷的看著廳內眾人道:“……呵呵……丐幫……沒了我大哥,還是丐幫?哈哈哈……”
說罷他帶著阿朱阿碧揚長而去,再不管廳內丐幫之事,至於趙錢孫他們幾個蠢才,自有人會收拾,那蕭遠山可還在呢。
段譽隨後跟著出來,喊喬峰道:“大哥……”喬峰言道:“二弟不必為我擔心,這些事情還壓不誇我,你可還能喝酒?”
一聽此言,段譽挺起胸脯,說道:“大哥喝酒,小弟舍命陪你,這次決不運功逼酒。”
幾人再次來到松鶴樓,跑趟的認識喬峰,老遠看見就向掌櫃的喊:“掌櫃的,那個喝酒厲害的人又來了。”
他這次失算了。
段譽不運功逼酒,連三輪都沒有撐過去,九碗倒人。
阿碧好心,在一旁照顧他,阿朱反倒更厲害些,直嚷著要和喬大爺拚酒,沒辦法,誰讓她喝的是文昊提供的甜酒呢?
喬峰反倒喝的是茅台,縱然不像以前的四十多碗,也是三瓶下肚了,文昊喝了一瓶半多一些,有些是天賦,他真的比不了,何況他這次是陪喬峰喝酒,是有開解任務的。
這時酒已酣,可以暢所欲言,文昊打趣說道:“大哥,你這個桃花劫跟別人不一樣啊,嗯嗯,很特別。”
喬峰苦笑,說道:“三弟莫要取笑了,女人……”到這時候,即使大英雄如喬峰仍舊不寒而栗,女人太可怕了。
阿朱醉眼也斜,說道:“喬大爺不要對俺們女人有意見哦,她那樣的很少的,好女人還是很多的……”
文昊有意撮合,道:“是是,比如阿朱妹子,就是頂頂的好女人……”阿朱投過來一抹讚賞的眼光,卻不想文昊後一句話讓她害羞不已,“大哥不妨考慮一下,我阿朱妹子做夫人,還是很不錯的。”
“啊呀,要死啦你……”阿朱揮手打人,文昊一把接住,仍繼續介紹道:“聰明、機靈,是開心果,也是解語花,你要是早結婚,哪有這些事情?隨便都讓她給你擺平了。”
喬峰訝然失笑,說道:“你們感情可真好,難道她和那阿碧姑娘不都……”阿朱打斷了喬峰的話,說道:“沒想到喬大爺也這麽八卦,我可不是他的人,這人太花心了,我要找一心一意對我的人……”她也是酒多了,說話有些管不住,啥話都敢說,連剛學的“八卦”都用出來了。
喬峰趕忙拱手道歉,說道:“妹子,大哥說錯話了,自從來到江南,屢屢判斷失誤,我這段兄弟太出人意表。”
文昊說道:“大哥今後如何行程?”
喬峰有些茫然,歎口氣道:“我也不知道,先到處走走,我想先去雁門關看一看。”
文昊想了一下,說道:“去一趟憑吊也應該。大哥,這世上唯有出身無法選,您出生在遼地,長在漢土,又是江湖上數得著的焦點人物,有此境遇和糾結在所難免。不過,還是那句話,咱們江湖人憑心意說話,隻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情。這輿論啊……有時候不理也罷,這江湖言論,大多時候都靠不住,很容易被引導,所以,越理會越麻煩,普通辦法根本無用。丐幫之中除了那白世鏡,其余皆是些些碌碌之人,不理也對。就說大哥這次,還不是被那女人引導到了宋遼恩怨之上?到這個層面,事情真相已經不重要,這是多少年結下來的仇怨……”
喬峰被文昊突然冒出來的諸如“焦點”“輿論”給弄得有些糊塗,但他是聰明人,結合上下語境,一下子也都猜出來了,很快就都明白了意思。
“不過,你看那朝廷,還不是該打就打,該談就談,在他們眼裡,哪裡有老死不相往來的真正的恩怨,全部都是利益和算計。所以,咱們還糾結什麽,有仇就報仇,有恩就報恩,管他什麽宋人、遼人恩怨?碰到乾壞事的,管他宋人遼人,咱都一刀殺了,一掌拍死。”
喬峰大呼:“說的好,有仇報仇,有恩報恩,兄弟且等我一下,我先去辦一點私事。”
剛說完,喬峰就飛身下樓,瞬間去遠,阿朱驚愕不已,文昊大約猜到了什麽,自斟自飲,向阿朱說道:“妹子,我就那樣讓你看不上?”
