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選擇相信我,那就不要問那麽多了,如果你需要知道詳細點,等我們找到夏曼再說也不遲。”
“說的對,那你開始吧,我要怎麽配合你。”
不說耽誤的越久夏曼越危險,就是我老媽也正在往回趕,誰知道她什麽時候會回來,如果等她回來了我們還在這裡,那事情就更複雜了。
“好,你先在這塊玉石上滴三滴血。”
又要放我的血?
我知道時間緊迫,既然選擇了完全相信張弛,那就不要有任何顧忌了。
我從書桌抽屜拿出一把裁紙刀往手指上輕輕劃了一下,然後迅速走到陣中心,將劃破的手指懸在玉石上,見三滴血滴在玉石上後瞬間消失,我也只是驚異了一下,畢竟這幾天遇見不可思議的事情太多了,都讓我有些免疫了,我將劃破的手指包好後,站了起來,隨後對張弛點了點頭,示意我已經準備好了。
只見張弛對著我口中念念有詞,不知道在念著什麽咒語,反正不像是華夏文,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我的身邊似乎像起了一陣小旋風一般,鵝卵石一樣的東西全部化為飛灰,忽然,一道白光從我的眉心飛進了玉石。
張弛眼疾手快,在白光飛進玉石的一瞬間,拿起玉石,用一張巴掌大的黃紙包住了玉石,緊接著又拿出一張藍色的紙,貼在我額頭上,只是說了一個‘臨’字,藍紙瞬間化作一縷白煙,全部進入了我的額頭。
頓時,一陣強烈的虛弱感向我襲來,張弛顯然是知道我會如此,他及時扶住我,讓我坐到了床上。
“這是一顆小元氣丸,你吃了它會好很多。”
張弛拿出一顆糖豆狀的東西,塞進了我嘴裡。
此時的我極度虛弱,剛剛的儀式做完後,這種瞬間的虛弱感讓我感覺我隨時可能會死掉!
也不管張弛給我口中塞的是什麽,此刻我甚至無法正常思考了,神奇的是,那糖豆狀的東西入口即化,只是兩三個呼吸的時間我就感覺虛弱感消失了,甚至比儀式之前更加精神。
“這是…仙丹?”
我簡直不敢相信,又是陣法又仙丹,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仙人不成?
“呵呵,這只是一顆最普通的元氣丹而已,普通人吃的話,起碼三天時間內都會感覺精力充沛。”
張弛只是微微一笑,又將剛剛包好的玉石遞到我面前,接著說道,“這顆玉石裡有你的半分吞賊魄,你之所以感到虛弱就是因為吞賊從你身體裡分離出一小半,現在還不能打開,你頭上的印記雖然成熟了,但還不太穩定,等穩定下來之後,你就打開這個符籙,吞賊便會重新回到你的身體。”
我接過被那黃色符籙紙包裹的玉石,立馬就有一種強烈的聯系感,我感覺這個小小的玉石就是我身體的一部分!
此刻我甚至覺得張弛是個仙人,我正想問他到底是什麽人的時候,忽然聽見院子大門的聲響。
“我老媽回來了!”
我怎麽有種偷情被抓的感覺…
“你別出聲…”
張弛說完立刻收起地上的材料,一隻手搭在我的額頭上,另一隻手搭在自己額頭上。
“九鑰神印,遵我律令。”
只見張弛念出這一小段咒語一般的話之後,我看見周圍開始模糊,隨後我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等我回過神來,我發現自己好像在一個山洞裡。
“這…這裡就是你說的另一個世界?”
雖然之前一直受到張弛的熏陶,
讓我非常相信有這個世界的存在,但當我真正見識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心裡仍然是一陣驚濤駭浪。 “對,我們已經到了,這裡的人把這個世界叫做須彌之地,我們現在要先去祭台廣場找到夏曼,不出意外的話她應該還在哪裡,你有什麽問題可以邊走邊問我,咱們先趕路。”
張弛一邊說一邊往外走,我的大腦一時間接受了太多離譜的事,現在有點宕機,只能下意識的跟著張弛走。
站在洞口處,張弛警惕的觀察了一會,這才示意我跟著他一起出了洞穴。
這是我第一次看見這個世界,這是一片橙黃色的世界,周圍的參天大樹全是橙色的樹葉,周圍的植被也都是深淺不一的橙色或者黃色,甚至天空都是淡黃色的,此時,我們正處於一個半山腰的地方,我回頭看了看,那個山洞居然不見了。
“我在洞口處布置了一個簡單的隱匿陣,所以你看不見洞口,跟我來…”
張弛說完便開始往山下走。
“你到底是什麽人?”
現在我已經徹底相信了張弛所說的一切,這些東西如果不是自己親眼看到,親身經歷,真的沒辦法完全相信。
“據我爺爺說,我家的祖先是個修仙者,但傳到我這一代已經可以說和修仙毫無關系了,只有一些簡單的陣法知識傳了下來,修仙的功法也早就失傳了,你別看我會一些奇怪的本事,這都是一些最簡單的道術,普通人學個兩三年就能掌握個七七八八,沒什麽稀奇的。”
張弛見我走山路很吃力,他也只能邊走邊等我。
“對我來說已經很稀奇了好不好?我們這是要去你說的祭台廣場嗎?”
這種下山路十分危險, 我一邊扶著沿途的樹乾一邊小心的下著山。
“對,這裡距離山腳很近,你不用著急,下山後就是再往前走一會兒就能看見祭台廣場了。”
“什麽是祭台廣場?”
“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祭品的事吧,祭品被召喚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都會出現在祭台廣場,然後那裡有專業的本地居民帶著祭品前往須彌之城,現在才八點左右,新祭品的接待流程比較費時間,至少要到中午才會結束,所以咱們不用太著急。”
張弛回過頭和我說,我這時才看見張弛頭上的印記,但這個印記並沒有發光,也不是紅色,而是黑色的,形狀似乎沒變化,都是個倒V字形。
“你頭上的印記…”
“對,在這裡我們的印記都會顯露出來,而且都是這種黑色的,你的也一樣。”
我拿出手機照了照額頭,果然是黑色的一個倒V字,並且我也發現,手機並沒有信號。
我收起手機,並沒有感到意外,畢竟這是另一個世界,沒信號才是正常的。
“我的鑰匙如果不激活是不是就不能進來?”
我感覺我問了個蠢問題。
“不是,如果只有你自己,那肯定是做不到的,但如果有另一把鑰匙持有者,是可以做到帶著你進來的,我就是這麽做的。”
“既然這樣,為什麽要大費周章的幫我激活印記呢?甚至你之前說還要幫我製造激活的假象,這不是多此一舉嗎?”