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八,文昊見到了老馬,遞上十份計劃書,然後就和曲嬸兒嘮嗑去了。
曲嬸兒又讓他試了幾身衣服,說“長的太快了,衣服怎做都不趕趟兒,這次索性做的稍大一些。”
老馬看了一上午,直到過了中午才出來吃飯。
“資金怎麽解決?”
“錢不是問題,我有辦法解決,也就前期需要的量大一些,後面轉起來還是很快的。”
“這樣的話,米秘書的團隊恐怕要改變了,相關方面的人都要有才行,組建的時間要長一些了。”
“直接建一個研究院吧,掛在這個團隊下面,很多設想變成圖紙和設備,還需要專業人才想辦法。”
“那就建一個!”
“吉春新區的工業區,打算建成家電和服裝產業園……”
“這個好,像你說的,沒汙染,產值還高!好在當初英明,咱這裡保留了一個出海口……”
“說到這裡,我先前在地圖上看到還很奇怪呢!當初是怎麽想的……”
“這還要得益於老李他們,拳頭硬了腰杆就直麽,那場戰役打的有些辛苦,總也要給戰士們一個安身的地方……”
“專利的部分,需要找一些外交和法務方面人才,跟隨項目研究同步,他們懂的怎麽拆分注冊……”
“這個很重要,一個專利授權換來的錢,能買上千車皮的糧食呢……”
“有那麽多?”
“這還是少的,變著花樣的授權,這叫知識產權,在他們那裡很吃香……”
“另外,還要找一些特殊的人才,等我哥回來,帶他們一起出去,弄些設備和技術回來……”
“保險麽?”
“有特殊裝備,萬無一失!”
“那也不能長乾……”
“有些東西對咱們保密,在他們自己那裡,倒不太嚴謹,拿錢應該就能買到,還是有些空子可以鑽的……”
“這東西放我這裡吧,我再看看。”
初十,現在屬於北方輕工的建築公司負責人老劉同志來了。
劉參軍,很好記的名字,一看就是經歷過戰火的,粗中有細的厲害角色。
李文軍帶他來的,後面跟著周叔。
中午在四合院招待的他們,周嬸兒和周蓉的主廚,沒辦法,園區飯館還沒開業呢!
其實也沒什麽事兒,錢在那裡,模板有了,還有圖紙,蓋房就完事兒了,今天來也就是對接一下。
沒想到的是,劉參軍和周志剛是認識的,從他嘴裡,文昊才知道了周父在外面的牛逼不解釋。
席間確定了,原來學習的建築隊集中,開始承接項目,隊內管理有周叔,隊外有李文軍。
其它文昊就安排了一下工地廚房,把夥食水平拉到了園區水準,讓老工人不住咂舌。
李文軍還在邊上說,其實也就幾條魚的事兒,有魚湯,做啥都會好吃些!
文昊說既然不缺錢,工程速度要加快,後面還有很多廠房,博物館要建。
也是這天,周秉義和郝冬梅,帶著一個由老師和同學組成的隊伍,開赴靠山屯兒,他們準備在那裡,邊教學邊種地。
這下鄭娟姐弟的培訓班又能開課了!
剛過正月十五,一個比新社區那邊建築公司大的多的建築隊伍,悄悄開進吉春新區邊上,在靠近伊渡河的方向駐扎下來。
他們在那裡直接圈了兩百畝地,開始封閉施工,邊建房邊裝修邊有人員進駐。
同時到位的,
還有一幫極為凶悍的隊伍,在一群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人員安排下,在四周關鍵位置駐防。 大門口,“華夏環境”熠熠生輝,門口一側,幾塊刷著白漆的長木牌並排掛在那裡。
華夏農業、華夏牧業、華夏水產、華夏林業、華夏藥業、華夏考古、華夏餐飲、北方輕工……
正月十六,周二小姐出發,其他人都沒空,文昊和周母送行。
為了方便周蓉攜帶,文昊很貼心的做了一個拉杆行李箱,上面還有一個裝隨身物品的牛皮提包,妥妥的二十一世紀設計。
相關圖紙和樣品他已經交給了研究所,讓專利部門準備注冊去了。
他這次就借研究所提供的樣品名義拿了出來,聲明只有兩套。
除了鄭娟的,在大規模生產之前,就只有這套了。
裡面除了零食和營養品、鈔票糧票之外,當然還有周蓉的隨身衣物,她向文昊要的東西當然也在裡面。
周蓉在部隊,衣服不複雜,攜帶的都是貼身的東西,二十四寸的箱子,裝下自然沒問題。
這東西很符合二小姐的期待,獨一份的榮耀也足以讓她自豪,滿意的不得了。
看她眼神兒,要不是人多,說不定會做點什麽。
等人登車走後,文昊有些尷尬的給周母商量,
“嬸兒,馬上我就出去了,這是家裡的鑰匙,您平常抽空,幫我去家裡看顧下吧,我娘和鄭娟他們回來,估計要到六月了。”
院裡的安全他倒不怕。
有強子,有鬼虎青狼,就是屋裡的東西,需要隔三差五的收拾一下,要不等幾個月後人回來,估計就不能用了。
文昊當天下午去老馬那裡辭行,曲嬸兒告訴他,老馬初八就去平京了,還沒回來。
文昊也沒再問,陪曲嬸兒說了一下午的話,晚上才回到四合院,簡單收拾後睡下。
正月十八,那天剛好是二十四節氣的雨水,文昊出吉春坐火車西行,到四平轉車通遼,向西直接進入了額侖草原。
一進草原, 文昊放出空間裡的六條大狗,翻上已經騎慣了的大青馬,一路向西。
他計劃直接穿過草原戈壁,去北海一趟,待到夏季雪化後,剛好可以順石勒喀河東行,完成黑河考察。
只是一路上看到的情形,讓他的心情很沉重。
這片草原正處於蒙古到北省的通道,開發較早,草原退化問題其實已經比較嚴重。
生態環境惡化,生態系統服務功能下降,抵禦自然災害的能力自然減弱。
但為了向土地索取糧食,近些年的開發力度反倒不斷加大。
眼前的草原,正以歷史上最脆弱、最嚴峻的生態環境,供養著歷史上最大規模的人口,負擔著歷史上最大規模的人類活動。
這天,思索著草原問題,騎馬的他剛轉進一個山谷口。
抬頭就見到,晚霞裡,遠處雪坡上,一群三十多頭金毛燦燦、大如花豹的巨狼,簇擁著一頭脖子、前胸和腹部大片白金般光亮白毛的狼王。
見到一人一馬六條大狗,狼群如臨大敵,呼地一下全部站立起來。
長尾統統平翹,像一把把即將出鞘的軍刀,一副居高臨下、準備撲殺的架勢。
六條大狗也不吭聲,大虎二虎在前,紅虎白龍黑羅黃威扇形隨後,前二後四,包抄了上去。
看到沒有一絲慌亂的騎手和六條凶悍的大狗,狼王或許感到勝算不大,或者代價太大,輕嗥一聲,猛狼衝鋒,狼王靠前,巨狼斷後,井然有序撤離。
一眨眼的工夫就跑沒影了,只在山谷裡留下一大片雪霧雪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