阿朱笑了,說道:“也不是啦,你……你氣宇軒昂,待人以誠,體貼女人,當然是好選擇,可阿朱有更好的了……”說著她望向喬峰離去的方向,神往不已。
文昊看她的模樣,算是心裡有了數,說道:“既然如此,你怎麽也算婉兒靈兒的姐妹,也是阿碧的手帕交,我就幫你一把。”說著遞給了她兩粒救命丹,說道:“那我就先祝福你們了,喬大哥身邊可能的危險不小,這兩粒丹藥你且收著,如果遇到無法可想的傷勢,就吃上一粒,其它不講,保命還是可以做到的。”
阿朱接過,剛要說話,文昊繼續道:“你也不必謝我,喬大哥很可能要去少林一行,到時候你幫我去取一本經書出來,叫易筋經,算是還債。少林那裡有喬大哥的的養父母,有他的師父,還有他的……唉……真正的父親,他一定會去的。”
姑娘驚呆了,說道:“真的,他……他……”文昊接話:“他當年萌生死志,卻幸運的被山下大松接住,之後他痛恨妻仇,就隱身少林事學藝,以期查明真相報仇……只不過他也入了魔,開始有些是非不分了,你注意提醒喬大哥,他父親恐怕會對喬家夫妻和大哥師父不利……希望能來的急阻止。”
正說著,喬峰已經回轉,手上還拎著一人,不是那白世鏡還有誰。
文昊哈哈大笑道:“大哥果然恩怨分明,白長老,請喝這一杯酒。”
白世鏡伸手接過,說道:“多謝段公子。”然後直接向喬峰下跪道:“幫……喬兄弟,白世鏡有愧,請受我一拜。”
喬峰卻伸手攔住,說道:“你殺死馬副幫主,犯下彌天大錯,本不應該救你。但現在喬謀已非丐幫之主,那些恩怨已與我無關,那女人害我,你卻寧死不從,這份人情喬某要還,喝了這杯酒,咱們恩怨兩清,你還是自去吧。”
說罷一飲而盡,白世鏡淚流滿面,也是一口喝了,大呼“好酒!”隨後離去,走到樓梯口之時,仍是轉身下跪,再拜而去。
文昊揮手飛出一瓶酒,直奔樓下的白世鏡,同時放聲笑道:“白長老,桃李春風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燈,記住這瓶酒的情分,來日江湖再見。”
白世鏡的聲音遠遠的傳來:“好酒,謝了!請轉告幫主,白世鏡愧對於他,今上天入地也要捉那全冠清,還幫主未了之願,來日相招,天南海北,必來相從。”
文昊哈哈大笑,說道:“江湖!江湖!”說罷一曲江湖笑,再次隨長嘯傳出——
“江湖笑,恩怨了,人過招,笑藏刀,紅塵笑,笑寂寥,心太高,到不了……”
喬峰一瓶酒直接喝乾,大呼“好酒,好歌!”
文昊笑道:“大哥,還有更好的,且聽我給你唱來……阿碧,助我。”說罷筷子擊碗,就唱了起來。
阿碧靈機一動,擺開酒碗,裡面盛酒不一,稍一調整就跟了上來,很快熟練。
在這清雅的敲擊聲裡,文昊的聲音傳的很遠——
“滄海一聲笑,滔滔兩岸潮,浮沉隨浪,隻記今朝;蒼天笑,紛紛世上潮,誰負誰勝出,天知曉;江山笑,煙雨遙,濤浪淘盡紅塵俗世幾多嬌;清風笑,竟若寂寥,豪情還剩了一襟晚照;蒼生笑,不再寂寥,豪情只剩癡癡笑笑……”
喬峰長笑,道:“想不到三弟竟然如此大才,你的心意大哥收到了,我定不會消沉,離開丐幫,我反倒輕松不少,從此浪蕩江湖也是不錯。”
文昊說道:“小弟這裡還有一件事,請大哥幫忙……”這時見段譽醒轉,向著他道:“還有二哥也是,既然你要當這個二哥,責任也要擔起來。”
喬峰慨然答道:“三弟請說,大哥無有不從。”段譽也道:“你終於肯認我這個二哥了,說罷,這次死也要給你辦下來。”
文昊道:“不要你的命。那慕容複帶王姑娘去了西夏,圖謀她胸中藏書,你去把那慕容複殺了,救王姑娘回來,那是你妹妹,這次再有婦人之仁,我可真就不認你了,之後你只能是婉兒靈兒哥哥,咱們之間的交情算完了。”
段譽一聽,說道:“我現在就去,這次不成,我不再回來。大哥,再見了……”說罷凌波微步展開,人影已杳。
文昊轉向喬峰道:“大哥,你既然要去雁門關,我把阿碧阿朱托付給你,你替我把她兩人送回擂鼓山,交給我師兄。”
說著,他轉向阿碧,遞給他一個包裹,說道:“阿碧,這個包裹裡是給你護身的東西,你收好了。我有急事要辦,你先去聾啞谷我師兄那裡呆一段時間,隨後我去找你。教你琴的師父也在那裡,不過,他現在要叫你師叔了,哈哈……”
阿碧一激靈,道:“你……你要拋下我?”文昊上前一把抱住,不顧旁人在場,一下子吻在她額頭上,然後說道:“那我怎舍得,放心,也就一兩個月的事情,我必去找你。”
說罷不顧阿碧羞的低頭,他看向阿朱,也遞給她一個包裹,道:“這裡面和阿碧的一樣,送給你吧,本來不是媳婦不送的,這次破例了。要是大哥不要你,記得回來找我啊……”
阿朱頓足罵他,但仍是飛快的接包裹,她已經覺出裡面東西不簡單了,否則能給阿碧護身,怎會差得了。
“大哥,再見了,再回來,給你帶喝不完的好酒,各種各樣的……哈哈哈……”
突然之間,現場隻留下喬峰和阿朱阿碧,三人都有些像做夢一樣,感覺是那樣的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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